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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闊將沙黎蒼埋伏在漕幫總堂兩邊的暗器高手除掉之后,用一只繳獲的鎢金暗器射向沙黎蒼,殺一殺沙黎蒼的銳氣,果然,沙黎蒼見到楚天闊,氣焰大減,隔了一會,殷赤山和施玉祿也認出了楚天闊,更是臉無人色,當初在賓江城外被楚天闊三下兩招打敗的記憶猶新,不過仗著有沙黎蒼助陣,到也挺挺脊骨站定了,不至于撒腿就跑。如果他們知道沙黎蒼也在楚天闊手下吃過敗仗,恐怕以他們二位的心性,早就溜之大吉了。只有顧護院依然極為沉靜,但眼露兇光,似乎記起了楚天闊不僅是樂山時候送貨之人,也是岷江中替游任余取藥的漕幫小子。
沙黎蒼一伙中可能就沙河亮對楚天闊沒有懼意,因為他當時去劫燕家的船,楚天闊沒有明著出手,所以他并不知道是敗在楚天闊手下。只聽沙河亮大聲叫嚷到:“哪個王八羔子,想死就下來讓大爺我成全你。”
那邊漕幫有人也認出了楚天闊了,紛紛叫喚著“小楚”、“天闊”、“闊少”什么的都有,羅乃毅聽任萬里來信說過楚天闊的武藝大進,看到他來心里頗為安慰,說:“天闊兄弟,回來就好。”
楚天闊跳下屋頂,往羅乃毅那邊走去,拱手作揖道:“羅幫主,我是替義父回來交差的。”
羅乃毅點點頭,說:“難為你們父子了,待喬幫主回來,自會給老莫一個交代。”
楚天闊說:“羅幫主言重……”說到這里,那邊沙河亮又叫囂了:“要敘舊下了黃泉再敘,你當我們蛟龍幫是在擺設嗎?”
楚天闊微微一笑,轉身對著沙河亮一伙,說:“少跟我說什么蛟龍幫,你身后那些人沒有一個是蛟龍幫的人,你自己連蛟龍幫都保不住,還敢在這里大言不慚。”
沙河亮惱羞成怒,說:“誰說我保不住蛟龍幫,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們蛟龍幫的厲害。”說完,拔刀就要沖上來,沙黎蒼橫手把他擋住,他知道沙河亮這么沖上去只有送死的份,怒目看著沙河亮,沙河亮不敢多言,悻悻地退開身來。
沙黎蒼對楚天闊說:“原來你是漕幫的人,那好,今天新仇舊恨一起算了吧。”
楚天闊沒想到沙黎蒼居然還敢一戰,莫非他還有什么法寶,還是仗著有顧護院的撐腰。楚天闊不知道的是,沙黎蒼確實是得到高人傳授一套不世出的刀法,不下于他原來的三招“泣神刀法”,這才壯了他的膽氣,雖然他知道論內功自己絕對不是楚天闊的對手,但寄望這套新學的刀法能克制住楚天闊,另外也正如楚天闊所料,沙黎蒼他們還有顧護院。
楚天闊想探聽一下對方虛實,遂說:“賬當然要算,只不過你們還不是正主,你們只是受人擺布的傀儡而已,真正的主使人,應該是你吧,顧護院?”此言一出,漕幫眾人都吃了一驚,議論紛紛,饒是沙黎蒼經驗老到,被人這么當面拆了臺也受不了,怒斥道:“小子信口雌黃,有本事我們在手底下見真章。”說完就要拔刀上前來。這時,只聽見一時躲在后面的顧護院緩步上前來,邊說:“當時在樂山我看走了眼,否則不可能留你到現在。”顧護院開口了,沙黎蒼自然也就不便繼續發威了。
楚天闊說:“那時候你殺不了我,現在一樣你也殺不了,今天正好來個了斷。”
顧護院冷冷一笑,說:“好大的口氣,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別以為殺了我們幾個人就得意洋洋,真正的高手你還沒見過。”
楚天闊故意激怒他說:“真正的高手?幽冥雙煞算不算?”
顧護院冷冷一哼,說:“雙煞給你留下的傷勢好了么?”
楚天闊說:“承蒙關心,皮外傷不足掛齒,沒幾天就好了。”楚天闊說的滿不在乎,是故意嚇唬對方,“混元教沒了護法長老,豈不是太不方便?”楚天闊想試探一下對方是不是混元教的人,才混元教的名頭說出來,也提醒漕幫的人不要輕敵。果然漕幫人聞言大驚,原來是混元教接著蛟龍幫的幌子來尋事,那就恐怕不只是要碼頭那么簡單了,羅乃毅額頭上冒出了一陣冷汗,要不是楚天闊在,恐怕漕幫總堂今天就被人滅了。
顧護院不置可否,說:“自身難保還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今天我不會再讓你從我眼皮底下溜走了。”
楚天闊說:“既如此,那就放馬過來吧,”楚天闊說到這里,指著殷赤山和施玉祿說,“殷赤山、施玉祿,我認得你們,不想死的話現在走,我就暫且放過你們,不然今天這里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殷赤山和施玉祿見被楚天闊認出了身份,渾身極不自在,面如土色,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們絕對不是楚天闊的對手,想溜走,但又怕動了軍心,被沙黎蒼斬殺,站在那里左右為難,只有冀盼顧護院和沙黎蒼能把楚天闊拿下。楚天闊之所以要嚇唬殷赤山和施玉祿,是知道他們二人見風使舵,極易動搖,眼下對方有兩大高手,如果自己一時不能制止住顧護院,那沙黎蒼和殷赤山之流恐怕就會對漕幫不利,至少沙黎蒼就無人能制止住,所以楚天闊希望嚇唬掉兩個對手,給漕幫爭取一點優勢,可惜殷赤山和施玉祿懾與顧護院和沙黎蒼的淫威,不敢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