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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苒又急急地補充道：“請您借我100萬，我一定會還你的，或者你還需要血嗎？我還可以抽的，多少都可以，我什么都可以答應的，我真的什么都可以做的。”說到最后，蘇苒把胳膊伸到了溫曄的面前。

“好，你的卡號是多少？”溫曄開口。

“卡號——”蘇苒似乎沒想到溫曄會答應，從那種焦躁、崩潰的情緒里一時之間沒有出來，整個人就傻在那兒。

溫曄耐心的等著，想了想，從口袋里拿出皮夾，抽出一張卡，“這張卡里應該有一百萬，密碼是000000。”

蘇苒捏著溫曄的卡，才算是從恍惚里清醒過來，緊緊地就差把手里的卡捏到變形。片刻后，蘇苒說：“溫少校，你有筆和紙嗎？”

溫曄的的口袋里還真有兩張紙和筆。

蘇苒接過筆和紙，坐下來，把紙放在膝蓋上，開始低頭寫。

溫曄站著，從他的角度正好就看到蘇苒的頭頂，黑色的頭發披散著，頭頂上小小的發旋，整個人都是小小的一團。

蘇苒抬頭問道，“溫少校，請問你的名字怎么寫，方便知道你的手機號嗎？”

紙上抬頭正中寫了“欠條”兩個字。

“不用。”

蘇苒盯著溫曄看了一會，低頭繼續寫。

蘇苒站起來，將筆和紙舉到溫曄面前。溫曄比蘇苒高了許多，蘇苒的手微抬著，“溫少校，欠條上有我的姓名、身份證號、手機號，欠您的錢我一定會想辦法還您，您也可以隨時聯系我。”頓了頓，蘇苒加上一句：“如果您有什么需要我做，我都愿意。”

溫曄從蘇苒手里抽走紙和筆，笑了下，蘇苒卻直覺地他并不是真的高興。

“溫少校，我臨時有點急事要走了，真的是謝謝你。”眼下，蘇苒顧不上是不是會給溫曄騙錢的嫌疑了。

溫曄的目光從蘇苒臉上滑過，“好。”

夢里，是他們的初遇，清晰地就像是昨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