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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過？”

陸升的這個回答，好像有些出乎了林書一的意料。

“那你沒有什么特別喜歡做的事情嗎？”

陸升思索了兩秒后，薄唇微啟：“沒有。”

“像你這么聰明，要是可以為這個社會做出點貢獻該多好——”林書一說到這兒，又不禁頓了頓：“不像我，腦子不聰明，性格也不好。”

語畢，林書一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眼里突然閃過了一抹光芒：“對啊——你這么聰明，又這么會教人，以后可以去當老師呀！”

陸升看著林書一，沉默不語。

過了兩秒，陸升才淡淡然開口：“不要。”

“為什么？”

“萬一一個班的學生都像你一樣笨，那我不得累死？”

陸升這么一說，林書一倒是有些急了：“我哪里笨了？！”

隨著林書一的話音落下，陸升就像是被逗笑了一般，他看著林書一那一臉認真的模樣，不忍清淺地笑了一下：“是——”

陸升附和了一句后，又接著道：“倒是在不該聰明的地方格外聰明。”

陸升說完，林書一的眼里也不由得浮起了一絲好奇，她看著陸升，下意識地側過了身。緊接著，手電筒的光便跟著落在了陸升的臉上，燈光柔軟，此刻的他看起來竟格外的溫柔。

空氣安靜了片刻后，陸升也好像是察覺到了什么，他沉默了一會兒，轉過了腦袋，目光順勢望向林書一：“那你呢？”

“我……”林書一直直地看著陸升，仿佛被這個問題給難住了。

嗯，與其說是被難住了，倒不如說是……有什么話難以啟齒。

“嗯？”陸升見林書一沒有繼續說下去，便輕輕哼了一聲。

“我說不上來……”林書一皺了皺眉，沉默了幾秒：“我想展示自己，想讓更多人都認識自己。”

林書一話音剛落下，陸升的聲音就接踵而至：“做明星？”

陸升的這句話幾乎脫口而出，讓林書一跟著一怔——那模樣，就像是被說中了什么似的。

霎時，周遭的空氣就像是被凝固住了一般，兩個人都沒有開口說話。林書一直直地看著陸升，許久，她才弱弱地問了一句：“你覺得我適合嗎？”

陸升看著林書一，這一次，他竟是在林書一的眼里捕捉到了一絲難得的嚴肅與真誠。

林書一說完后，周遭的空氣也慢慢沉靜了下來。燈光柔軟地映著林書一，就像是替她鍍上了一層溫柔的銀邊一般。

陸升看著林書一，竟一時看得出神——他也是今天才發現，原來面前的這個女孩這么好看，清澈而又純粹，就像是不小心墜入凡塵的仙子。

“你……”

陸升微張著嘴，剛準備開口說些什么，林書一的聲音就接踵而至：“噓——”

“……？”陸升莫名地看著林書一。只見林書一直直地看著他，竟看得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正當陸升側了側腦袋企圖避開林書一的目光時，林書一的聲音又突然響起：“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