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哪有做生意不賺錢的!姐夫我們都是一家人,不能你發達了就把我們給忘了!”楊元良放下碗筷,十分認真的說到:“糖店確實不賺錢,蘇家那邊我沒有話語權,我自己現在就二百多兩銀子,沒有你想象的那么有錢。”
王冬梅一臉的不相信,楊元良的老岳母大原場道:“元良啊!你做的生意他們都不知道內情,說開了也好,不過以后你要是有生意,一定要先想著這些親戚。”
楊元良答應了一聲之后,端起碗來吃飯,晚上王冬梅睡在客房,武蘭香躺在楊元良的身邊,憤恨的說到:“這次來府上又不知道要住多少天,你不給她一點好處她是不會回去的!”
楊元良回憶往昔,王秋萍的這個表妹還真是雁過拔毛的主,不過那個時候楊元良是爛賭鬼,府上的事情一概不問,她也知道楊元良沒有錢,需要錢就去找老太常要。
“管她能!”楊元良可不會去搭理這個女人,摟著武蘭香的肚皮睡覺去了,第二天早上王太常府上和往常一樣的清閑。
楊元良做自己的機械小零件,各自都有各自的事情,忽然武蘭香跑來對楊元良說到:“相公不好了!”
看見武蘭香滿面的驚恐,楊元良趕忙丟下手中的東西:“怎么回事?”武蘭香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到:“小姐……小姐……見紅了,說是肚子疼。”
一聽這話,楊元良的魂都要丟了,他以前的孩子可是沒了,知道這個女子懷孕的時候見紅不好,立刻丟下手中的一切事情,朝著王秋萍的屋里跑了過去。
到屋中一看,王秋萍躺在床上,表情很是痛苦,“怎么回事?”楊元良坐在床邊,抓住了王秋萍的手,王秋萍滿面痛苦的說到:“肚子好疼。”
“郎中能!”楊元良對著身后呵斥道,武蘭香喘著氣說到:“去請了!”楊元良給王秋萍擦了擦汗:“你好好的怎么會肚子疼!”
“我也不知道,早上我還好好的,吃過飯之后一會下面就見紅了,然后肚子就疼了起來!”就在這個時候老太太也來了,手中抓著佛珠開始誦經祈愿。
“蘭香,你姐姐有沒有磕著碰著?”武蘭香說:“沒有啊!”楊元良沒有緊鎖,他最怕的就是習慣性流產,在古代醫療條件不發達,若是這種事情那就糟糕透頂了。
就在楊元良思索這些問題的時候,王冬梅帶著兩個孩子來了,她的表情也十分的焦急,坐在床邊哭著說道:“我的姐姐,你可不能有事啊!”
她這一哭,滿屋子中除了楊元良心中難過以外全都哭了出來,不一會郎中來了,楊元良見到郎中后什么都沒有說,拍出一張五百兩的銀票:“還請先生笑納!”
這郎中一看,好家伙,這么有錢,趕忙把銀票推了回去:“救死扶傷那是醫者本分,你們還請退后,我來看看病人到底怎么樣了。”
楊元良只能退后幾個,給這個郎中一個安靜的環境,郎中把脈的時候,楊元良才冷靜下來,瞧看這個郎中。
這個郎中有五十多歲,背著一個藥箱,一身青色的長衫,臉上兩撇胡子,長臉,很是沉穩,他把脈一會之后,吩咐道:“把痰盂拿來!”
楊元良慌忙把痰盂給遞了過去,這郎中從藥箱中,不知道拿的什么木頭做成的棒子,讓王秋萍把頭伸出來,用木棒一褚王秋萍的嗓子眼。
嘩啦一聲,王秋萍吃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
“漱口即可,兩到三天不要吃東西!天黑了才能喝水!”王秋萍吐過之后,楊元良問道:“不要開點藥吃嗎?”
這郎中斜眼看了看楊元良:“吃什么藥,她這就是進補進出來的毛病,還好我來的早,若是來的晚了,這胎就化了!”
“進補?”楊元良是一頭的霧水,對于飲食方面楊元良是特別的小心,平日中就是油大的東西都不讓王秋萍吃。
“郎中,我娘子沒事了嗎?”這郎中擦著手中的棒子說到:“沒事了,出診五十文,記住以后不要給她隨便吃補品,你這個是男孩,金貴的很,最好請一個老穩婆子照顧起居飲食!”
“男孩……”楊元良現在徹底是蒙逼了,對于中醫把脈這一套東西,楊元良是相信的,他曾經是科學大家,見過祖國的隱士高人,但對于把脈就知道男女,這個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結算了出診費,這郎中也沒有要楊元良的五百兩銀子,讓人送走了這個郎中之后,楊元良回到屋中質問王秋萍:“你吃的什么補藥?”
王秋萍很是難為的說到:“也沒有什么,就是昨天妹妹來,告訴我喝參湯對孩子好,我就喝了一點。”
楊元良轉頭怒視王冬梅,王冬梅慌忙辯解道:“我有孩子的時候就喝參湯,一點事情也沒有,我也不想姐姐有事!”
楊元良的岳母在一邊勸說到:“元良算了,以后咱們不喝了,冬梅也不是有意的,男孩金貴經不起折騰,我懷秋萍的時候也喝過參湯。”
楊元良用可以凝聚成冰的聲音說道:“若是這個孩子有半點事情,我絕對會殺了你償命,我不是說笑,我手上的人命可不是一兩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