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洛學(xué)君你這個混蛋!”王秋萍漲紅了臉,張口罵了出來,洛學(xué)君笑著說道:“我想大家都不知道吧,這首詩可是詩仙子贈與我的定情詩,她成婚七年為什么沒有孩子,那是因為楊元良不行,她現(xiàn)在還是黃花大閨女!
她怕丑不敢在大家面前說出來,我代替她說了,還有就是她浪很,想要與我私奔,我豈能做這種齷齪事,當(dāng)時就拒絕了,但大家沒事可以和她交流交流,說不定能幫楊元良的大忙,讓他抱上一個大胖小子。”
周圍的人都對著王秋萍指指點點起來,她成婚七年不生孩子是事實,古語有云,不孝有三無后為大,楊元良有毛病的事情街邊傳聞不是一兩天了,版本也有許多個,流傳最為廣泛的版本就是楊元良那次去青樓,回家后被打壞了。
“你……你……”王秋萍氣的說不出來話,楊元良已經(jīng)走上的擂臺,大聲的對著洛學(xué)君吼道:“作為一個男人我今天不打你,對不起自己,作為一個丈夫,我今天不為了妻子的名譽打你,我也對不起自己,作為一個北辰最為普通的人,不打你這個投靠北寒的賣國賊我對不起國家。”楊元良沒有挽起袖子就打開。
而是拉過了擂臺上的座椅,坐了下來,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飲而盡之后,又大聲的說到:“但在這個擂臺上我不能打你,因為只要我打了你,就是我輸了,這個擂臺是文人墨客眾多才子展示才華的地方,不是武擂用刀劍一較長短。
大家都知道我楊元良三年秀才不中,還不如你們在坐的各位有才華,我可能對不出來這旗桿上面的對子,但我上來了總要留下點什么,我才華不行,卻不怕你!”
“還好相公聰慧,沒有動手打人!”
“楊元良這話說的也在理。”
“洛學(xué)君說的話確實不合他的身份。”
“投靠北寒怎么回事?”
一眾才子佳人開始議論了起來,洛學(xué)君笑道:“楊元良你對不上對子還請下去,不要占著位置耽誤別人打擂!”
楊元良開口說道:“別急,這擂臺人人可上一次,我就算是對不出來,也要獻丑不是嗎?”
說完楊元良在兩張裁好的宣紙上寫上了一副對聯(lián),給了筆墨錢,讓旁邊的小斯給升了起來。
小斯先升起了上聯(lián),“一二三四五六七!七后面一團墨!”一個才子讀出了楊元良的上聯(lián),對著旁邊的人說到:“這算什么對聯(lián)?字寫的好難看不說,墨還沾在手上了!”
旁邊的朋友也是納悶了,就回答道:“楊元良沒有什么才學(xué),寫下這個對子也不奇怪。”一旁的武蘭香也問王秋萍:“相公這叫什么對子,才七個字,洛學(xué)君的對聯(lián)可是十個字!”
王秋萍也糊涂了,洛學(xué)君看完對聯(lián)后哈哈大笑“這個對子就算是三歲兒童都能做的出,你不怕天下的才子笑掉大牙嗎?”
楊元良一本正經(jīng)的站起來,走到擂臺邊對著一眾才子說到:“讓大家見笑了,洛學(xué)君的對子我實在對不出,我楊元良差不多也就這水準了!”
然后楊元良翻身下了擂臺,走到了王秋萍身邊,這個時候在遠處觀看的長公主,捏起了自己的衣角,心中說到:“我的元良哥哥最厲害了,才不會輸給別人,他的這個對子一定有玄機!”
“這就走了!”
“虎頭蛇尾的!”
“楊元良這是在做什么?”
“詩仙子的臉面不要了嗎?”
一眾人正在質(zhì)疑,小斯把楊元良寫的第二個對子也給掛了起來,“字還是一樣那么丑,觀字如看人,哎!”
一個老秀才嘆了一口氣,方才的一二三四五六七比劃簡單,寫的丑一點還能看下去,這升起來對聯(lián)像是鬼畫符一樣,讓人楸著眼睛才能分辨清楚。
一個目力好的書生從頭看到尾,終于認出了上面是什么字,就給旁邊的人讀了出來:“孝悌忠信禮義廉。”
“這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啊!”
“孝悌忠信禮義廉,好像缺了一點什么!”
洛學(xué)君也在琢磨這個對聯(lián),開始的時候他覺得沒有什么,一二三四五六七可以對的太多了,當(dāng)這個孝悌忠信禮義廉出來之后他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但現(xiàn)在楊元良已經(jīng)走遠了,他可沒有詩社的推薦能夠直接進行宮,他必須要打擂掛詩詞混得一眾人的支持才能進行宮。
他的名氣是滿載天下,但詩社多與朝廷有關(guān)系,他得罪了當(dāng)朝的太傅,傻子才會推舉他,至于他叛變投靠了北寒,這也要在中秋詩會上拿下最后的頭籌才能公布。
忽然一個才子大叫道:“我知道這對聯(lián)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