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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見楊元良的另一只手,已經在武蘭香的衣服里了,“相公不要逗我了,好難受!”有一會之后王秋萍求饒了,楊元良拿出帶著女兒香的手,在鼻子上聞了一聞壞壞一笑。
武蘭香倒是很享受,仰面躺在了楊元良的大腿上,似懶貓兒任由楊元良抓撓,“小浪蹄子!”心中罵了武蘭香一句,王秋萍有點后悔讓楊元良把手抽出去了,回憶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臉紅了一路。
大約下午兩點多,楊元良一行人來到了路邊的驛站,一伙人叫了一點吃的開始休息,“他娘的,怎么現在才來?”躲在暗處的北寒士兵,等了一個中午終于等到了楊元良。
“那個!都尉!我……”北寒的一個小兵張口結結巴巴的,帶頭偽裝成平民的軍士都尉,呵斥道:“有屁快點放!”
“方才我去打探了一下,這五車全是他們的人,我們就六個人!”這個都尉一數人頭,算上車夫正好二十人,是他們這邊的三倍還要多。
“娘的,一個五品小官的家眷,護衛比皇親國戚還要多!”這個都尉罵了一句后,對身邊的人說到:“搶了人就走,南蠻子都是普通人,馬也不如我們好,前面的樹林中埋伏!”
都尉吩咐之后,這些牽著馬匹,偽裝成商人的北寒士兵,到驛站前面不遠的樹林中埋伏去了。
坐在驛站中不吃不喝的鐵先生,看見這幾人走后,來到楊元良身邊,低語:“方才那幾個行商很有問題,他們步伐一致,氣息沉穩,手上有老繭,不是善類。”
“鐵先生您的意思?”楊元良覺得還是問一下專業的人比較好,鐵先生說道:“你們坐雇來的馬車走最后,我說跑一定要跑,最好是買幾床棉被擋弓箭,前面的路我走過,有一個小橋車馬過不去,必須從林子中岔路繞一圈,那里是一個伏擊的好地方!”
楊元良又叫來幾個浪子商量對策,這些浪子也不簡單,石灰粉,鐵膽鏈子,馬腿夾子,三腳釘,帶刺的漁網,麻藥吹箭應有盡有,還有一個更夸張帶了一罐子火油。
鐵先生一看,心中也是怵的荒,他武藝高強,射術精良,但遇見這些玩意估計也要載,火油滾在身上,就是水也澆不滅,更加別說那迷人眼的石灰粉,限制人行動的鐵膽鏈子和帶鉤子的漁網,沾著麻藥的吹箭了。
“帶火油和馬腿夾子做什么!”楊元良看見這些東西,也是一個頭兩個大,那群浪子說到:“你不是說帶厲害的家伙嗎?萬一對方有馬有盾牌,這些東西能用上。”
贊許這群浪子想的周到,楊元良回到最后面的馬車中,王秋萍驚慌的問道:“相公怎么了,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楊元良寬慰到:“也沒有什么事情,前面有一段林子經常出沒盜匪,怕不放心,準備好東西防身!”
武蘭香也是摸出了雙刀,把馬車的簾子挑開一角,時刻注意外面的動向,“放慢速度!”鐵先生看見前面樹林中的道路被貨車堵住。
那四個商旅的馬都解開了繩子,鐵先生經驗豐富,對著后面的浪子說到:“準備戰斗!”
鐵先生在距離這伙人二三十米的地方呵斥道:“前面怎么回事?”那個幾個假裝的商人就喊道:“不好意思車子壞了,我們把馬都給解了套,看看不能合力拉走,如果你們方便能不能下車幫忙推一把!”
鐵先生一看這種情況,立刻喊道:“你們有多少人多少馬,這一點點貨還運不動,快快離去不要擋著道路!”
那邊喊道:“老哥你行行好,過來幫一把,我也想早點走,我給你錢還不行嗎?”鐵先生笑道:“你早說給錢啊!”對著后面又喊道:“一個車上下來一個人,我們幫他們一把!”
瞧著五個浪子走了過來,那個都尉心中難受了,他本來的計謀是楊元良和他的家眷遇見這種情況肯定下車查看,這時埋伏在樹林中的快馬沖出來,搶走人就行,現在楊元良他們幾個不按照套路來。
“都尉,人就在中間那輛青色的馬車中,要不要發信號去搶!”看著五六個人走了過來,執行任務的小兵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等一下他們接近了,你們立刻砍掉這些南蠻,上馬丟火把燒馬車,那個騎馬的南蠻看似不簡單,我來對付!”都尉發布命令后,還不忘說一句:“那兩個女的一定不要傷到了。”
一邊是身經百戰一個砍十個不費力的精銳士兵,另一邊是靠著打架為生的街頭浪子,沒有打起來,誰輸誰贏無人知道,楊元良更是不知道,現在西湖邊是亂翻了天,不少才子都莫名的失蹤。
這次詩會是皇家舉辦不假,但皇家只派了一點士兵維持西湖邊的秩序,太子這樣的裁判是不露面的,他們住在西湖邊的行宮中,有重兵保護,等到了晚上禮官報上才子名單后,最后的角逐才會在行宮中開始。
王秋萍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中,她從來都沒有遇見過這種事情,武蘭香也非常的緊張,她一身功夫很不錯,可從來沒有砍過人,最后一輛馬車中唯一鎮定的只有楊元良了。
“上!”隨著都尉的一聲令下,四名北寒的精銳士兵,抽出貨堆中的長刺鐵刀,朝著一伙有準備的浪子砍殺了過來。
鐵先生立刻從背后披風中拿出短弓,彎弓搭箭,嗖嗖嗖三箭齊發,電光火石間那個都尉頂著箭,朝著鐵先生沖了過來。
這個都尉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原本以為鐵先生不過一個練家子砍了就是,誰料到鐵先生是一個弓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