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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等你贏了之后，等你成為王者，巴頓的思維會變成什么樣子？”

洛基笑著問道：“哦，羅曼諾夫特工，這就是愛嗎？”

“愛是小孩子的事情，我欠了他人情。”

洛基看到寡姐往前走了幾步，自己就往后退了幾步，攤著手，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講講唄。”

寡姐坐在了剛才弗瑞所在的位置上：“在我加入神盾局之前，我曾經聲名在外。我有一些很獨特的技能。其實我并不在乎我為誰賣命，或者要誰的命。”

“所以，我上了神盾局的黑名單。巴頓特工被派過來殺我，但他違抗了命令。”

洛基微微點了點頭，在他看來人類的情感也是能夠被玩弄的：“如果我答應放過巴頓，你能夠為我做什么？”

寡姐面色如常：“我不會放你出去的。”

洛基大笑道：“有意思！我喜歡這個！你現在已經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還想著惦記別人。”

“那些和我都沒有關系，我從來都不關注那些。我是……曾經是俄國人。”

“那你現在是什么？”

寡姐站了起來：“其實事情沒有你想象中那么復雜，我只是有一筆債，我想要償還它。”

“你能嗎？你能還清你欠下的所有血債嗎？德雷克夫的女兒，圣保羅那場醫院大火，巴頓和我什么都說了。你的賬單正在滴血！你的血債太多了！你覺得救一個比你高尚不到哪兒去的人，就能改變什么嗎？”

寡姐一臉吃驚，強忍著自己的眼神不變，但是個人都能夠看出寡姐眼底的慌張。寡姐默默地咽了口口水，嘴唇微微顫動著。

“這是最低級的惻隱之心！這太幼稚，太可笑，太可悲了！你滿嘴謊言，手中沾滿了鮮血，為了騙子和殺手賣命。你自命清高，以為有自己的準則，以為這樣就能夠抵消自己的罪孽，但那是你的本性！永遠，永遠，都不會消失的本性！”

洛基忍不住一拳重擊在了玻璃上，把已經愣住了的寡姐嚇了一跳，向后退了一小步。

“我不會傷害巴頓的，至少讓他干掉你之前，慢慢地、溫柔地，他對你的恐懼無所不知！我會給他足夠長的時間，讓他意識到自己干了什么。等他仰天長嘯，我再敲碎他的顱骨。”

寡姐實在是忍受不了洛基的言語，轉身向后走去。

“這就是我給你的價碼，你這個小賤貨！”

這個時候，已經能夠聽到寡姐微微的啜泣之聲。

“你這個怪物！”

洛基咧嘴大笑：“哦，不。是你把怪物給帶來了！”

寡姐轉過了身來，她的面龐上并沒有驚慌失措，而眼角也沒有啜泣的淚水，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看著洛基：“所以，是班納！班納是你的目的！”

“什么？”洛基懵了，一臉迷惑地問道。

寡姐并不想和洛基多煩，匆匆忙忙向著監禁室的出口大步走去。

“洛基打算利用班納。如果他在實驗室，不要讓他離開！讓索爾馬上過去！”

洛基瞇了瞇眼，嘴角微微露出一抹微笑，跟隨著寡姐的腳步，向著出口方向看去。當寡姐即將轉身看向他時，洛基的面色再一次恢復成之前懵逼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