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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亦笙第二天醒來感到頭痛欲裂，嗓子也干的難受。伸手拿起了床頭的水杯，一飲而盡。她隱隱約約記得好像是顧遠接自己回家的。

她感覺自己像個笑話。本來自己就是自欺欺人罷了，怨不得別人。

走出臥室，她看到餐桌上已經準備好的牛奶。

一張卡片上有寫著：“把牛奶熱一下喝了。已經給你請過假了，今天在家好好休息。”

此時，尹亦笙好想母親啊，她蹲下用雙手環抱著自己。

“為什么要這樣，明明拿我當玩物，卻又如此用心。”

過了不知多久，她回臥室換了衣服，出了門。她要去療養院。

已經入秋的天氣，有些微涼。而且今天天陰沉沉的，好像要下雨的樣子。尹亦笙裹了一下外套。腳步也快了一些。

像往常一樣，到附近的花店買了一束花。今天她買的是菊芋。一種和向日葵很像的花。金燦燦的。

到了母親的房間里，她把菊芋插進花瓶。今天天氣不好，她們沒有出去，就在房間里聊天。

“媽媽，你看我今天買的菊芋多漂亮。您還記得嗎？小時候，每天您都會把家里的花瓶里插上漂亮的花，您說這樣屋子里才顯得有生機。”

尹亦笙和母親坐在沙發上，她像小時候一樣，把頭倚在母親肩頭上。

“我最近工作進展的很不錯，您不用操心。”

“媽媽，你說亦笙怎么這么沒骨氣。顧遠和他的青梅竹馬一直在一起，我和他本來就是契約婚姻，現在還奢望他是我的。我是不是太貪心了。”

尹亦笙說到顧遠，眼睛不自覺的泛紅了，眼淚像是止不住一樣刷刷的往下落。

她母親突然拿起了桌子上的紙巾遞給她。

這個動作讓尹亦笙愣了一下，她溫柔的問道：“媽媽，看到亦笙傷心，您是不是心疼亦笙了？”

可是她母親再無其他反應，像是什么也沒發生一樣。依舊安靜的坐在那里。

尹亦笙怕自己嚇著母親，便沒有再問。

母親的病情有了起色。她太開心了。頓時忘記了那些兒女情長。有了母親，他什么都無所謂。什么都可以不要。

傍晚的時候，她深深的抱了一下母親，離開了療養院。

晚上尹亦笙和顧遠像往常一樣躺在床上。

“亦笙，昨天怎么回事啊？有什么不開心的，你說出來，不要再買醉了。”顧遠心疼又溫柔的說道。

“沒什么，勞顧先生您費心了。我和顧先生本就是協議結的婚，雖然我不清楚您是出于什么目的。但請您以后不用再替我操心了。”

“我的目的就是你。”

“哼，我可高攀不起。以后你還是你，我還是我。尹亦笙冷冷的回答。

顧遠不知道尹亦笙為什么火氣這么大。前些天也是，但是并不像這次說這些狠話。他現在心里也莫名有幾分生氣。

關了燈，兩個人背對背想著各自的心事遲遲不能入睡。

顧遠又被叫回了顧家。他實在是不想回來。

“你想好沒有，到底和那個女人離婚不離？”說話的是顧泓，他臉上明顯帶著怒氣。

“我已經說了很多遍了。我這輩子只要她一個女人。”

“喔？是嗎？那我也告訴你，我這輩子只認陸佳音一個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