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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出來一位面無表情的少年郎做交涉,“謝少主,我們主子想見一見你,煩請你走一趟。”
“你家主子是哪位高人?”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謝少主,得罪了。”此話一響起,謝如沫就動彈不得。
謝七他們想動,也很快被制住了。
“謝少主放心,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有些事你知道太多也未必是好事。”
解釋完,謝如沫眼睛就被蒙上了。
謝如沫一行人被帶上了馬車,下了馬車之后,還帶著七拐八彎地走,等停下來時,她的眼罩被解開了。
謝如沫看到主位上的人時,瞳孔一縮,一路上她都在想這幕后之人會是誰,但她怎么也沒想到會是前三皇子——宇文覺!
他滿頭黑發,與之不符的是,他臉上溝溝壑壑,看起來完全像是一位六七十歲的老人了,幾十年的囚牢生活還是在他身上刻上了痕跡,他比武成帝年長四歲,卻像年長了一輩一樣。
他離京之后,謝如沫曾和謝老爺子私下猜測他藏身的地方,他除了更北方(突厥不可能)東北方之外,那里適全混水摸魚,不適合暗中發展。除此之外,就只有南方去處了,信陽洛陽那邊危險,挨得長安太近,有事就一鍋端了。東邊就是茫茫大海了,有事無處可逃。南方還有樓月國,在往下就是天竺古印度了。
但他們祖孫二人最有可能的地方應該是信陽周邊,畢竟那里危險是危險,但那里是信陽長公主的老巢,經營了多年,實力應該是他們手中最雄厚的部分了,搞不好還能來個燈下黑。
但是,真沒料到他會在荊州。但現在從剛才的分析來看,在荊州反而有一線生機。畢竟像他這樣好不容易逃出來了,就得想好后路。
荊州,這里是兵家重鎮之地,不可能沒有皇帝的人脈,他多大的膽子在這個眼皮底下呢?當然荊州地大,隨便一個郡縣縮著倒也不是不可以。謝如沫猜測,他應該有個死忠的舊部在荊州吧?
謝如沫腦中的想法很多,但也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
宇文覺洗著茶杯擺弄著功夫茶,似乎沒有察覺她的視線,好一會之后他才道,“謝少主,下人不懂事多有得罪,還望海涵一二。”
謝如沫搖頭。
嗯?搖頭?宇文覺疑惑。
“你老人家既然說了他們多有得罪我之處,我是小女子,不海涵。”謝如沫一臉不開心,看著就像個單純的小姑娘。
“哈哈,那謝少主想如何?”
謝如沫皺皺鼻子,“做錯了事當然要罰啦。”
“他們也是擔憂我,謝少主能否看在我老人家的份上罰得輕一點呢?”
他們擔心你,可他們這么一搞,她的屬下也擔心她啊。況且罰輕罰重還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謝如沫心中腹誹,面上卻免為其難地點頭,“行吧。”
“那就罰他們連續值夜勤一個月吧!”
對這懲罰,將謝如沫請來的那面癱少年郎眼睛眨也不眨地認下了,然后出去執行。
宇文覺沒有說明請她前來的來意,謝如沫也不著急問。兩人似乎在較量著什么。
宇文覺順手給她沏了一杯茶,“聽說謝少主在查木家?希望這些資料能幫到你。”說著,他以眼神示意她可以打開。
謝如沫隨手翻閱了一下,等她停下手,深吸了口氣說道,“宇文先生真是神通廣大。”
宇文覺大笑,“哈哈,你果然知道我是誰,宇文先生,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