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雨秋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廣森緊隨其后,后面跟著浩浩蕩蕩的兩家子人,每個人都面露著急,顯然是剛接到消息不久。
謝理聽到動靜,從里面出來。
謝洪濤同樣沒給謝理好臉色,“如沫闖宮那么大的事都沒告訴我們,有沒有把我們把一家子人看待?”
謝理了然,果然是為了這事來的,但他只說了一句,“家主進去配藥房了。”
這個時候去什么配藥房?謝洪濤正想說,但他突然間靈光一閃,將所有的事都連接起來了,“你是說家主在破解生肌止血散的配方?”
謝理點了點頭,目露贊賞,他能說出這話,就代表他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
謝理將他們安排在廳中坐下,謝洪濤在廳中默默地坐著。
如同白府的作法一樣,謝國醫(yī)府的小廝也是一趟一趟地將他們少主在朱雀門的消息往回報。
謝如沫的慘狀,謝如沫的堅強,一遍遍地沖刷著他們的感官認知。聽到最后,得知她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勉強跪在朱雀門內,謝府所有的女眷都泣不成聲。
王星月是謝如沫出門前,托付給謝理看著的。她今天很沉默,從二房三房的人來到后,她就默默地窩在一旁。小廝來報謝如沫的消息的時候,她是最先流淚的,沒哭出聲,但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謝洪濤原來還氣著的,此刻卻頹然了。
說起來,傅香儒還是被他們謝家所連累的。家主和少主不告訴他們,未償不是他們能力不足以托付的原因,想到這,想到他們對這事確實無能為力,他忍不住低下頭,雙手捂臉,淚流滿面。
謝理比他們知道得更多,天子負謝家良多,他仰仰頭,將眼中的濕意逼了回去。
謝廣森雖然沒有流淚,卻也是心情沉重。
到了最后,特別是和謝如沫一樣年紀的幾個姑娘哭得最狠。
最終,如龔氏和文氏這些謝府的女眷長輩們無法,只能先收住了淚,然后安慰起謝芳華這些小輩來,“那些人說得對,生女當生謝如沫!你們應以她為傲,即使以后出嫁,也記得不墜我國醫(yī)府之名。”
沒過多久,謝洪濤就站了起來。
謝廣森忙問,“大哥,你去哪里?”
“我去藥行監(jiān)督他們,不讓他們偷懶。”少主為了保護謝家在外拼命,那他這個伯祖父就幫她好好地看著藥行。
謝廣森跺跺腳,“我也去青囊醫(yī)院看看。”他想著,怎么著也要幫侄女守住了醫(yī)院,省得那些魑魅魍魎出來作亂!
配藥房的門直到傍晚才被打開,謝老爺子站在門口,突來的冷空氣與房內的熱氣交替,他忍不住干咳了一下,沾著藥粉的手尚來不及清洗,清瘦的身子忍不住搖晃。
謝理忙上前扶住他,謝老爺子拍拍他的手臂,示意他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