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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是小事,沒人為此多作糾纏。
林守宬臨了還沖陳省之點了點頭,想來是誤把他當成是梁道斌他們請來的神醫(yī)了。不過陳省之道貌仙風的樣子,確實很有名醫(yī)的風范。
陳省之沒有注意這些,他如今滿心都被方才孔勝述說的場面震撼著,他沒有想到,葛如沫如今的醫(yī)技已經(jīng)高明到了這種地步。
啊——葛如沫驚呼一聲,把眾人嚇了一跳,都忍不住或側(cè)身或回頭看向她。只見她身體微微向右傾斜,似乎是腳崴了一下。
“該死的!”葛如沫似乎是小姑娘心性發(fā)作,生氣地將那顆石子踢飛。
那顆石子沖沈東漓疾飛而去,沈笠神情一急,反倒他自己不閃不避,任由它擊中了,在上面留下一個印子。看那印子就知道擊中人的時候力道不輕。
那顆石子飛得那么有力,看來她的腳沒事。
“抱歉啊。”葛如沫道歉。
“無事。”
沈東漓沒放在心上,倒是沈笠,沒給葛如沫好臉,她也沒在意。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過后,自然得回歸正事。林守宬將一行人迎進里面。
落后的沈氏主仆在后面慢悠悠地走著,倒也不急。
“公子,星少司曾說過,爺?shù)臋C遇在南,會不會指的就是她?”沈笠眼中聚滿希望,“若她真能治好衛(wèi)夫人的病,不如讓她給爺看看?”
“再看看。”沈東漓抬頭注視遠方,目光悠遠。
廳里,茶喝了半盞之后,梁道斌問葛如沫,“可以開始了嗎?”
葛如沫點了點頭。
梁道斌先放下茶杯,朝正中間的那間屋子走去。
葛如沫尾隨。
眾人一看,不對啊,跟上的那個不該是老頭嗎?怎么那老頭坐著沒動,跟上的卻是個黃毛丫頭。
“等等,你做什么,那是病人休息的地方,閑雜人等不能隨意進入!”一聲厲喝,在大廳里赫然響起。
閑雜人等,她?葛如沫有些好笑,便也停住腳步,看向梁道斌,看看他有什么話說。
果然見他黑著臉解釋,“這是我們請回來的大夫,讓她給我姨母看看。”
華懿生,就是剛才喝出聲的那位,嗤笑,“梁四公子,你別說笑了,這女娃才幾歲,字認全了沒,十八反十九畏背熟了嗎?”
華懿生在汝陰郡里,醫(yī)術(shù)算是一等一的了,名聲也好,不是名醫(yī),也是良醫(yī)了。他的話很有份量。
被下了面子,梁道斌有些不悅,“她會不會治病,等會你就知道了。”
“梁四公子,你可不能如此輕率。讓這種來歷不明的人給衛(wèi)夫人治病,若是衛(wèi)夫人被治壞了,我們在座的人也被擔上關(guān)系的。”
其他人紛紛附和。
“好笑,我說你憑啥有意見?你們治不好的病,別人也治不好?你哪兒來的自信?”梁道斌的話那是一點也不客氣。
華懿生表情似誠惶誠恐,可嘴上吐出的話卻如刀子一般,“梁四公子,你這話老頭可不敢領(lǐng)受。老頭只是質(zhì)疑她的行醫(yī)資格而已。”
“是啊。”又是一眾附和。
“你們放心,她的醫(yī)術(shù)很好的。”陳省之幫她背書,說的也是事實,卻沒有人信。
一直坐在左側(cè)的關(guān)仲淮吹了吹茶杯里的浮沫,連個眼神都沒給,“你又是哪根蔥?不過是在京城里醫(yī)死了人呆不下去的庸醫(yī)。”
陳省之臉色一白。
“你不用這樣子揭人傷疤,你這樣的態(tài)度有違醫(yī)者風范,不改改,遲早也會出事。”葛如沫面無表情,說的也是實話。
可關(guān)仲淮不領(lǐng)情,只覺得她在咒他!氣得臉色脹紅,“小兒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