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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除夕夜通宵達旦的暢飲,京官與各國使臣需于新年的頭一日進宮朝見大楚女帝,繁瑣的覲見、獻禮、獻賀詞能從卯時一直蹉跎到申時。直至年初一的禮節行進完畢,奇珍異寶堆滿宮室,鸞和女帝已在帷帳的遮掩下止不住地打哈欠時,忙碌的官員們才能離宮回家與親人團聚。
這也是陸重霜最為疲憊的一段日子。
拋去通宵達旦的除夕家宴、初一宮宴暫且不論,她身為司衛少卿還需照管器械文物,總領武庫、武器、守宮叁署,維護新年期間人員繁雜的皇宮內各項事務都能有條不紊地進行。
她本就是武將出身,不論是擔任司衛少卿,還是統領南衙諸衛都合情合理。
大楚的南北衙制度由來已久。
北衙諸衛原為左右羽林軍,后增龍武軍,幾年前鸞和女帝在太女陸照月的提議下新添一支神武軍,共四軍,由皇帝直率。如若南軍發動政變,需自南往北,跨過叁朝五門,才能打到皇帝寢宮。
在鸞和女帝將南衙諸衛交付給陸重霜的短短幾日后,陸照月便上奏請求母親增添北衙諸衛人數。其中心思并不難猜,她不過是為了威懾自己的親妹妹,告誡她——這天下此時是母皇的,未來是她的,輪不到你來動心思。
彼時,年僅十五的陸重霜聽聞北衙諸衛新增一支神武軍的消息后,掩卷長嘆,對身側的長庚道:“大凡物不得其平則鳴……想來本王便是不平這個命吧。”
一句“本王不平這個命”,令她頭也不回地犟到如今。
鸞和二十年的雪,比往年都來得晚,卻下得格外寒。主管晉王府諸事的葶花日日敦促下人燒炭掃雪,以免給主子造成不便。偏殿收養的野貓們也來了次集體遷移,終日在暖爐邊團成一堆大毛球,喵喵地叫喚。
操勞之余,葶花無心地說了一句:“這樣怪的天氣,總讓人覺得今年會出大事。”
在梁上靜坐凝神的左無妗聽后,微微蹙眉,似是嫌她打擾了自己的清凈。
除去一貫受到主子疼寵的內侍長庚,無人知曉這位神出鬼沒的暗刃的底細。她宛如一只無聲無息的鳥兒,操著隱約的隴川口音,帶著除瘴氣的草藥,輕盈地落在了晉王府的枝頭,留給外人的不過一句——“我此次來,意在為左家清理門戶。”
左家是什么,又要清理掉哪個犯事的叛徒……通通沒說。
見到這種人,葶花總歸是不開心。主子先前說她看誰都不順眼,這話著實偏頗,她只看名門正派出身、家世清清白白的人順眼。
尤其是主子將落紅作為信物交托給夏公子后,每每長庚被晉王召見服侍,葶花的眼神銳利的都恨不得將他的身子活生生鑿出一個洞。
“你近來乖巧許多。”陸重霜赤裸地趴在床榻,漫不經心地對取水的長庚說。
他沉默地擰干帕子,擦凈射在主子腰窩的精液。
“怎么不應話?”陸重霜胳膊撐著身子坐起,柔軟的胸脯袒露在他面前,一點紅纓俏立,還留著未退卻的殷紅吻痕。
長庚稍稍一頓,垂首道:“臣怕嘴笨,說了殿下不愛聽的話。”
陸重霜盯著他嫵媚的面容,手指勾起下巴,令他被迫看向自己。“今日是怎么了?不開心?”
長庚側面,脫開主子擒住下巴的手指,右手轉而握住她的手腕。他虔誠地吻上手掌,舌尖時不時在掌心舔舐,左手在濕潤的穴口滑動,研磨著細嫩的肉縫,接著緩緩探入一個指節,指腹摁壓著嬌軟的肉壁。
陸重霜悶哼一聲,慵懶地瞇起雙眼。
長庚跟她最久,自然也最懂她喜好。
他的吻從掌心落到腹部,舌尖在小巧的肚臍打轉兒,手指從一根變為兩根,在小穴里噗嗤噗嗤地抽動。順滑的黑發在腰間四散開來,菟絲子般纏繞著主上。
她身上還殘留著自己慣用的香料的氣息,似是一種印記。
長庚想著沉懷南魔咒般的話,心中一種珍寶被搶奪的憤怒油然而生,身下的陽具愈發硬挺。
他此時才懂得為何正君會毒害側君,小侍會陷害公子。
這些男人們被關在后院,除去妻主一無所有。他們嫉妒彼此,互相攻擊,仿佛被圈養在囚籠里的困獸,隨時隨地都能開辟新戰場互相斗毆。
夏文宣,沉懷南……如果能把那些亂七八糟的男人都殺死就好了。
陸重霜難耐地喘息著,淫水濕透雙股。
她拿手肘撐住軟塌,一手按住男人的肩頭,命他仰面倒下,纖細的五根手指扶住陽具猛然整根吃進去,肉棒隨即陷入媚態橫生的泥沼。
兩人都忍不住發出煽情的呻吟,這種姿勢的快感是同步的。
粗長的陰莖在兩片雪白的肉臀中出沒,她的手指壓在寵臣的胸口,鞭策馬駒般調整肉棒撞擊的位置,確保每一次陷入都能得到酥骨的快感,又不至于深陷宮口帶來痛楚。
她以絕對支配的姿態在掌控男人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