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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之后,凡是她在場的慶功宴,皆不許有男子陪酒,連鼓瑟的樂人們也得退居簾后。
以往未嘗透男女歡好的妙處,哪怕被長庚侍弄到性頭上也能一巴掌將他趕下床榻,可如今被他這樣生澀地插著,肉棒磨得人一身硬骨頭都要酥了。
也便是在這濃情蜜意的時刻,陸重霜冷不丁想起往事,迷離的鳳眸清醒幾分。
若他現(xiàn)在拔劍,縱然她樸刀再利,也難以脫身。
陸重霜思量著,指尖穿過他的長發(fā)。
……
柔軟的陰莖從濕軟的嫩穴里拔出,體內(nèi)的白濁一下涌顯。
陸重霜用褻衣擦去腿間的泥濘,又將沾染落紅和精液的布料纏上他的陽具,環(huán)成可愛的雙耳結(jié)。
還真是份私密不堪的禮物。
她輕輕笑著對他說:“野鴛鴦成雙對,另一對別忘了捉。”
夏文宣合攏衣衫,在她唇畔落下一吻,道一聲“遵命”后,隨即恢復(fù)端正矜傲的模樣。
他提起熄滅的宮燈,泰然自若地回到宴廳。
又有誰能想到尚書家小公子的胯下裹著一位女子的褻衣?
過了兩日,葶花到箭亭向主子傳話,恰好長庚也在。
無風(fēng)無雪的晴朗日子,雖然瞧不見太陽,但總歸是敞亮的。
她向主子福了福身,說昨日一早,尚書家的小公子去給母上請安時,有仆役沖入,向尚書令匯報底下有人敗壞門風(fēng)。
小公子夏文宣以此乃后院之事為由,請纓排查,當(dāng)日便揪出了后宅里藏著的一對野鴛鴦。隨后半句話也不多說,直接拖下去杖斃。
“正君倒是個鐵血手腕,”葶花說此話時,神態(tài)間有掩飾不住的滿意。
出身關(guān)隴門閥,又是宰相之子,才是晉王府未來男主人該有的樣子。
她笑完,又改口道,“不過殿下還是沖動了,這花園竊情……萬一被發(fā)現(xiàn),傳出去未免難聽。”
陸重霜拉滿弓弦,箭矢破空而出,正中靶心。
她擅用輕弓,百發(fā)百中,但從不連射。
“并非我沖動,”她說,“是有人下藥。”
葶花眉頭一緊。
陸重霜抽出第二支羽箭,張弓搭箭。
“當(dāng)晚歸來,我便秘傳太醫(yī)署主醫(yī)科的醫(yī)博士,”她繼續(xù)說,“說是兩重藥。單用不傷身,合用可催情,幸而所食甚微?!?
又一箭,緊挨著上一支插入靶心。
“殿下準(zhǔn)備如何處理?”葶花道。
陸重霜淡淡一笑,素白的手抽出第叁支箭矢?!耙椋惨葟淖约也槠??!?
親王待遇同一品官,由太倉署于每月中旬按時發(fā)放祿米、人力、月雜給等,并享有職田一千兩百多畝。
倘若這些東西出了事,怕是要驚動刑部和大理寺。
晉王府內(nèi)打雜仆役約二百人,逐一排查也需上一些時日。
“先從月雜給查起。”陸重霜下令。
“是?!陛慊ǜ┥硇卸Y。
她已隱隱嗅到了風(fēng)中涌來的血腥。
陸重霜拿著第叁支羽箭,偏頭望向身側(cè)石像般垂肩叉手候著的長庚。
“長庚,”她低低柔柔地喚了聲,笑意清淺,“你若不忠,我便活剝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