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brie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識曛有幾分不好意思,卻還是低聲道了謝。
白低頭親了親他的唇,輕聲嘆道:“阿曛真是……好溫柔。”
別的雄性好像第二天被揍一頓都算輕的?白歪著腦袋有幾分得意地想到,又低頭在李識曛唇上輕輕磨蹭了一下。
李識曛忍無可忍,“啪”地拍開大貓的臉頰:“吃飯了!”
大貓臉皮夠厚,完全不以為忤,反而喜滋滋地攬著李識曛吃起飯來,一反平日里食不言的習慣,給李識曛布置起食物來。
李識曛自己知道自己事,堅決不碰那些肉類,統統挾到了大貓碗里,倒是玉米粥和蔬果什么的,他低頭慢慢吃了。白笑吟吟地也不嫌棄,李識曛給他的都吃掉了,順便還幫李識曛把蔬果什么的端到近前。
似乎之前,他們雖然親昵卻也沒有這么親密?李識曛想到,好像從昨天開始,他同大貓的相處方式又更進了一步。
兩人甜蜜蜜地吃完蜜月第一頓飯,白起身收拾了東西,攬著李識曛說話。
倒是李識曛見外面天色更暗了些,有點奇怪:“天怎么黑了?”
白失笑道:“都晚上了,天能不黑么?”
“晚上?!”李識曛震驚了。
白點點他的額頭:“你睡了一整天,自己不記得了?”
李識曛反應過來,一時有些崩潰:“明明就是你……我昨晚睡太晚才起不來……”他趕緊打住,這要說下去就不知道會被大貓拐到什么地方去了。再說,明明就是白不對,昨天折騰那么晚,想到自己一整天沒在山谷里出現,山谷里大家不知道會說些什么,李識曛就頭頂冒煙。
白抱起李識曛放到自己膝上,小心地讓他的傷處懸空,然后他笑著道歉:“好啦,都是我的錯,不要生氣。昨天第一次,又是儀式,我是過頭了。”然后低頭親了親李識曛的鼻梁,那淺淺的吻像春風拂面,又似一汪溫泉漾開,讓李識曛臉上紅暈未退反而更熱氣蒸騰起來。
李識曛攬著大貓的脖子認真地說:“我沒有生氣,但是以后要節制一點,昨天時間那么長……我今天很難受的。”伴侶之間這種事情是應該的,他昨天也有覺得舒服,但在時間和次數上,李識曛認為還是有必要好好溝通。
白臉上笑容都止不住,他咬了下李識曛的嘴唇:“知道啦,以后都會注意的,對不起啦。阿曛,你真是可愛。”明明就對這種事情很害羞,還一本正經地來跟他說。就像送他匕首的那次,明明那么忐忑不安,卻還是選擇坦蕩地將一切告訴他,讓他來做決定。他怎么就這么幸運呢?大貓洋洋得意地想到。
李識曛啟唇回應著他的親吻,兩人都沒什么睡意,就繼續說著話。
白好像一時間也對李識曛呵護得不得了,仿佛他是個瓷器似的,喂水啦,一直抱在懷里啦,說著說著就親親啦,還一邊說話一邊悄悄捏著李識曛的手指玩啦。
李識曛開始也覺得大貓這些太過親昵的舉動讓他有些面紅耳赤,平時雖然他們也親密但不像今晚這樣,可漸漸地,卻也覺得十分幸福與甜蜜。
新婚燕爾,兩人親密地挨著說話,不是什么有營養的話題,更同浪漫半點也不沾邊,只是討論著山谷里的一些瑣事與后續的安排,但兩人臉上都掛著幸福的笑容,還好屋子里沒有外人,不然得把人眼睛閃瞎了又閃亮了不可。
“那個暴龍皮,你再做一身衣裳吧,上次恐獸的你沒做吧。反正這種家伙應該還有,下次我再去獵來,不必節約。”白生怕自家雌性委屈到了,沒有好的皮料穿,完全把大陸霸主當成了衣料庫。
李識曛無奈道:“英阿姆在山谷給我做的兩套厚衣服都是新的,不用再做了,薄的衣服我已經有暴龍皮的了,也不用浪費。”雖然這樣講,但是口氣里還是掩不住“真是甜蜜的負擔”的感覺。
白輕輕朝李識曛脖子里呵了一口氣,看到李識曛條件反射般地縮了縮脖子,就呵呵笑起來:“節約什么,反正那些家伙我遲早要收拾的,山谷里現在人多,收拾起來也不費事,你多做幾件新衣服換著穿,舊的不喜歡的就扔了。”
李識曛被白戲弄了一下,拎著他耳朵揉了揉,這還是他第一次拎著白人形時的耳朵:“那么浪費做什么?而且,暴龍和恐獸都不是容易對付的家伙,還是要注意安全,不要以為獵了幾只就可以放松警惕了,你就是這樣,一不小心就冒險,上次在叢林收拾那只母暴龍的事情不記得了么……”
白無奈寵溺地一笑,本來是想讓他對自己好點的,卻換來他這么細細的一番叮囑,白當然知道阿曛是掛念他的安全才這么叮嚀的,他細細打量懷中人英氣的眉,清澈的眼,挺直的鼻梁,真是哪里都好看,他忍不住低頭堵住了那淡色的、不斷開合的嘴唇,舌尖掃進那濕潤溫暖的地方,細細舔吻起來。
半晌兩人才氣息紊亂地分開,白將懷中人牢牢摁在懷里,真是的,差點又點起火來,阿曛什么時候才好啊,這個容易受傷的體質,真愁人,下次還是要小心,這傷一次得養好幾天,太不劃算!
李識曛感覺到腿邊大貓的身體變化,臉埋在白胸前忍不住悶聲笑起來。
白的手伸進他衣服里四處揉弄著:“還笑?”
李識曛一時挨不過笑著討饒:“不笑了不笑了……”
李識曛凝視著那雙清澈又深邃、像把所有光芒聚斂到一起的眸子,忽然怔住了,來到這里,不是他的本意,可是遇到大貓,又似乎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如果有一天,我可以回家,你跟我回去看看吧。”
不是個問句,是個簡單的陳述句。
可也正是因為這種篤定確信的態度,大貓一怔之后,笑得眉目彎彎:“好。”
李識曛倚在大貓胸前說到:“也不知道把你介紹給哥哥和媽媽,他們會不會反對。不過,應該不會的吧……”
大貓卻似乎胸有成竹:“肯定不會的。”要是反對他就把阿曛再拐跑,哼。
李識曛抬頭看著一臉洋洋得意的白:“你這么肯定?算了,能不能回去還兩說呢。”
白摟緊了他縱聲笑道:“反正不管怎么樣,我們都不會分開的就是了。”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變成人形時,同懷中雌性十指相扣的情形起來,白將自己右手五指叉進李識曛左手五指中,再次牢牢地扣住。
李識曛低頭見到這個十指相扣的場景,眉目間也滿是醉人的溫柔:“我的家鄉有一句話,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就是,像我們現在這樣雙手交握,一生一世地走下去。”
白忍不住重復道:“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兩人一時間靜靜相擁,仿佛天地間只有彼此就已足夠。
---------------------請叫吾破壞氣氛的分割線君-------------------
次日,大概是上了藥的緣故,李識曛已經好了許多,行動間雖然有點不便,但起身是沒什么問題。雖然有點不好意思去面對山谷里大家促狹的眼神,但他也總不能一直窩在屋子里吧。
山谷里民風淳樸,大家雖然會笑嘻嘻地看著李識曛,卻也不會因此取笑,誰沒個年少輕狂的時候啊。
倒是李識曛到沼澤那邊看進度的時候,阿滿睜大了眼睛看著他:“咦,阿曛你來了,他們都說白很厲害,所以你昨天才沒來呢!真的么?”
李識曛一時囧住了,不知道怎么接這個話題。
阿澈一把抓住自己口無遮攔的弟弟:“你舉行了儀式自己就知道了!”
聽到舉行儀式,阿滿就蔫了,有些興趣缺缺的。
阿澈轉過頭來關心道:“阿曛,你身體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