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brie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截金色的穗子李識曛在現代無數徽章標志上都曾見到過,只是相比他原來見過的實物,這截穗子十分小,只有他的半個食指長,估計是因為生在這濕熱之地的原因,又或者是沒有經過人類漫長的馴養(yǎng)育種篩選,它原本的個頭就應該是這么大。
如果沒有猜錯,這可能是原始小麥。即使不是小麥,如果這種草真的是某種和小麥相似的、可食用的植物,那他在這片大陸就終于可以吃到久違的糧食了。
之前是忙活著收尾的事情,無暇顧及,現在好不容易有段喘息的時間,他在這段休整的時間里,也趁機將山崖下的草種子通通采集了,準備略略處理了帶回竹屋去看看。
一場暴雨過后,山谷里漸漸恢復了生機勃勃,仿佛亙古以來就如此安祥。然而山崖上凌亂的痕跡,燒得焦黑的幾截木柴卻似乎在暗示些什么。
不久后,草原上的動物很快發(fā)現,這處本來可以安靜吃草卻動亂了一陣的山谷,似乎成為了暴龍土豪的血腥屠宰場,大家都自覺地遠離那片無數血腥浸染之地,沒有動物知道,那里最先滴落的卻是暴龍自己的血液。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李識曛:大白,干得不錯!(媽蛋你給我亂冒險,看回去怎么收拾你)
大白:嗷嗷嗷(太好了,晚上有暴龍蛋可以吃了)
母暴龍:媽蛋的,鬼叫什么,你們給我死出來,偷了老娘的蛋敢砸老娘,居然還敢炫耀,叫毛線叫,老娘揍不死你們!【請自動回放包租婆的出場鏡頭】
李識曛、大白:抱頭鼠竄中……
第二卷:雪原林海
☆、36、端倪初現
李識曛回到竹屋就投入了轟轟烈烈的小麥研究中,他帶回了至少一書包的這種他暫時命名為小麥的植物。
他先是笨拙地將穗上的種子手動擼了下來,忙活了好幾天也只攢了滿滿一捧,效率十分低下。而怎么脫殼真是個難題。他用竹子做了套實驗室里用的研缽和研杵,這兩樣東西做得也十分粗糙,
研缽直接用的一根大腿粗細的截斷的竹筒,研杵找的一根比較沉的磨得光滑的木棒。
直接將這些好不容易擼下來的小麥種子放到研缽中,用研杵不是磨,而是錘打,其實這就是舂米,不過生長在城市的李識曛沒有見識過,只是憑借做實驗和觀察的直覺用對了這樣一套舂米的設備。
看看研缽里差不多脫了殼,他也累得滿頭大汁,打算明天再做個簸箕來看看能不能篩出那些麥殼來。
等他研究告一段落,停下來休息的時候,發(fā)現白虎不知什么時候開始就有些懨懨的。他回想一下,好像好幾天了,傍晚它都沒有像以前那樣下去活動、去水洼邊游泳,而是趴在竹屋時,懶懶地用爪子撥弄著什么,骨碌碌地在凹凸不平的地板上滾來滾去的。
他知道自己最近一段時間因為忙于研究小麥而忽略了做飯,大概白虎是因為這種忽視而有些不開心吧。這里生活在一起的就只有他們倆,彼此關心實在是應該的,這種忽視和美食的缺乏大概真的讓白虎心情低落吧。雖然,李識曛更傾向于后者才是它不開心的主因。
等會兒再做點兒好吃的,大概這樣可以安撫一下這只像是有點鬧脾氣的大貓。結果走到它面前,又好笑又好氣地發(fā)現,它在那兒滾來滾去玩的居然是那幾枚暴龍蛋。
要知道這些可都是好蛋,貨真價實的未來土豪,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先是被兩只無道德沒良心人士從老媽身邊被綁架,然后淪為其中一個綁匪的玩具滾滾球,被迫陪玩。
白虎無辜地抬眼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繼續(xù)把那幾枚蛋骨碌碌推來推去,撞出清脆的響音。
李識曛坐在它身邊,摸了摸它塌下去的耳朵,沒有發(fā)燙,是別的地方不舒服?他伸手輕輕地撓了撓了它的脖子,白虎輕輕地蹭蹭他的手,卻沒有像平時那樣積極地“呼嚕嚕”回應。
李識曛搬過它的大頭,仔細打量它的眼睛,又掰開的它嘴巴,細細檢查了它的牙齒舌頭口腔,大貓不知道是懶得掙扎還是無所謂,像只大號玩具一樣配合著李識曛意義不明的舉動,但他并沒有發(fā)現什么特別的癥狀,即沒有發(fā)炎也沒有沒發(fā)腫。所以,這可能是心理問題?
大貓也和他一樣是智慧生命,大概也有許多他不能理解的煩惱,他也不能像在現代傾聽朋友的訴說那樣聽懂它的煩惱,他能做的,大概只是這樣靜靜坐在一邊陪伴它。他們畢竟不是同樣的種族,也許不僅是在語言上,在許許多多其它的方面也沒有辦法完全互相理解。
過了一會兒,他拿出瑞士軍刀,打開上面的指甲挫,輕聲道:“要不要給你磨磨爪子?”
似乎從李識曛意識到他與老虎之間平等相處的問題之后,他就再沒有給它磨過爪子,大概這么長時間也長長了不少,不知道它自己有沒有磨過。
大貓有些懶洋洋地“嗚”了一聲,似乎不太想動彈,雪白的大梅花懶懶地放在地面上。
李識曛把它的爪子放到自己膝蓋上,像第一次那樣,彈出它的爪子,認認真真地觀察了之后,才仔仔細細地開始磨起來。
大貓半闔的眼睛里映出對面青年專注的側臉,低垂的睫毛,明亮的眼睛,爪子上輕微規(guī)律的動靜讓它輕輕地呼出口氣,慢慢閉上眼睛睡著了。
李識曛磨完爪子看到睡著的大貓,輕聲嘆了口氣,這到底是怎么了?難道不只是心理原因,那天真的身體消耗太大,它一直沒恢復過來?
他仔細回想了下,似乎他在地球上看到的那些大貓們也很少在正午捕食,也絕不會長時間保持高速跑動,因為心臟受不了,所以它們有時候寧可放棄獵物。平時這只大貓也絕不會在正午活動,能免則免,這樣看來,盡管那天吉利服遮擋了部分陽光直射,但在那樣巨大的心理壓力下長途奔逃還是給它的身體帶來了傷害,希望這種傷害不是不可逆的。
不過他想想以大貓強健的體格,大概好好吃上幾天就會恢復以前活蹦亂跳的樣子了吧。
晚上的時候,李識曛做了土豪全席宴= =
他用下午出去采集的果蔬、陷阱里的獵物做了各種各樣的蛋,蒸的、炒的、蛋卷,但限于材料數量問題,每種的份量都不多,還有些別的大貓平時喜歡的東西,他也沒辦法知道哪種蛋更合大貓胃口,還是本著讓它恢復身體和心理的打算,李識曛準備了很多種類。
大貓被香氣引誘,鼻子翕動著醒來,看到擺滿桌子的各種美食,口水都要滴下來了……低頭在爪子上蹭蹭大眼睛,嗷,尊的不是在做夢嗎?不,肯定不是,它過去幾天夢里面都沒有夢到今天這么多!別提還有好多種,它都沒有吃過,更沒有夢到過的東西了。
李識曛扶額,看了看它亮晶晶的大眼睛,真的是吃貨天性么,找了大號的碗在它面前擺了一排,看它今天還沒去打獵,應該能吃得下。
吃了飯將東西收拾干凈,該洗的洗,該歸置的歸置,李識曛開始收拾起屋子來,蛋殼什么的,該扔就扔了,說起來,就算大陸第一土豪的蛋,蛋殼也并沒有特別堅硬啊,讓本來對材料還有點期待的李識曛有些失望。
還好這些蛋里面仍然是蛋白和蛋黃,要不然他真不知道怎么下手。自己原來想孵出來再觀察的想法更是別提,感覺吃掉那種孵化到一半的蛋就已經很造孽了,想起來都覺得有點惡心,要是孵化小龍出來他都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吃飽了的大貓很滿足,這是它第一次被投喂到飽,可算是實現了長期以來的夢想,但那種樣子和它平時滿足舔爪子的樣子完全不同。雖然看起來很滿足,但總是少了些什么。
李識曛收拾完了之后,坐到它身邊,他嘆了口氣:“你剛剛是為什么不開心?”
白虎歪著腦袋,不明白的樣子。
李識曛伸出一枝小炭條在旁邊墻上畫起來,第一只q版的小老虎耳朵威風凜凜地立著,尾巴甩著,雙眼有神,第二只小老虎,耳朵和尾巴都垂下來,眼睛也無精打采,連額頭上的王字都有些蔫蔫的。
李識曛的炭條指著第一只豎著的耳朵:“開心”,又指指第二只耷拉著的耳朵:“不開心。”
然后回過頭來看著大白貓又問了一遍:“為什么不開心?”
極其少見的,李識曛主動鄭重凝視著白虎的藍眼睛。
白虎一下子趴臥下來,側過了頭,背著李識曛,似乎是不想回答,又似乎是在思索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