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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織田作之助能確定他不是羊的人,知道他收留了中原的,只有當時一起在場的港黑底層人員。看到他背著中原離開的人不少,他不知道是不是中間誰打的小報告。
“我是太宰治,你沒聽說過我嗎?”太宰治還以為自己作為唯一能夠“證明”前代首領(lǐng)把位子傳給森鷗外的公證人,在港黑很有名。
織田作之助搖頭,他一直都是兩耳不聞港黑事,一心只在小說上的咸魚底層人員。上層怎么變動,誰又是誰,他沒興趣,反正與自己無關(guān)。
“首領(lǐng)讓我調(diào)查荒霸吐的事件,在其中,羊也在同樣調(diào)查這件事,我想知道問他們?yōu)槭裁匆檫@件事,以及他們對這件事了解了多少。另外——”太宰治勾起趣味盎然的笑意,“你恐怕不知道你收養(yǎng)的人是誰吧?”
“想知道嗎?”
太宰治最后一句話充滿著惡趣味。
織田作之助的表情淡淡:“首先在港黑,我只聽從小組長的安排。我不是直接隸屬于你的下屬,你沒有權(quán)力命令我聽從你做事。”
港黑雖然現(xiàn)在是多事之秋,也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它包括有橫濱在內(nèi)整個神奈川縣十九個黑幫結(jié)義會,會下又根據(jù)不同規(guī)模分不同數(shù)量的組,組下又有成員。太宰治想要命令織田作之助,恐怕要繞很多個等級才能直接傳達下來。
“我有森鷗外的手諭,可以調(diào)遣任何人。”太宰治簡單地亮出森鷗外留給自己的紙。“如何?”
太宰治挑了挑眉:“你要自己主動上交羊的人,可以給你額外的獎金或者讓你升職呢?還是想要我命令你上交呢?”
他微笑著繼續(xù)說著:“我看你生活很拮據(jù),吃的東西也很寒磣,你把人轉(zhuǎn)交給我,我可以給你可觀的獎勵。畢竟你是好人,我也想要給你賺錢的機會。換做命令的話,你不交,我可能還會以包庇敵方組織的罪名報給森鷗外。”
“這樣的選擇,是不是再簡單不過了?”
一個天堂,一個地獄。
“抱歉,我對前一個交換條件沒興趣。”織田作之助的表情太少,連這個時候也是沒有表情,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后一個的話,雖然對我來說,是一件麻煩的事,但是也就是那樣而已。”
織田作之助看著他盤子的咖喱,說道:“你如果不吃,我就打包回家了。”
“……”太宰治覺得自己真的不喜歡爛好人。
今天上午調(diào)查荒霸吐的時候,他們就把出現(xiàn)在擂缽街的中原中也抓住了。剛好這個時候,有人上報給森鷗外說,港黑里面一個叫織田作之助的收養(yǎng)了他。于是幾經(jīng)拿織田作之助威脅恐嚇,中原中也答應(yīng)一起和太宰治攜手調(diào)查荒霸吐。
在一起做任務(wù)前,中原中也那副要為織田作之助拼命的樣子著實讓太宰治起了興趣。于是他和中原中也提出一個賭約——他會和織田作之助見面,并且提出讓織田作之助交出人來。如果織田作之助同意了,中原就當自己的狗,從此聽從自己的命令;如果織田作之助沒有同意,那就當他輸了,太宰愿意幫他在森鷗外面前,給織田說幾句好話,讓他升職。
他先測驗了織田作之助的人品,也觀察了織田工作情況,發(fā)現(xiàn)這人當真無欲無求,非常棘手。這個賭約從一開始就像是中原說的那樣,太宰是必輸無疑。那么他也一定要膈應(yīng)一下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