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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明殊回頭看他，眼神古怪，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抬手封住了桓意的唇。

桓意被秋明殊捂著唇，只留下一雙眼睛在外面，他就這么看著秋明殊，眨眼的模樣竟還有幾分平日看不到的無辜。

“怎么了？”桓意不解問道。

秋明殊好笑道：“陛下不知道，我們那邊的習(xí)俗是，但凡大戰(zhàn)之前，絕對不能說這種話。”

桓意：“嗯？這句話怎么了？”

秋明殊：“……”

這件事要解釋起來還真有些困難，他干脆放棄了解釋，搖頭笑著道：“陛下今天回來得這么早？”

桓意沒有立即回應(yīng)，而是認真注視著秋明殊，過了片刻他才道：“你也是。”

兩人互相對視著，都已經(jīng)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明天就是雁晴約戰(zhàn)的日子，而若非沒有把握，他們也不會特地在最后這天抽出時間與對方單獨相處，只希望最后能再找機會說說話，或者只是單純的待在一起。

與雁晴的戰(zhàn)斗關(guān)系到的不止是裴真的生死，還有整個堯國，或者整個云陸和西陸都會被雁晴所破壞，雁晴已經(jīng)吸收了太多妖妃系統(tǒng)的力量，如果他再得到裴真的力量，恐怕便沒有人再能攔住他，而那時候誰也不知道他會做些什么。

以他現(xiàn)在詭異的能力來看，將來就算他想要毀滅云陸與西陸，恐怕也不會是太難的事情。

秋明殊與桓意同樣想到了這許多事情，而他們想到的越多，便越是覺得時間太少，準備還不夠，越是沒有把握。

但就算是這樣，該面對的事情依然需要面對。

秋明殊故意笑道：“其實也不是沒可能獲勝，別忘了我們還有很多盟友。”

“嗯。”桓意挨著秋明殊坐下，看了看他頭上的簪子，忍不住又問了句：“真的不好看嗎？”

秋明殊搖頭道：“是陛下簪的就好看。”

桓意聽著他這如同哄小孩似的話禁不住失笑，接著突然又道：“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