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遙未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秋明殊沒有出聲,現(xiàn)在也出不了聲,他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當(dāng)然也知道自己不會有事,上次桓意將丹藥帶回來的時候,雖然秋明殊的傷口已經(jīng)好了,但到了最后,桓意還是堅持要秋明殊將他帶回的丹藥服下才能夠放心。
秋明殊于是被迫服下好幾粒丹藥,感覺自己的血條幾乎要過載好幾倍,差點當(dāng)著桓意的面吐出來,這才終于蒙混過去。
而現(xiàn)在,因為丹藥而被加長了許多的血條終于派上了用場,這么灑了一路的血,秋明殊感覺根本就是不痛不癢。
可惜就算是這樣,他也依然沒有辦法逃出去,面前守著個武功奇高無比的景歌,身上的穴道又被制住,秋明殊除了等待別無辦法,最后閑著無事只能觀察起同在房間里的景歌。
看樣子景歌似乎很是氣惱,他眉峰緊緊皺著,雙唇抿成了條線,因為這樣的神態(tài),他看起來有種超乎年紀的沉郁,如果只是看這樣子的他,很難想到他其實是個僅有十五歲的少年。
這樣子的景歌看起來并不愉快。
看慣了從前對任何事物都充滿了好奇,似乎永遠都充滿了活力的景歌,眼前的這人的確讓秋明殊自心底產(chǎn)生了“這人究竟是誰”的疑問,沉默中的秋明殊忍不住開始在心中思考,究竟當(dāng)初堯國后宮里失去記憶逍遙快樂的那個少年是真正的景歌,還是現(xiàn)在擁有所有記憶,什么都明白的景歌才是真正的景歌。
秋明殊沒有避諱自己的視線,而景歌感覺十分敏銳,幾乎在秋明殊看向自己的同時,他已經(jīng)察覺到了秋明殊的視線。
他陰沉著臉將視線掃向秋明殊,冷冷道:“師父很快就到了,你也別想在這之前玩什么花樣?!?
秋明殊無法出聲,神色看似沒有太大變化,心中卻是倏地沉了沉。
景歌剛才說,他師父很快就到了?
景歌的師父當(dāng)然就是西海棋圣,而如果秋明殊沒有記錯,當(dāng)初在西海居那場戰(zhàn)斗之后,西海棋圣分明是負傷出海遠離了云陸,現(xiàn)在景歌說出這話,又是什么意思?
難道說那位西海棋圣從頭到尾其實只是作了場戲,事實上根本就沒有離開過云陸?
那他冒著危險留在云陸又是為什么?
更讓秋明殊心中不解的是,對方究竟為什么會把自己當(dāng)做目標,不管對方究竟是西海棋圣還是昔年的西陸雁妃,他與對方都從未有過任何接觸,對方究竟為什么費盡心思要景歌將他帶出來見面?
秋明殊思來想去,能夠得到的答案大概也只有一種。
對方會找他,是因為他身上的妖妃系統(tǒng)。
雖然不清楚究竟是為什么,但西海棋圣或許已經(jīng)知道了他同樣是帶著妖妃系統(tǒng)的人,所以對方才會找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