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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薇的婚禮,舉辦的那叫個轟轟烈烈。
全h市的人都知道了,網絡上也刷爆了屏。
同一時間舉辦的,還有周韻竹和葉瑾的婚禮。
這三位的婚禮位置,司儀,酒店全都訂的一樣。
轟動的可不只是娛樂圈。
婚禮上,范哲和葉輝喝得盡興,期間少不得哈拉打屁,胡亂掰扯。
“喂,我聽說蔣家的政選落敗了,蔣旭也因為故意傷人的罪名坐了牢,是不是啊?”
范哲是圈里的人,平時也就知道些娛樂新聞多一些,對于政界這些個費腦子的事情,他一向是很少關注的,不過因為蔣家和葉家的關系,他多少也知道一點。
“你消息還挺靈通的。”葉輝一口酒下肚,嘶,果然還是紅酒好喝,這白的,又辣又嗆,也不知道是哪個沒品位的點的。
巧了,那個沒品位的剛好打了個噴嚏。
“顧遠你感冒了?”冷逸嫌棄地往旁邊躲了躲:“感冒了可別傳染給我,離我遠點。”
說著還不客氣地沖他揮了揮手。
“喲,你說你,好事沒個準,罵人倒是一罵一個準。”
看了眼被人嫌棄的顧遠,范哲瞇著眼睛看好戲似的瞧著葉輝:“誒,你這,怕是得去瑞士辦吧?啊?”
“去去去,少拿我開涮。”葉輝沒個正形地用腳踹了他一下。
這個單身漢,盡說些有的沒的,他愛女人愛得不要不要的,怎么可能跟個男人……
話是這么說,不過視線一對上顧遠的,就慌忙著撤開。
那模樣,就像是被人捉了奸似的。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蔣旭進去了,蔣云呢?不是說他連個消息都沒有嗎?”
說起來也奇怪,之前聽小奶包說,蔣云應該是蔣老爺子養來作棋子的,可到最后,這罪名全是蔣旭給背了,蔣云倒是一點事兒沒有,還消失得無影無蹤。也不知道蔣老爺子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不會是覺得留個小的,以后還能東山再起吧?
“他?他還真沒消息。”葉輝是真的有些喝高了,白酒上頭的很,他本身也不是個特別能喝的。
三拐五倒地起身,把半個身子都壓在范哲身上:“那臭小子,哥說了,暫時不成氣候,可也不能就這么放著不管。葉家已經聯系好了人,到處在找他。只是這人海茫茫,十幾億人口呢,從里面找個人出來簡直就是大海撈針,哪兒那么容易!”
越說聲音越大,引得周圍的人頻頻側目。
顧遠注意到這邊,連忙走了過來,大手一撈,把葉輝整個人從范哲身上撈了起來。
那架勢,大有捉奸老公的氣概,看得范哲脖子一縮,雙手一攤:“別這么看著我,我可什么都沒做,是這頭豬自己壓上來的。”
“行了,別貧了。”沈薇見狀過來打圓場,看了看葉輝的情況,對顧遠說:“顧先生,阿輝喝多了,我這邊忙不太過來,能不能麻煩你,把阿輝送去房間休息?”
這個顧遠是求之不得,二話沒說,扛著葉輝就往房間走了。
剩下范哲在那兒一個人瞎嘟囔:“嘖嘖嘖,看看他剛才那樣子,活像我強了他媳婦兒似的。”
“你可不就是嘛。”小奶包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剛才葉輝的位置上。
當了一上午的花童,他快要累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