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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在穿自己的黑色襯衣,目光落在沈月臉上,彎著唇瓣一邊笑,一邊挑釁似的看顧傾城。
“我怎么做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若沈哥知道你竟然背著他這么做,估計你這里要被掀翻天了!而且,是你給他出的餿主意,還美其名曰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可好,把人家小姑娘折磨成這樣,我看你如何收場!”
“哎,米歌,你這話就不哥們兒了,就算我出的主意,那也得沈銘溪做才行啊?他這一輩子的傲氣折在這丫頭身上,若是還讓他知道,你竟然拐帶她貼面跳舞,你猜他能不能整到你破產?”
“那得他先回到董事長的位子!就這樣,我先走了!你收場吧!”
米歌已經穿好襯衣,高挑的身姿比顧傾城還要高一頭,眉目俊朗,不見先前舞池里的性感模樣。
說完,他轉身,在幾個人的護送下離開了“雅苑”。
顧傾城朝身后的莫塵招招手。
這種事他可不想靠前兒,燙手山竽還是扔給他自己解決。
不想惹到他發難,趁早溜之大吉。
莫塵蹙緊眉,剛才他想阻止,顧傾城不允許,這會兒到讓他去找先生。
這舞也跳了,酒也喝了,讓他去找先生。
安的是什么心?
如果沈銘溪知道他是這么保護小姐的,會不會扒了他的皮?
一向忠心不二的莫塵,這會兒突然生出一絲自我保護意識來。
想到自己家那個小丫頭,他先是思忖了下。
然后給沈銘溪打了電話。
“先生,小姐好像是喝多了!”
沈銘溪那里沉默了片刻說:“在哪里?”
“2樓演藝廣場!”
電話隨即掛斷。
如莫塵所料,沈銘溪很快趕來,看到沙發上倒著像個小可憐的沈月時,眼神沉暗的想要殺人。
“剛才顧先生找我,等我趕過來時,就看到小姐已經醉了!”
沈銘溪沒說話。
目光落在沈月臉上又恢復柔和。
“你去開車,帶她回去!”
“是的先生!”
莫塵立刻頭也不回的去開車了,沈銘溪擰眉,彎腰去抱沈月。
剛碰到她的身體,她就條件反射地坐起身。
瞪大眼睛盯著他的臉。
沈銘溪微微縮了下身體,與她對視。
良久,她都沒有反應,就直直盯著他。
直到臉上撫過她柔軟的小手。
“沈銘溪……我做夢夢到你了!”
她呵呵笑著,眼角眉梢笑得嬌艷。
看得讓人忍不住心情悸動。
她纖細的食指沿著他英俊的眉眼下滑,落在他薄韌的唇瓣上。
什么夢可以這么真實?
真實到指腹都有觸感。
她不禁吞咽了下口水。
朝他笑著,湊近自己的小嘴兒。
就親一下,就一下。
她緩緩的湊近,不敢大的動作,生怕一不小心就吵醒了這個夢。
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出。
微微歪著小腦袋,她小心親吻上他的唇。
薄涼的觸感,熟悉的溫度,好聞的味道……
她覺得自己的血液一瞬間沸騰起來,是被什么勾起來一樣的熱情。
雙手忍不住勾住他的脖頸,遵循著心底的聲音,越來越深的吻著他。
不僅拘限于淺嘗輒止,小舌奮力的去翹他的齒關。
沈銘溪始終未動,也未與回應。
任她無論如何的用力,都撼動不了他半分。
大手托起她小腦袋,迫使她退離自己的唇。
彎腰將她抱起來。
他不想在這里跟她做這些事情。
而且還有很多問題沒有解決。
又是喝醉的情況下。
沈月根本不知自己在做什么,就算知道,也覺得只是一個夢。
一個迤邐又纏綿的夢境。
她閉著眼想要繼續尋著他的唇。
小腹部升起那份燥熱快要灼著她。
她覺得自己像是個小女人,急需要人去安撫一般。
夢里都為自己感覺到害羞。
盡管如此,她依然會任這份沖動持續發展。
沈銘溪已經將她抱上了車。
莫塵發動引擎前,猶豫地問了下:“先生,我們去哪里?”
沈銘溪懷里的沈月不安分地四肢并用,像個八爪魚。
小手已經滑入了他的胸口。
微涼的肌膚相觸使他身體一陣緊繃。
他輕輕拍在她的背上:“老實點!”
然后他的目光投給莫塵時,多了幾分不耐煩:“錦江小區!”
他其實也是猶豫再三,知道這小姑娘根本不想回沈宅。
“是!”
莫塵不再猶豫將車沉穩又不失速度的開起來。
車后到甚為光火。
沈銘溪不時發出低低的悶哼。
莫塵其實并不是一個好事兒的人,對于沈銘溪的事兒他也從來只是照吩咐做,不會主動去觀察。
可是今天,他暗暗透過后視鏡去觀察。
一眼便看到沈銘溪胸口的襯衣扣子已經扯開。
沈月整顆小腦袋貼在他胸口的位置。
那個位置……
嘗過情愛滋味的莫塵,立刻對沈銘溪肅然起敬。
如此還可以坐懷不亂,面無表情,真是他的老板。
于是他理解的將車子開得更快。
很快車子駛進了小區,沈銘溪抱著沈月直接下車,快到怕人看到一樣。
莫塵待到他消失,忍不住一張冰冷的臉上竟然出現笑紋兒。
他摸著手機,翻開微信,給那個小丫頭發了一條微信。
“睡了沒?”
手機的光亮,染亮了他輪廓深刻的臉。
看到很快那里發來的視頻請示。
他想也沒想便接通。
“想我了吧?”
“嗯!”
莫塵老實巴交的承認。
“嘁……哪里想了?”
明明是邪魅的挑逗,莫塵卻聽得格外開心。
一點兒也不隱瞞的回道:“丫頭,我很想見到你!”
外面,突然下起了雨。
悶了一天的雨如注而瀉。
莫塵看了一眼大雨越來越大,想到那個丫頭掛電話前說的話,將車子調頭。
駛入了雨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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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里,沈銘溪將沈月放到床上。
剛想起身,她整個人就勾上了他的脖頸。
“沈……沈銘溪……哥哥……你別走!我……想……想你!”
她昵語,就像是一個小孩子要討吃的。
沈銘溪眉頭微蹙,一會兒,他輕輕掰開她的手臂。
將她重新安置好,轉身去了洗手間。
溫水洗了干凈毛巾,折回來時,看到床上沈月不見了。
門他反鎖了,人是不會出去。
他又去了另一個臥室,也不見她。
沈銘溪又返回主臥。
剛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