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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清脆的拍打聲,沈銘溪再次想要去探試她的額頭,以確定她真的沒事。
沈月則條件反射一般,立刻后退一步,直接碰到了門板上。
腦袋也“砰”地一聲撞上去,疼得她皺緊眉。
沈銘溪的手落空。
看著她的目光,幽沉如穹,沈月愣了下,趕緊捂起肚子:
“那個,我……我……肚子有點……疼!”
演技拙劣。
連她自己都騙不過,更何況是沈銘溪?
沈銘溪皺了皺眉,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唇瓣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
轉身往他的書房走去。
沈月見沈銘溪轉身走開,一手捂著還在流血的鼻子,一手揉著后腦勺,懊惱地朝還在痛的后腦勺敲了敲。
咬了咬牙,沈月跟上他的步伐。
沈銘溪的書房就在臥室里面的套間,不大,但是很干凈。
一張書桌,一把椅子,窗臺上擺放著一株綠植。
那綠植她不認識,但是長長的葉子,上面布著斑紋,聽媽媽說叫虎皮蘭,挺好看的。
她沒什么心思賞花,見他坐下來,乖乖站在他身邊。
空氣里,浮動著一絲浮躁的因子,沈月感覺呼吸都帶著芒刺,扎得胸口有點難受。
她握了握十指,偷偷看他安靜的眸子,那稠密的睫毛很是精致。
往下,是他的脖頸,索骨……
再往下是男人的胸膛……
此時,他似乎在思考著什么,喉結微微聳動了下。
沈月竟也咽下了口水。
又來了……
驀地,他抬眼看她。
沈月身子“抖”了下。
小手從前面背到了身后。
流著血的鼻子就暴露在空氣中。
“沈銘溪,對,對不起!”沈月只能昵喃道歉,若不是自己跟著孫驍驍偷看什么春宮表演,哪能這么狼狽?
而且還是面對沈銘溪。
沈銘溪眉毛蹙了蹙,幾不可聞的低嘆一聲,抽出紙巾,想伸手將她拉過來,卻猶豫了下,起身,俯下身子,輕輕擦試著她臉上血。
月兒這回老實地一動不動地讓沈銘溪幫她擦鼻血,然后身子一輕,被他抱在懷里。
沈銘溪將月兒抱回床上,將枕頭墊高,先用紙巾讓她堵住鼻子,轉身去了洗手間,浸濕一條干凈毛巾回來。
他坐在床邊,用濕毛巾敷在鼻根部。
“嘶~”
沈月身子打了個冷顫。
“忍忍!用冷水浸濕毛巾敷在鼻根部,血管遇冷有助于收縮止血。”
沈銘溪的眉心緊蹙,盡管這么說,他還是輕輕地握住她攥在一起的十指。
他的手很暖,握住沈月的手時,從內心深處一種溫暖的熱流緩緩流淌至全身每一根血管。
“還涼不涼?”
沈月隨即搖頭,眼睛瞇起一彎新月。
“如果還困,就再睡一會兒!吃飯的時候我叫你!”。
沈銘溪唇瓣挽起一抹笑容,仿若剛才她所擔心的事只是胡思亂想。
他一只大手握著毛巾,保持著按壓的動作,不輕不重,剛好止住了她奔騰不息的鼻血。
另一只手幫她捋順散亂的劉海,輕柔地,無聲的。
沈月這個角度可以很近又很清晰的看清他的輪廓,有一瞬間,她有些癡了。
這么好的沈銘溪,竟然是一直陪伴她的人,是給了她無盡溫暖的人。
她小時候期許的家和溫暖,他都一一給予。
鼻子又是一酸,眼眶紅了。
“傻姑娘,哭什么?流鼻血也哭?”
月兒輕微搖頭,感覺鼻血又開始流出來,不敢再大幅度動作。
卻是手臂摟住他的,好一會兒才說:“沈銘溪,那個……我好像看了不該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