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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開點。”李汀斜了顧凡一眼,完全不給他好臉。
“我閃我閃。”
顧凡居然也不生氣,在a城法律界幾乎橫著走的顧大律師在馬爾大夫的土地上, 自覺地成為匍匐在李汀腳下的狗奴才。
榮藍正在氣頭上,冷森森地盯著他:“顧凡你在正好, 我正想把你扔海里喂鯊魚呢。”
“你說你是自覺點自己跳下去,還是我踹你下去?”
“榮藍,別別, 我選擇馬上消失。”顧凡隱約猜到了榮藍生氣的原因,腳底抹油,很快就溜進了別墅。
“怎么了?”李汀擦著身上的水珠,坐到了榮藍身邊的躺椅上,“是不是不爽顧凡在這兒?”
她也是滿臉不愉快:“我也被這大肘子騙了, 來之前說得很好,說包了個島讓我跟你盡情玩, 我還以為真的只有咱們倆呢, 結果早上他也到了,哼,我就知道這大豬肘子不安好心。”
“何止是他。”榮藍真是哭笑不得,“我那兒還有個大豬肘子呢, 半夜爬床,早上我發現身邊有人臉都快嚇綠了,還以為這酒店提供特殊服務。”
“林東佑也來了?”李汀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很快想通了,“也是,他跟顧凡從來都是穿一條褲子,有咱們的地方,肯定有他倆。”
事實證明,這個風景絕佳的小島上,有三只大豬肘子。
中午快要吃午餐時,包一吉也坐著水上飛機風塵仆仆地到了。
被坑的不止是李汀榮藍,包一吉也被顧凡給忽悠慘了,顧凡騙他島上全是身材火辣的東西方美女,務必一個人前來,只要腎夠好,白天夜里五大洲美女輪著睡過去。
包一吉這種色胚哪里受得了這種誘惑,剛甩了小明星火速恢復單身的他立刻就滿懷憧憬地飛過來了。
結果就看到這個島上的女性生物除了榮藍和李汀,還有酒店泛著職業微笑的女工作人員以外,就再也找不到任何兩條腿走路的母的了,氣得邊吃飯邊破口大罵。
“顧凡你等著,老子別的本事沒有,就最擅長記仇!”五個人一張桌子吃飯,只有包一吉唾沫四濺,“你跟李汀洞房花燭夜,你等著,我非得跟你們擠一床去!老子讓你干瞪眼!”
沙灘邊的長桌上,包一吉正神情猙獰地用刀叉切牛排,把一塊小小的牛排切出了殺牛的氣勢,也難怪他氣悶,這島上就他們五個客人,林東佑和榮藍是一對,顧凡和李汀是一對,就他一個孤家寡人,海島的夜那么浪漫美好,林東佑和顧凡都美色在懷,只有他一個人守著一張大床,晚上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從床的一邊滾到床的另一邊,這種事換了哪個男人會心理平衡?
“誰說我跟他要過洞房花燭夜來了?”李汀頭一個不高興,說,“你倆那么相愛相殺的,這說明上輩子是一對的,這輩子也別錯過彼此啊,晚上睡一塊得了。”
“李汀,晚上你來我這兒睡。”榮藍這時候插話進來,“這個島上不安全,爬蟲太多,你陪陪我。”
“行,沒問題,我來保護你。”李汀不顧男人們瞬間難看的臉色,豪邁地一口答應,“這種爬蟲沒什么好怕的,來一只我揍一只,來一雙我揍一雙。”
女人們堅定地抱團,作為島上最大的兩只爬蟲,林東佑和顧凡沉默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尤其是林東佑,犀利的眼神里只表達了一個主題。
把你的女人弄走,不然今晚我把你踹進海里喂鯊魚。
顧凡心里苦,他的女人是他能弄走的嗎?一個個都威脅要把我喂鯊魚,老子不活了,跟鯊魚待著也比跟你們這些人待著安全!
一聽榮藍和李汀要住一起,包一吉表現得比誰都亢奮,心花怒放地對林東佑顧凡說:“女同胞湊一塊了,那咱們哥三今晚也住一塊搞基得了。”
“滾!”
“滾!”
林東佑和顧凡異口同聲。
睡覺的問題導致了場面一度陷入冷場,顧凡為了報復林東佑剛才那個威脅他的眼神,不怕死地問:“榮藍,最近顧維駿那臭小子是不是在追求你?”
顧維駿便是前段時間以猛烈攻勢追求榮藍的顧律師,a城法律界有兩個厲害的都姓顧的大律師,人稱“大顧小顧”,大顧便是顧凡,小顧自然就是這個顧維駿,兩人同姓操戈,一向都是針鋒相對,不過目前的局面是大顧壓著小顧。
所以顧凡提起這個顧維駿的語氣,仿佛是在提起一只最近剛捏死的螞蟻。
“約會過幾次。”榮藍毫不在意坐在她身邊的冷峻男人,回味無窮地綻開笑顏,“有才情,情詩寫得尤其好,有兩句我現在還記得呢。”
“假如生活欺騙了你,那么就請來我懷里棲息。”
“我以愛□□義向你宣布,我會用忠誠和守護來交換你美麗獨一無二的靈魂。”
“這煎的什么破玩意。”林東佑嫌棄地把盤子里吃了一半的牛排一推,用餐巾擦了擦嘴,“惡心,想吐。”
榮藍笑瞇瞇地側過臉看他,眼神促狹極了。
她的刀叉上還插著一小塊剛切下來的牛肉,林東佑很自然地把頭伸過去,抓著她的手把那小塊肉一口吞進嘴里,一邊嚼著一邊柔情蜜意地和她對視:“你的,真香。”
“天啊,老子塞的是飯嗎?塞的那他媽成噸狗糧。”單身狗包一吉又開始心態不平衡地嚷嚷,“早知道高中那會我就追榮藍了,拆散一對是一對,省得今天被強行塞狗糧。”
顧凡笑了:“有些cp是你小子能拆的嗎?你也要有命拆啊!”
“高中那會我怕是腦袋真被驢踢過了,居然信了他倆有過節,我還想著榮藍那么討厭林東佑,那我得幫著榮藍對付他。”包一吉開始大吐苦水,“這特么是過節嗎?這明明是‘我想睡你你怎么還不讓我睡’的過節,臥槽。”
“什么睡不睡的。”榮藍惱得一把把桌上的法棍扔到包一吉身上,包一吉邊躲邊喊著“女神饒命”,幾個人哈哈大笑。
蔚藍色的大海如詩如歌,榮藍也身心舒暢地大笑,身邊的發熱體這時湊過來,放在桌下的大手不老實地圈住她盈盈一握的腰。
“晚上解決一下我們的過節,嗯?”
榮藍媚態叢生地斜了他一眼,朋友們在場,不方便拍開他的手,便只好任由那雙手擱在她腰上,那雙粗糙的手仿佛帶著魔力,讓她很想甩開,卻又留戀那雙手的溫度。
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他的溫度。
榮藍呼吸的節拍,靜悄悄地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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