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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蘇姝猜出來了她說的是假話,但不管她說的是真是假,這是她自己做的決定,蘇姝尊重她。
從一開始蘇姝就說了,立夏不是她的奴仆,她是她帶回去的朋友,所以如果哪一天她想走了,完全不需要她的同意。
“開船嘍,二位客官坐穩了——”
船夫將竹竿撐著碼頭緩緩將船推離了岸邊,立夏與蘇姝默默相望著,沒有再說離別的話。
最后是立夏先轉了身,今日太陽毒辣,若是她家小姐再這般坐在船頭,就要被曬傷了。
見立夏轉身,趙泓抬頭看了看頭頂的太陽,想讓她先進船艙,這時候,案上突然傳來立夏的喊聲,“小姐,您還沒給劉嬤嬤糖呢!”
蘇姝跟她說了趙泓已經知道她的真實身世,劉嬤嬤的事趙泓自然也是知曉的,所以她才沒忌諱的這么喊了出來,她覺得劉嬤嬤跟她們這近一年的時間,好歹也有些情分了,戲總得演足才好,不然劉嬤嬤知道自己被耍得團團轉,這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主仆情分就這么沒了,這不圓滿。
本來挺悲傷的一個離別,立夏這一喊,直接把她逗樂了。
她將兩手放在嘴邊,笑著回她,“若還有那個需要,你覺得劉嬤嬤會不問我要?”
立夏一頭霧水,難道劉嬤嬤已經猜到了?
夏日的皇宮,一如既往的并沒有那么炎熱,甚至還有些森森的冷,如今的后宮空了大半,顯得更加冷寂,安靜得連行走在宮道上的宮人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宮人走到一個寬敞的后院,一個衣著華貴雍容的婦人正在那里獨自飲茶,婦人的模樣看著不過方逾四十,但那一雙渾濁的眼卻是年過七旬的老人,她靜靜的坐在那里,看著手捧的茶,但她目光渙散失焦,又似什么都沒看。
“太后。”宮人屈膝行禮。
太后微微抬眸,看見來人,她眼底這才有了一絲光亮,淡淡笑了起來,“劉嬤嬤。”
“他們走了嗎?”太后擱下茶碗起身。
“是。”劉嬤嬤依舊保持著行禮的姿勢。
太后走到她跟前,親自躬身將她服了起來,一手輕拍了拍她的手背,“這些年,辛苦你了。”
……
弘文帝薨逝后的第八年,掌國太后清河氏正式登基為帝,改年號為弘安,成為了大晁史上第一位女帝,其在位期間科舉制得到了逐步的完善,朝綱不再受世家大族的桎梏,大晁在其統治之下盛況空前,政治清明,百姓安樂。
不僅如此,她還做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她廢除了一夫多妻制,然而她卻死在了這一制度施行的那一天,據說那日,她攜酒上高臺,舉杯敬蒼穹,朗笑不止,竟是豪飲三壺,卻在舉起最后一杯酒時猝然倒地。
作者有話要說: 故事到這里就全部結束啦,可能有些倉促,但對待這篇文我絕對沒有敷衍,實在是文太涼了,目前的我并不在意收益,但我每天都期望能看到大家的評論,沒有讀者的評論支持,一個作者真的很難堅持創作下去,黃桑是我寫的這五篇小說以來最喜歡的一個角色,我愛死他了,很希望能讓更多人看見他,所以這個故事我會重寫,但故事具體是繼續發生在皇宮還是換一個背景,我暫時還沒想好,但如果大家喜歡我的兒砸趙狗子的話可以看一看隔壁沙雕新文,《穿書后我成了魔頭電視機》
文案如下:
阮姊穿書后成了修真界暴君魔頭的皇后,
此人名嬴寐,是個真喪心病狂的殺人狂魔
致力于逃跑的阮姊一直覺得她能活到今天是因為她無比精湛的演技。
殊不知,嬴寐他喵的竟然有讀心術!還是帶畫面的那種!
于是,每每阮姊在心里感嘆:
啊,今天又是機智的一天。
接著她就會收到嬴寐一個鄙視嫌棄的眼神。
然而收到眼神的阮姊內心活動是這樣的:
這人又偷看我!
唉,我這該死的美貌。
嬴寐:……
***
在遇到阮姊之前,嬴寐每天只有靠殺人才能暫時緩解心中的燥怒和痛苦。
遇到她之后,他找到了除了殺人以外的樂趣——
看她拙劣的演技,
聽她戲多的內心戲,
捏她很好捏的臉,
抱她暖烘烘的身子,
用她腦子看還珠格格連續劇
……
結果一不小心,
上了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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