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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兩個人都大汗淋漓,他將她抱到窗戶邊的榻榻米上,將她抵在冰涼的窗玻璃上,面對面,傅西岑問她:“看的清嗎?”
白喬問:“什……什么?”
昏暗的空間,幾乎沒有光,一切都籠罩在蒙蒙的霧藍(lán)色下,但她低頭卻能鬼使神差地看到他進(jìn)進(jìn)出出的情景,動作被刻意地放到很慢,一下又一下。
場景頹靡又香艷。
零點的鐘聲早就過了,遠(yuǎn)處隱隱有煙花在夜空里炸開的聲響。
她側(cè)頭去看,傅西岑將她的臉扳回來,讓她專心。
白喬問他,做愛也需要專心么?
他回答當(dāng)然需要。
那一句話新年快樂跟著她的感官一起沖向高峰。
差不多是凌晨叁點的樣子,傅西岑帶她去浴室洗澡。
他這會兒倒是沒有什么折騰她的心思,認(rèn)認(rèn)真真地洗著她的身體,白喬到后面覺得夠了,不想他在捉弄她,就抓住他的手,睜開眼睛看著他:“聽說年初一洗澡,會把今年一整年的好運都洗掉。”
傅西岑揉著她的肚子,眼睫垂著,回答她:“迷信。”
他手指繼續(xù),白喬往一邊躲著:“我坦白,我只是不想你繼續(xù)弄我,太晚了,有些困。”
“可惜。”
“可惜什么。”
傅西岑笑著:“可惜你等會還沒得睡。”
白喬第一時間沒明白過來這話是什么意思,以為他等會兒還要來,人就有些不高興,剛想問他。
但不合時宜的敲門聲卻突然響起。
“喬喬,你在不在里面啊?”外頭舒麋敲著門,迷迷糊糊地問。
白喬瞳孔瞬間放大,轉(zhuǎn)頭看著傅西岑,壓低聲音問他:“你鎖門了嗎?”
跟她比起來,他的聲音就顯得從容多了,視線盯著她的胸部,還伸手在上面捏了兩把,沒說話,而是搖頭表示他沒鎖門。
見他搖頭,白喬的心咚咚跳起來。
她蹭地一下從浴缸里坐起來,迅速從一旁架子上撈了一件浴巾裹住自己。
外頭舒麋有些著急了,問:“喬喬,你在不在?不在我進(jìn)來了哈,憋不住了。”
她來不及反應(yīng),立馬就張口:“我在呢,你等會兒。”
然而外頭舒麋好像根本就沒聽到她的聲音,門把手輕輕轉(zhuǎn)動了兩下。
白喬揪著傅西岑的手臂,咬牙,“你趕緊去把門給鎖上啊。”
傅西岑沒說話,怕她在浴缸里跌倒,他將她從浴缸里抱出來,這時,舒麋也擰了好幾下門但是并沒有擰開,嘀嘀咕咕地走開了。
她這才明白過來這人就是故意的。
“傅西岑,你這人真是壞啊。”她咬牙切齒地說。
傅西岑眉頭輕輕地挑了挑,“那可不是。”
等到外頭徹底沒聲音了,白喬先出去,傅西岑隨意地沖了沖澡,出來,她一把將他扯進(jìn)了臥室。
這一系列舉動倒是惹得傅西岑有些不高興了,他身體靠在門板上,披著一身不太合身的浴袍,雙手抱胸望著她:“就這么不樂意讓她見到我?”
白喬正在抖他的衣服,聞言說:“也不是,只是會少很多麻煩。”
傅西岑嗤了聲,說,“還有什么是比你更麻煩的么?”
她將他的衣服遞給他,“你穿上快走吧。”
他低頭看了眼,并沒動。
白喬解釋:“明天舒麋見到你,那肯定會世界大亂,再說,你們大家族,年叁十初一不都活動很多么?傅少爺舉足輕重的人物,那肯定少不了你。”
“說話倒是一套一套的,看給你能的。”傅西岑接過衣服。
白喬松了一口氣,誰知道他穿上衣服,還從衣櫥里還替她選了一套外出的衣服,“穿上。”
傅西岑揉了兩下她的發(fā)頂,“跟我一起出去。”
她一下拒絕:“我不出去了。”
他眼神倏然轉(zhuǎn)冷,盯著她,“穿上。”
白喬咬著下唇,“我累了,不想出去。”
傅西岑定定地看了她好幾秒,最終她胳膊擰不過大腿,她妥協(xié)了。
她事先開門出去看了看情況,傅西岑壓根沒給她什么反應(yīng)的時間,很自然也很無所謂地拿著她的圍巾和帽子等物件從臥室里開門出來了。
洗手間朦朧的房門背后還有燈光,是舒麋在里面。
白喬拉著他快步地出門了。
凌晨叁點半,傅西岑開車帶她離開公寓。
下著小雪,但并不影響街上人們的狂歡,越往市中心人就越多。
白喬本來覺得又累又困,但眼下,這些情緒好像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