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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喬捏著眉心,說,“麻煩您直接跟一位叫做長生的人聯(lián)系吧,多少數(shù)額跟他說聲就行。”
“長生?還短死呢。”江黎川的聲音聽起來不怎么好,“我看起來像是很缺錢那種?”
白喬低頭漫不經(jīng)心地攪著咖啡,說,“那您想怎樣?”
對方言簡意賅,“我不要錢,要人。”
握著勺子的手指一頓,女人眉梢眼角都掛著風情,這可就麻煩了呢。
掛完電話,舒麋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
“他說什么?”
白喬微微一笑,問舒麋,“你從哪兒找這么個難纏的金主呢?”
雖說從加江黎川微信到現(xiàn)在,她連這號人都沒見過,可這回交道打下來,白喬心里隱隱也有底了。
江黎川這人,絕對不好拿捏。
舒麋撇開眼,似乎也承認自己當初有些病急亂投醫(yī)了。
“當初有人說可以投資你,我一看對方的背景、長相、實力各方面都行,加上這事兒得到了周總的默許,我就跟你說了。”
她看了白喬一眼,“誰知道你當時竟然也答應(yīng)了。”
白喬身體往后一靠,低頭說,“不是走投無路,誰愿意去找金主。”
這是實話。
但實際白喬深知,就算走投無路,也不應(yīng)該投機取巧。
可偏偏前有傅西岑這一茬,她已經(jīng)不在乎了。
她低頭擺弄手機,重新點開短信界面,她將之前編輯好的那一條給刪了,重新編輯了一條發(fā)過去。
此時傅西岑剛剛在另外一個城市落腳。
長生剛?cè)×诵欣畛鰜恚瑔柛滴麽盃敚覀冞@次在聊城待幾天?”
男人邁著長腿朝前走去,“三天。”
手機傳來短信提示音,傅西岑拿出來看了眼,隨后站定。
【江老板不肯放人誒,這可難辦了。】
男人下頜線繃緊,眸底蓄著些危險的暗芒,正想回過去,屏幕上又跳出來她的信息。
【嘖嘖,你說我都混到這個田地了,怎么還是這么搶手呢?】
人來人往的機場,路過他們身邊的大多數(shù)人或多或少都將注意力放在傅西岑身上。
他外形足夠優(yōu)秀,偏偏又不屬于繡花枕頭那一掛的。
這么一會兒時間,引來了不少傾慕甚至艷羨的目光。
傅西岑還是沒動,他甚至能夠想象到這女人在打句話時,臉上的那種嬌媚跟張揚。
真是不害臊。
長生為了他著想,忙催促著他走了。
傅西岑菲薄的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將手機揣回兜里,面無表情地離開。
……
舒麋問白喬,“你這么不把江黎川放在眼里,是找好下家了?”
“……”
沒有收到男人的任何短信,白喬收起臉上肆意得很的表情,懶洋洋地出聲,“本來沒有,現(xiàn)在有了。”
“誰啊?”
白喬看著她,沒說話。
舒麋思緒轉(zhuǎn)了一圈,“別是上次酒店里那位吧?”
“嗯哼。”
至于究竟是誰,舒麋也沒問出個所以然。
坐了挺久,她打算走了。
臨走時對舒麋說,“舒姐,我的事你以后就少費心吧,既然周衍卿給了新人讓你帶,還算他公私分明,我的事并沒牽扯到你身上。”
舒麋擺擺手,“周總是商人,商人的眼里哪有什么愛恨情仇,我對他而言不過是還有賺錢的價值罷了。”
說的難聽點兒,是這么個意思。
……
距離白喬給傅西岑發(fā)短信,已經(jīng)過去了兩天。
這期間,他沒有給過她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