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蠻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皇帝一聽,反駁,“總比你教出一個如此嬌氣的女兒要好。”
兩人同元韜解釋了一番,才說清楚了。
“既然,這孩子的父親可能尚在人世,何不為她尋一尋?”
慕長安抱著許月圓,許芙死之前未向她交待這些,估計沒料到她們還能活著出去,“我只知道她母親叫許芙,父親叫裴容,皆是蘇州人士,還有就是他父親當年是個窮書生,入贅的許家,在許芙懷孕之時上京趕考才躲過了一劫。”
裴容......這個名字,同吏部尚書的名字倒是很像,他也是蘇州人,可也不會有這么巧的事情。
“父皇,可否張貼皇榜尋人?”太子道。
張貼皇榜?那找上來認親的人多得數不勝數了,辨別真假就更難,“瞎出什么餿主意。”
趕考的書生?皇帝將明泰叫了來,“著人,將這五年間參加過科考的人排查一番,看看有沒有叫裴容,且籍貫為蘇州的。一一找出來,”
明泰一聽,“皇上是在說裴大人?”
“那就先從他開始!叫他進宮來。”雖然這么吩咐了下去,可皇帝心里還是覺得不可能,太巧了,又看看那小丫頭,明明同自己長得更像。
“她都讀過些什么書?”
“這么小的孩子,我只教她背過三字經。”慕長安道。
“不識字嗎?”
“識得一百多個。”
“這個年紀,太少了。”皇帝道。
“不少了。”慕長安道,皇帝他根本就不懂怎么教孩子。
“往后叫她好好念書,別一天到晚瞎跑。”他有些嫌棄道。
這句話惹得慕長安同許月圓都看他,眼神很是無辜,堂堂天子,同個孩子計較些什么呢?
“怎么,朕說錯了?”
慕長安沒有準備與他理論,反正她的孩子她會疼惜,“皇上說的是。”
裴容自然知道皇帝自從風塵仆仆趕回京城之后,整個人喜怒無常的,宋家一整個派系被一鍋端了。突然召見他,也猜不到所為何事,但是他平日里做事循規蹈矩,在其位,謀其事,也算心中無愧。
進了書房,行了禮,發現太子也在,還有蘇州的那對母女。
皇帝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裴容的發妻死了好些年了,突然與他說可能有個女兒尚在人世,萬一又不是,那在臣子面前可就丟臉了。
“裴大人,請問,您去世的夫人,叫什么名字?”慕長安先他一步問了。
裴容抬頭,認真回答,“許芙。臣的發妻名叫許芙。”
這么一聽,屋子里除了許月圓,其他三人心里頭皆有底了。
“那你離開蘇州之時,可知你的夫人已經身懷有孕?”
裴容點頭,他是知曉的,皆因那場瘟疫離他而去了,“皇上,叫臣來究竟是事?”
慕長安抱緊了許月圓,低頭溫聲道,“告訴裴大人,你的生母生父叫什么名字?”
許月圓隱約有些明白過來,可是突然將頭埋進慕長安懷里頭,不肯說。
慕長安又要哭了,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情,原來,那日在蘇州街頭重逢的,并不只是她與皇帝,還有這對素未謀面的父女。
“她名叫許月圓,非我的親生女兒。”慕長安對裴容道。
這么一聽,站在門口的裴容整個人僵住了,難以置信地看了看皇帝,心里頭有這種猜想,可又不敢卻確定。
“快點,告訴裴大人,你親生母親叫什么?”慕長安催促許月圓。
許月圓露出一雙眼睛,看著門口那個男人,從小別人家的孩子都有父母,可她只有慕長安。
“許芙。”稚嫩的聲音終于說出了這個名字,這個慕長安自她懂事起就常在她耳邊說的名字,好似就為了這么一天,她能對一個人親口說出來。
“許......芙......”裴容從看到這個孩子的第一眼,就覺得她像極了自己過世的妻子,甚至還想著若是孩子沒有死,也該這么大了。
“我與許芙在雨和塔結識。她臨死之前,將這個孩子托付給了我,同我說過自己的丈夫名叫裴容,上京趕考去了,她還說慶幸你能逃過這一劫。”
其實不在需要其他的證據,這孩子長得真的同許芙很像。裴容堂堂男兒,瞬間就落下淚來,走到許月圓身邊,蹲下。怎么就這么巧呢,偏偏是她,在蘇州街頭撞到了自己身上,天底下怎么會有如此之事,是不是許芙在天有靈,冥冥之中讓他們父女相逢。
許月圓窩在慕長安懷里頭,任性地不肯與裴容說話。
慕長安起身將她抱起,“從小就是這樣的,在雨和塔里跟著我吃了很多苦,所以與別的孩子不一樣。”
裴容心急如焚,他也很想抱抱許月圓,可看她這么躲著自己,也只在旁邊守著,不急,慢慢來。
太子元韜也是自小沒有了父母,抬眼去看皇帝。皇帝端坐在桌邊,對他道,“行了。”太子又沒吃過什么苦,那可憐的眼神是要做什么,自己小時候也是沒有父皇疼的,不照樣活得好好的!
哄了很久,裴容終于將許月圓抱在了懷里,小丫頭抬頭看著他,悶不做聲,她對陌生人總是這般防備著。
裴容捂著自己的眼睛止不住淚,原來女兒還活在這世上,教他怎么敢相信。
元韜也才七歲,想著慕長安也算是自己名義上的母親,便小心地挪過去,伸手抱住了她。
作者有話要說: 皇帝:????怎么個意思????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