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蠻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吃吃喝喝的就剩下這么些了,我每月教書還有工錢,餓不死你。”慕長束拍了拍胸膛道。“要不要買幾個(gè)丫鬟回來?你又不會做飯。”
兩人自小奴仆成群,慕長束離家出走時(shí)帶足了銀子才快快活活地過了這幾年,如今沒了銀子,倒是真的發(fā)愁。
這鍋碗瓢盆得添置,每日的飯菜,還有衣裳,胭脂水粉,筆墨紙硯,哪樣不要錢。況且,兩人皆是食指不碰陽春水的主兒,往日慕長束有錢可以頓頓下館子,如今手頭只剩下一百兩,只能省著點(diǎn)用
“這樣,我們先買要添置的東西,若是還剩下些銀兩便去買丫鬟?”慕長束提議道,總不能讓他親妹妹洗衣做飯吧。
只能這么辦了。慕長安愁啊,早知如此,南巡之時(shí)間便問皇帝多拿些銀子給慕長束,反正他有的是錢。
一晃半個(gè)月過去了,大街小巷里頭每日消息不斷,說是榮王起兵造反,勢如破竹快要攻到了京城。
她每日出門時(shí)會聽了一些。若是皇帝勝了,那慕家一家子就全完了,以她對皇帝的了解,必定秋后算賬,將慕家人殺個(gè)干凈,其他參與之人皆不能幸免。
可若是榮王勝了,那皇帝又該怎么辦?
家里缺個(gè)煮飯婆子,兄妹二人每日輪流做飯,誰都忍受不了對方的廚藝。正好慕長束發(fā)了月錢,今日慕長安便獨(dú)自上街來,不管是雇一個(gè)還是買一個(gè)都成。
慕長束書院的雜工王姐給她介紹了幾個(gè)。
“這位呢,是張嫂,做了十五年廚娘,廚藝一絕,你們兄妹倆想吃啥她都能做,五錢銀子。”
“這位呢,是李家娘子,以前給給知府家做了五年的廚娘,菜做的是色香味俱全,若不是為了帶孩子,也不會離開知府大人家。每月,六錢銀子。”
慕長安指了指另外一個(gè)蓬頭垢面的小丫鬟,“她不會也是廚娘吧?”
王姐笑道“哦,她呀,我想著你家或許要丫鬟,所以一并喊來了。若是你雇了廚娘,這丫鬟白送,就是她什么都不會干,連衣服都不會洗,要慢慢教。”
白送?慕長安湊過去想看看這丫鬟,丫鬟畏畏縮縮地避開。
“不是什么瘋子吧?”頭發(fā)也亂糟糟的。
王姐伸手將那丫鬟的頭強(qiáng)行抬起來,“不是不是。若是好好收拾,還是個(gè)美人呢。回去給你哥哥做續(xù)弦也可啊。”
“續(xù)弦?”慕長安不解。
“是啊,你大嫂不是死了很多年了嗎?每次我們要給他做媒他總說自己忘不了你大嫂。”王姐道。
。。。。。。她壓根就沒有過大嫂
慕長安伸手撥開那女子的頭發(fā),仔細(xì)看確實(shí)長得挺好的,怎么就到了這般田地了呢。
那女子畏畏縮縮地看向她,一時(shí)間四目相對。慕長安忽然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她,只不過這女子臉上好多灰,看不清楚。
正當(dāng)她想進(jìn)一步辨認(rèn),這丫鬟撒腿就跑。
“來人啊,快追!”慕長安下意識地喊了一句,可是身邊哪里還有供她差遣的宮人。
只能自己去追,那丫頭看著瘦弱,沒命似得跑得飛快。慕長安越想就覺得這臉熟悉。
一直到那丫頭跑進(jìn)了一個(gè)死胡同,還摔倒在了地上,像是受了驚嚇的小貓小狗一般看著她。
慕長安一步一步逼近,“你別怕,我不傷你,讓我看看你的臉!”
“不要?dú)⑽遥〔灰獨(dú)⑽野。 北槐频搅私^路的丫頭忽然大叫起來。
她一聽這聲音,也覺得十分熟悉。
“謹(jǐn)貴人!放過我吧!”小丫頭哭著求饒。
叫她謹(jǐn)貴人?那是原先宮里頭的人?“你是誰?”慕長安依舊想不起來,
“小碗啊,我是小碗。”
慕長安站在原地捂住自己的嘴“你是小碗?!”原先在德妃娘娘身邊的伺候的小宮女小碗。
大步走過去將人扶起,“你怎回淪落至此?”
“娘娘死后,我偷偷逃出來的。”小碗哭道“我想回家,可是回了杭州才知道我父母皆已經(jīng)去世了。”
慕長安想起來了,當(dāng)日自己送那碗毒藥之時(shí),是小碗在門口接過去的。頓時(shí)在這個(gè)蓬頭垢面的丫頭面前無地自容。
“謹(jǐn)貴人你千萬不要抓我回去啊!”小碗哭著跪下。
“我已經(jīng)不是妃嬪,不要害怕。”慕長安擦了擦眼淚,將小碗扶了起來帶回了家里。
****
“哇,這丫頭怎么這么能吃啊?”慕長束驚奇地看著小碗連著吃了兩碗飯。
慕長安瞪了自家哥哥一眼叫他閉嘴“你去廚房洗碗去!”
慕長束很聽話地走開了。
小碗吃飽了,將筷子一放,嘴里的飯還沒咽下去,就又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道“謹(jǐn)貴人你當(dāng)日為何不來德豐殿,娘娘等了你好久好久。”
往事提起,皆為血淚。
慕長安別過頭垂淚。“我無顏見德妃娘娘你,我只當(dāng)那碗是墮胎藥,卻沒想到要了娘娘的命,我無顏見她。”
“不是的!謹(jǐn)貴人,娘娘并未喝你送來的那碗藥啊。”小碗立即道,“娘娘知曉那碗是墮胎藥,也知曉是皇上所賜,娘娘說不想叫你為難。”
娘娘沒有喝?“那德妃娘娘是如何死的?”慕長安驚詫地不敢相信,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