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蠻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再也不敢往皇帝那處瞧去,只自顧自地吃著。榮妃的妹妹大膽獻藝,在皇帝面前露了臉,到時候在開春的選秀之上,貴女們怕是多了一位競爭對手。在她們看來,自己前途無可限量,可是在慕長安看來,比起要與那么多女人分享一個男人,她更想要一個眼里只有自己的男人,他不會看別的女子,即使他看了,自己也能掐他的耳朵,將他的頭掰過來。
她想與自己的夫君一同去江南游玩,一同走在熱鬧的街市上,他可以沒有出息,考不□□名,一事無成,她都無所謂,只要他能一直陪著自己。
進宮前的自己并不會想這些,可是眼下她已經快十八了,在她對自己的未來有那樣一個大致的期許的時候,卻已如籠中之鳥,無能為力。
壽宴很晚才散去,慕長安撇下了奴才們,踏著月色又獨自繞來了到德豐殿,不知為何,在此處她能尋到片刻的心安,心中那蠢蠢欲動的念頭暫時沒有將她堵得那么苦悶。
她踏入德豐殿的大門,小海抱著哈巴狗在秋千上輕輕晃蕩,見到她來,一下從秋千上站起,臉上是掩蓋不住的欣喜,“你來啦?”
他整個人鮮活起來,就是這樣的眼神,她一直想要的眼神,沒有一絲的寒意,沒有猜忌,沒有指責,沒有算計,眼里滿滿都是她的樣子。
他為她做了西湖醋魚池,不知他是從哪弄來的魚,酸甜好吃,她吃了整整一碗飯。邊吃邊講給他聽宴會上的情形,皇帝收到的壽禮堆積如山,各個名貴稀有,但一時間也說不出哪是最好的。
“你說,咱們這位皇帝,在這后宮之中,最愛的是哪位娘娘?”小海問道。
“反正不是謹貴人。”慕長安道,該是貴妃吧,貴妃最美,先前為了貴妃皇帝還欺負她呢。
“我覺得啊,皇上今日宿在哪位娘娘那,他就最愛誰。”
有道理,今日是皇帝的壽辰,自然要與最心愛之人在一起。
兩人抱著狗坐在長廊上,有一句每一句地閑聊著,慕長安很快便覺得方才那莫名其妙的情緒一掃而空,與小海說話每每都被逗得開懷,即使他說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也十分有趣。
快到子時她才離開了德豐殿,踩著月色回了自己的芳華軒。院子里靜悄悄的,奴才們都不知道去哪里了,慕長安帶著點疑心走進自己的寢宮。
“又去散步了?”
皇帝怎么來了?怪不得門外無人,奴才跪了一屋子,各個嚇得不輕,像是皇帝立馬要砍了他們的頭一般。
“你每日獨自出去散步,這些奴才留著也無用,倒不如殺了。”皇帝又莫名其妙地發怒。
慕長安低著頭噤若寒蟬,明明他在壽宴上心情不錯的,她也沒惹他啊。
“都滾出去。”皇帝瞥了一眼奴才們,發號施令。
站在墻角邊的福德立馬帶著他們離開。慕長安也預備退出去。
“你去哪里?還去德豐殿?”冰冷的聲音叫住了她。“跪下!”
慕長安不敢違抗,雙膝跪下,裙擺鋪了一圈,纖細的手腕撐在地面上。“臣妾知錯了。”
“知錯了?你錯在何處?”皇帝起身,在屋內來回踱步,又站到她面前問道。
“皇上愛喝的是龍井,臣妾卻記成了普洱。”她嘴上這么說著,其實心里壓根就不再怕他,多么小心眼的男人啊,為著還要發這么大的火。
“你怎會記成普洱?”他問。
“是、”不,她若是說從貴妃那聽得,那不是將貴妃也牽連了嗎。
“記性差。”她轉口悶聲道。
“你跪著吧,不跪到天亮不許起來。”皇帝一副恨不得踹她一腳的模樣。
慕長安的火氣也一下子冒起來,簡直是暴君,暴君中的極品!不就是記錯一件小事,竟然罰她這么重?不過也是,暴君之所以為暴君是因為殘虐無度!
敢怒不敢言,寒冬子夜,地上冰涼得很,兩人相對無言,室內寂靜無聲。人家過壽辰都開開心心的,既然皇帝這么不待見她,見到她就生氣又何必過來?
慕長安想著想著就打瞌睡,好幾次差點歪過去,清醒之后又乖乖端正跪好了,抬頭偷偷瞄了一樣皇帝,他背對著他坐在圓桌旁的木椅上獨自生悶氣。
不知過了多久,慕長安困意又上來。
“你哪來那么多印章?”寂靜中皇帝的聲音將她的困意再一次趕走。
慕長安抬頭,發現皇帝正站在她的梳妝臺前,看著她祖父送她的那盒子印章。皇帝捏起那枚她最愛的兔子形狀印章,看了看底下的字,念出聲“寶林?還有人將自己的小字刻成印章的?”
“這些都是我祖父生前刻的,臣妾哪有閑情弄那些?”慕長安悶悶道。
只見皇帝手一頓,那枚水晶兔子印章掉落下來,慕長安頓時撲過去企圖接住,皇帝先她一步用雙手捧住,一臉難以置信地問“這一盒全是?”
慕長安整個人趴在地上,一身的狼狽,看著皇帝點頭“全是。”
很稀奇嗎?當年祖父刻了印章到處送家里人,大家明面上接受,實際各自屋子里都有一堆了。等等,皇帝看到這些不會更生氣吧,畢竟出自她祖父之手,她留著就是給自己找麻煩,可是毀了就太可惜了。
“你今日,并未給朕準備壽禮吧?”
“有的!臣妾湊份子給皇帝獻了唐寅墨寶!”貴著呢,皇帝這是失憶了嗎?
“哦---,那這盒印章便當做明年的壽禮吧。朕跟你保證往后一整年內不動慕家,如何?”皇帝蹲下身來,似是與她做交易。
全部???從地上爬起繼跪好,指了指皇帝壽禮“這枚小兔子印章臣妾想留著。”這枚小巧的透明水晶印章是她十歲生辰之時祖父所贈。每每思念祖父之時,她便拿出來看一看。
皇帝拿捏在指尖,床邊月光透進來,小巧的水晶透著光亮,他看了一會,忽然道“愛喝普洱的是榮王。”
慕長安一瞬間沒有聽清,“皇上說了什么?”
“無事”他將水晶印章放到慕長安手中,又將盒子里的印章妥善放好“過來伺候朕沐浴!”
慕長安跪的膝蓋冰冷生疼,卻也不敢違抗皇帝的命令,只得乖乖跟了過去。皇帝古怪的很,每每見她都不十分高興,都說男子都更愛與喜歡的女子在一道,皇帝這般不喜她,招幸她的次數卻只增不減。
兩個人怕是八字不合,既然如此,何不劃清了界限,各過各的,誰要不要見到誰便少了許多煩惱,何樂而不為呢。
皇帝靠在浴桶邊上微微仰頭閉著眼睛,有一句沒一句地與她聊天“你覺得這幾日進宮的貴女之中,哪個看著順眼?”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