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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合理的理由懷疑你是故意喝酒壯膽的。”
暴擊x1,血值-10……
“你通訊錄這么多人怎么就只挑的我?”
暴擊x2,血值-10……
“我來接你時你怎么就一頭栽我懷里呢?”
暴擊x3,血值-10……
“我一看你早就垂涎我的男色了吧?”
暴擊x4,血值-10……
“昨晚在床上這么勇猛,我看你也很興奮?”
暴擊x5,血值-10……
男人輕笑一聲,“所以,你就是借酒行兇!”
血值清0,ko!
啊啊啊啊啊,氣死她了!
她也是受害者好不好?她也吃虧了!!!怎么現在的情況搞得好像:她是個山里的寨主,強行把盛景初拐了回去當壓寨夫人,而且還不顧他的意愿,對他做了一堆不可描述的事,他只是為了自求才勉強配合?!
在她看不見的角度,盛景初的嘴角無聲地牽起一抹笑意。
火上澆油般道:“昨晚你還說什么,別的人想和我上床,你就不一樣了,偏拉著我在門邊、地上、浴室、還有窗邊……說要和我打卡每一個地方,打開新世界的大門——”話說到尾處,他重重地嘆了口氣:“唉,把我今天累得連班都上不了,不知道有多少合同正等待著我的審閱,這會兒都擔誤了,你說,這怎么辦?”
戚蓓蓓覺得她已經放棄掙扎了,沒有生氣地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思量再三,她睜開眼睛,一臉真誠地問:“你會告我嗎?”
她可沒有忘記,他們那條不平等的婚前的條約,如果她主動把盛景初給睡了,她好像要賠他10個億??又或者一輩子給他洗內褲和廁所,嗚嗚嗚,這條約也太喪權辱人了吧?她當初肯定是被豬油糊了心才簽的,現在就是后悔三連。
盛景初壓抑著嘴角上揚的沖動,抿了抿唇,口是心非地說:“人情歸人情,規(guī)距還是要按照的,那個合同是什么來著?我回頭看看再和你算吧。”
見他真的有動身去翻的打算,戚蓓蓓連忙將他抱住,“別別別,我錯了,大哥,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有人投懷送抱,盛景初自然高興地笑納,將人抱在懷里,輕輕蹭著她的發(fā)頂,略帶沙意的聲音傳出:“也不可以去酒吧。”
她點頭如搗蒜:“嗯嗯,不去了。”去一次代價太大了,她不敢。
他又補充道:“也不可以叫那些鴨子陪喝酒,一個都不行。”
“不叫了,你別讓我賠錢好不好?”
盛景初心里一柔,像是被溫暖的水流掠過,暖意洋洋,心里那個問題從嘴邊漏出,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柔:“戚蓓蓓,我們不離婚了好不好?”
戚蓓蓓先是一愣,隨后義正嚴詞地說:“不行,我們婚前就說好的!”
滿滿的好心情被她那句“不行”打斷,他臉色一沉,沉聲道:“計劃追不上變化,你結婚前也沒想著睡了我,現在不也睡了嗎?”
被他嚇了一跳,她弱弱地說:“這不一樣……”
“那你是想白睡?當當盛氏總裁,我這一輩子就沒有被人占我半點便宜,現在你打算白嫖,這么大的虧你不會以為我會放過你?”
盛景初翻了半個身,暴風雨般的氣場將她緊緊圍在其中,鼻間都是他身上帶著侵略的氣息。
戚蓓蓓躺在枕頭之上,她眨了眨眼睛,看著面前的人,眼睛水汪汪的,可憐巴巴的,“我沒有——”而且她也不敢啊。
看著盛景初,她試探著地說:“我可不可以要一點點時間考慮?”
她決定采取拖字訣,明日復明日,明日再想辦法。
盛照初笑了笑,笑得溫純無害的樣子:“我考慮一下,至于在我考慮期間,我得先收點封口費和利息。”
前一秒她還在疑惑,下一秒見他下床撿了一個小盒子回來,戚蓓蓓一眼就認得那個包裝——
不就是她昨晚立下的螺旋型狂言嗎?
下意識往后縮去,她怯怯地看著盛景初,“這,這是想干嘛?”
他冷笑一聲,反問道:“你說呢?”
幾秒后,戚蓓蓓看著他熟練地給自己套上,她訝異地問:“你怎么套這么快?”
盛景初緩緩往她身邊走來,扯過被子一蓋,兩人的身影瞬間變得沒影,戚蓓蓓只覺眼前一黑,只有他低沉的聲音回蕩耳邊:“熟能生巧。”
“你昨晚不是說想要刺殺和炫酷嗎?”
“我這就實現你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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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重新黑了,夜幕低垂,濃濃的夜色籠罩大地。
扭過頭去,盛景初還沒醒來,他睡著時臉上的冷酷淡了很多,長長的睫毛在眼底投下陰影,薄唇輕輕抿成一道線,看著讓人感到莫名的心安,她剛動了動身,想在他的懷里尋一個舒服的地方躺著,他無意識地將她緊緊圈在懷里,下巴有意無意地在她的發(fā)頂蹭著。
她被抱得有點緊,悶聲喃喃道:“盛景初。”
盛景初不知道是聽見了還是沒聽見,沙啞低沉的聲音“嗯”了一聲,又沒有任何的舉動。
靠在他的懷里,一種熟悉的安心將自己包圍,嘴角抿出一抹笑意。
過了會兒,她小心翼翼把將他的手挪開,自己往床邊挪去,放輕腳步下了床,腳剛沾了地,她連忙扶了扶床邊。
心里暗誹:果然這事男女就是不同,明明大家都是一塊進行的,完事后他現在睡得舒舒服服,她就渾身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