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盛景初臉色一沉,沉吟片刻,他問:“一會兒有什么做?”?月?亮?獨?家?整?理?
“回學校,今日有點事。”
盛景初伸出手來,粗糲的指腹落在她的唇上,又輕又慢地撫過,眼神曖昧,“六點,我在學校門口等你。”
戚蓓蓓:“……好好說話。”別亂摸。
****
今日學校要發(fā)畢業(yè)典禮的邀請函,戚蓓蓓拿完后在校園的路上走著,用邀請函給自己扇著涼風。
遠處忽然沖出來一道人影,急急湊到她的面前定睛一看,訝異道:“戚蓓蓓,你脖子上的,別告訴我是草莓印啊?!”
女孩的聲音不小,路過的人紛紛回頭多看了她們幾眼。
戚蓓蓓立馬把藍浼浼的嘴捂住,急急往四周張望了一周,確定沒有熟人后長嘆一口氣,“藍浼浼,你給我說話聲音小點。”
藍浼浼露在外面的大眼睛眨了眨,雙手作保證狀,戚蓓蓓才緩緩把手放了下來。
湊到她的身邊,大眼眼變身顯微鏡般,仔仔細細盯住她脖上殘余的草莓印:“誰這么狠啊?”
戚蓓蓓眉心到眼角都不滿地皺起,她出門前已經(jīng)打了層粉底,沒想到還是被她給看了出來。
想了想那個始作俑者,戚蓓蓓面無表情:“還能是誰?”
聞言,藍浼浼眼前一亮,眼里眉梢都是笑意:“你老公干的?”
對于“你老公”這個代名稱,戚蓓蓓聽著覺得有點違和,但還是點點頭,聲音低低的:“嗯,他干的。”
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貨絕逼是看上你了!”
戚蓓蓓連忙否認:“不可能,他喜歡的是別的東西!”
女人都是這樣的,口是心非,害羞嘛,藍浼浼表示她懂的,“憑我多年以來看劇和無數(shù)小說的經(jīng)驗,一個男人不喜歡你能啃得下嘴,更何況,我看你這粉厚得不止丁半點兒了,肯定啃了好久吧,不然你以為你是豬蹄嗎?人人都愛啃?”
若是前幾天有人和她說這樣的話,戚蓓蓓或許還會往這方向想,但昨晚見識過他對枕頭的愛意之后,戚蓓蓓堅定地覺得不可能。
“我不是在瞎說,我可是有證據(jù)的。”
藍浼浼略一挑眉,這事也能有證據(jù)的嗎?
她一副不相信的樣子明顯刺激到戚蓓蓓,她連忙掏出手機翻出昨晚拍的那張照片,往藍浼浼那里遞去。
“你自己看看。”
藍浼浼狐疑地接過,視線定在屏幕之上。
畫面里的盛景初兩臂撐在枕頭兩側,微微俯身壓在其上,后背看起來自然又放松,筆直的雙腿交疊而站,雖說看不到正面,但不難猜出此刻的眉眼肯定溫柔又深情,不過那個深情的對象,居然是個白軟的大枕頭。
還真是證據(jù)確鑿。
在戚蓓蓓說話之前,藍浼浼本來對她的說法一點兒都不信,這回有圖有真相后,她不由得暗自搖頭嘆氣:“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就說這樣一個大美女同住一屋差不多三年,是個男人都應該飛身撲上去才對,而他居然就淺淺地啃了幾下,連不可描述的部位都沒有啃到,現(xiàn)在看來,原來早有預兆。”
和熙的陽光傾瀉而下,溫暖的金光圍繞身旁,獨獨照不暖那已經(jīng)涼透的心。
“是啊,他可藏得夠深的,連我和他同住一室這么久,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
兩個小姑娘同時感嘆著人生的精彩。
手里握著的手機突然震動,戚蓓蓓低頭瞥了一眼,輕咳一聲,連忙按了接通鍵:“媽?”
電話那頭傳來盛媽媽溫柔的聲音:“蓓蓓,小初和你說過今晚回來吃飯的事嗎?”
戚蓓蓓想了想:“好像還沒有呢,不過他說過六點來接我。”
“我就知道那孩子說話不靠譜,沒事兒,有媽提醒你哈。”
戚蓓蓓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嗯嗯,知道了,我們會準時到的。”
盛媽媽遲疑片刻,問道:“你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的吧?”
來了,史上送命最多的題居然就這樣毫無先兆地扔到她的面前,大腦飛速地運轉——
盛媽媽的生日?好像不對啊。
那是盛爸爸的?好像也不是。
……
今天到底是啥日子?!
輕咳兩聲,她支支吾吾地問:“媽,今天我看黃歷不錯,肯定是好日子。”
盛媽媽也沒打算戳穿她,笑道:“今天是小初的生日,蛋糕我都準備好了,到底我給你個眼色你就和我一塊唱生日歌,懂了嗎?”
戚蓓蓓眉頭一抽,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今天是盛景初生日???
其實也不怪他,他從來沒有告訴過她他的生日,結婚前兩年也沒和她慶祝過,而且她的生日他也沒有和他慶祝的習慣,連一個生日快樂都不會和彼此說,久而久之,她也默認這些日子各過各的。
現(xiàn)在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和他共渡生日了?
察覺到她的沉默,盛媽媽柔聲道:“我知道前兩年多時讓你受了委屈,小初那孩子不喜歡和人說話,也就不愿理你,但我看上次你們回來時互動多了不少,彼此之間也沒有那么陌路人的感覺,你也知道我一把年紀,還是心存希望的,今天他生日,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好好和他過,若是以后真的不合的話,我肯定會尊重你們的意愿的,好不好?”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