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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深,要證明給慢慢看哥哥行。”陸衍南不要臉了,明騷暗賤,蘇慢欲哭無淚,在這個瞬間突然想起他們的第一次,“你……呃……你以前不……不是這樣。”
以前?以前陸衍南確實有耐心,是什么時候開始呢,他不再受控。
或許是從他暗示許多次要與她親密無間她卻不知,或許是從她刻意劃清界限,或許是從她說聯姻對象是別人她也會答應。他靈魂深處用粗沉鐵鏈拴住的詭獸張開了獠牙,他一方面對這種越陷越深卻抓不住的感覺懊惱無比,一方面堅定不移的要將她據為己有。
這種溫柔與暴戾揉碎混合在一起的感覺太灼人了,他想把她捧上天,也想把她溺死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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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熱離開蜜穴時發出&
be&
的一聲響,乳白混著晶瑩流下來,蘇慢軟塌塌的窩在陸衍南身上,他一邊走一邊允她的胸前。
花灑淋下來的那一刻她舒舒服服的哼了聲,好清爽。但沒過多久清爽就變成了欲浪,陸衍南把她按在床上從頭到腳的吻著,I&
will&
kiss&
every&
inch&
of&
your&
body,吻遍你的全身。
嘴唇慢慢輕佻,探索渴望。脖頸兇狠留痕,欲壑難填。嫩乳吸吮啃咬,緋紅一片。腰腹濡濕輕顫,直達頂端。再從腳踝到腿間,蘇慢對自己感到無比的對不起,她快淹死在他的吻里了,甚至只親吻就高了。
又被翻過來,從蝴蝶紛飛的脊背到弧線優美的尾椎,來到翹臀時他甚至咬了一遍,像在品嘗入口即化的鵝肝,“慢慢好嫩。”陸衍南根本不給蘇慢喘息的機會,直接在吻遍全身后開始又一次聳弄。
弄的她欲仙欲死,魂飛魄散。那是個驟長又短暫的過程,長的是每次到達天堂前的沖刺,短的是天堂上柔軟的觸感。他要不夠她,她也要不夠他。
他終于停下后她甚至還清醒,酒真是好東西,陸衍南想。
“我也要。”蘇慢雖然沒像以前一樣失去意識但也朦朦朧朧的,這沒頭沒腦的一句陸衍南沒能理解,“要什么?”
“要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