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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因為沒什么事可干,已經(jīng)看了一天劇本了,她不想再看,又沒什么別的消遣,不刷微博做什么。
王梓寧的粉絲在狂歡,宋知濃在熱門走了一圈,得到這樣的結(jié)論。
起因是某知名女鞋品牌cw官微公布了新的代言人,“@王梓寧v cw中國區(qū)品牌代言人,絲絨紅裙,優(yōu)雅風致,閃爍足間璀璨光芒,一同攜手cw感受傳奇魅力!#王梓寧[超話]# [大笑]”
王梓寧也立刻跟著宣布了這個好消息,“一直特別熱愛#cw#的鞋子,很開心成為代言人,接下來,我與@cw中國還有更多合作,敬請期待[興奮]~”
cw是來自法國的高端鞋履牌子,深受上層社會的女性喜愛,也是很多明星紅毯秀上常見的鞋,位列于女鞋四大巨頭之首,比宋知濃代言的kl還要高那么一丟丟。
無怪乎王梓寧粉絲們能如此歡呼雀躍了,要知道拿下這個代言,就意味著王梓寧的身價又漲了一層,有更多的人認可她的商業(yè)價值了。
文麗見她在看王梓寧的微博,連忙湊過來給她打氣,“濃姐別在意,等你全面復工,肯定比她身價還高。”
宋知濃忍不住失笑,“我這還不叫全面復工的話,怎么才算?”
文麗眨眨眼睛,一時想不到怎么辯解,宋知濃看著她就笑了笑,“我還需要這些來抬身價?”
“……也是啊。”文麗眨了一下眼,周家的太太,只要她愿意,要什么沒有,那些品牌只會來求著她。
生在豪門,本來就是一種別人求都求不來的資源。
文麗這樣一想,忽然又覺得自己小家子氣起來,宋知濃一眼就看穿她的赧然,笑了一聲,“我和王梓寧,始終是不同的,只要周家不倒,她就永遠勝不過我。”
她的語氣有些傲慢,但車里的每個人都沒覺得有任何問題,畢竟她是宋知濃。
宋知濃同時也很清醒,“一個代言而已,說明不了什么,我們要看日后。”
但無論她怎么說,都無法否認此時王梓寧的風光,所有人都在猜,王梓寧以后會不會有更多的時尚資源。
某名導籌拍的電影的官博也同一時間官宣了王梓寧成為女一號,這位導演拍的電影從來都是票房和口碑雙贏,這次更是劍指各大獎項,這次公開夸獎王梓寧是他見過最有靈氣的女演員。
眾人一片嘩然,要知道這樣就等于得罪了其他女演員了,宋知濃失笑,“也不知道這位名導是喜歡她,還是不喜歡她。”
王梓寧是得了角色很風光,大家都在猜測這次她要是能得獎,是不是就要從青衣跨到花旦那一行列了,照這樣的勢頭下去,她是不是要成為大花了,總之前途一片大好。
但同時她的高調(diào)也得罪了其他女藝人,畢竟她還不是圈內(nèi)能封神的存在,地位沒有那么超然那么穩(wěn)固。
宋知濃幾乎都能想到那些前輩會怎么說她,“哦,王梓寧啊?她不是最有靈氣么,我們可得罪不起!”
又或者,“王梓寧啊,知道,最有靈氣的女演員嘛,我們跟人家比不了!”
要是沒得獎,說的話會更難聽,不管這個“最有靈氣”是不是她自己說的。
而以后的事誰都說不準,流言傷人,上一個被這樣對待就是宋知濃她自己。
真是巧得很,夸獎王梓寧的這個導演,曾經(jīng)和宋知濃合作過,宋知濃主演的那部電影,給她帶來了影后獎杯,可見這位導演調(diào)教演員和講故事還是很有一套的。
“就是說話有點……耿直,容易得罪人。”連文麗都知道這人的品性。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宋知濃突然決定息影一年,這一年過去之后,風水輪流轉(zhuǎn),輪到王梓寧了,宋知濃真是哭笑不得。
還有些暗爽,原來看戲是這樣的感受。
正在她努力吃瓜的時候,周行止終于又給她打電話來了,問她什么時候開機,宋知濃哦了一聲,“明天,你會來看么?”
“我去做什么,什么身份去?”周行止故意問道。
宋知濃回答得理所當然,“當然是以投資人的身份了,大老板來了,表示對這部戲很看重啊。”
周行止在那頭沉默了,他原本設想的可不是這個答案,要知道他除了是老板,還是某人的家屬呢。
但很明顯某人并沒有這個自覺,根本就沒往這方面去想。
宋知濃見他不出聲,就換了話題,問道:“快遞收到么,東西喜歡么?”
說到這個,周行止就又高興了,那可是他才有的禮物,和別人不同。
他心里高興得很,偏偏還要強做矜持,“還不錯了,你的眼光還是可以的。”
宋知濃疑惑的咦了聲,“只是還不錯么?我們吃著都覺得很好啊,周總你也太挑剔了叭!”
再次會錯意的周總:“……”我不聽我不聽,說的不是這個!
宋知濃見他又沉默了,也沒繼續(xù)追問,看著酒店的標志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視線范圍內(nèi),她有些想掛電話了。
但她還沒來得及掛,周行止就又道:“寧家送了請柬來,寧西過兩個月結(jié)婚。”
頓了頓,他問:“你要去么?”
“……還有兩個月呢,誰知道有沒有空,再說罷。”宋知濃猶豫了一下,模棱兩可的道。
周行止想想也是,就不再提這事了,只囑咐她記得給家里的長輩多打電話,兩人也沒什么別的好聊,這樣沉默著宋知濃總覺得有些尷尬,應了聲好,就找了個理由掛了電話。
回到酒店,徐楠給她泡了牛奶,看她喝了就離開了,宋知濃洗了澡,又玩了一會兒手機,掛念著第二天的開機儀式,就這么一邊瞎想一邊睡了。
葉文先執(zhí)導的《婚約》在六月一個驕陽似火的日子低調(diào)開機,也沒請媒體,只是一眾主創(chuàng)和工作人員供奉了豬頭點了香,就算是開機儀式了。
第一場戲就是宋知濃飾演的胥幼儀在病床前聽母親講臨終遺言,胥母把女兒和嚴敘的手疊在一起,希望他們能夠結(jié)婚,“這是我最后的愿望,你們、你們能不能……”
話還沒說完,胥母就睜著眼咽了氣,胥幼儀哭得悲痛欲絕,快要抽過去了,還是嚴敘伸手合上了胥母的雙眼。
才第一天就要拍這樣重要而且感情沖突強烈的戲份,宋知濃有些擔心,不過也好在她經(jīng)驗豐富,對人物理解又吃得透,很快就進入了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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