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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認識過后大家紛紛落座,宋知濃按了鈴,服務員很快就把湯底送了上來,清水鍋,先放兩塊土豆和玉米,當地人說這叫“養湯”,然后再下鮮打牛肉丸,開始涮肉。
在座的演員們可能還有些顧忌,吃得沒那么放得開,但其他人可不管這些,尤其是葉導,“來了鳳城不吃牛肉火鍋等于沒來,你們要上鏡不能吃,我不用啊,嗯,好吃!”
對于當地人來說,他們對牛肉火鍋很挑剔,非黃牛肉不吃非現宰現殺不吃,切肉也是個技術活兒,不同部位的牛肉切法都不同,有經驗的師傅能精準把控力度,確保每片牛肉厚薄均勻,燙熟后口感完美。
姜云笑著勸他們:“沒事的,偶爾一頓,不會長體重的。”
葉妙然嘆了口氣,苦笑道:“云姐你是不知道,女明星啊,上鏡剛剛好的那些,私底下個個瘦得跟鬼似的,我這種覺得自己剛剛好的,上鏡一看,寬兩倍。”
宋知濃點點頭,但她還是夾了一塊肉放進湯鍋里燙熟,“算了,我還是靠實力吧,就算胖了,那也是個有演技的胖紙。”
不知道是她吃得太香讓其他人忍不住,還是她那句有實力的胖紙給大家打了雞血,眾人一下子就放開了肚子,桌上的肉在飛快的消失。
匙柄、匙仁、吊龍伴、五花腱、肥胼,不同的部位有不同的名字,也有不同的口感,再搭配特調的沙茶醬,真正體會到牛肉鮮嫩的極致和鳳城人對待一盤牛肉的嚴謹。
此時的清湯經過不同部位牛肉的洗禮,再喝時已經是清甜的味道,最后下入酸菜,又是另一重美味了。
大家吃得飽飽的,已經是晚上九點多,臨走前葉導舉著一杯茶,“我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希望接下來的日子咱們同心同德,打造出一部完美的作品!”
第二十八章
從飯店出來回到酒店,徐楠開了手機,這時才發現那條說宋知濃在g市拒見粉絲疑似耍大牌的詞條已經爬到了熱搜第三。
很多粉絲跑到宋知濃的微博底下問這是不是真的,有蹦噠的厲害的還直接討要說法。
“難道你就是這么對我們的嗎?脫粉了!”
“女神你說話啊,你說不是我就信你啊,嗚嗚嗚……”
“這么久了都還不回應,肯定就是真的了,真的對你很失望,喜歡你好幾年了,從來不知道你對粉絲的溫柔只是表面功夫。”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家藝人的團隊在發隱形對比通稿,都是在夸自家主子路上偶遇粉絲親密合影的。
超話廣場里也熱鬧得很,除了嚷嚷著要脫粉的,還有真鐵粉在努力維持秩序,請大家不要跟風人云亦云。
也有很多鐵粉表示,“我已經乖乖坐好,等女神的團隊發聲,一次避開粉絲而已,說得好像哪家的蒸煮沒做過一樣。”
徐楠把這件事跟宋知濃說了,也沒覺得多大事,“我現在發個澄清微博?”
“也好,就說是工作原因要趕高鐵,時間來不及了。”宋知濃點點頭,有些漫不經心的。
說完自己又嗤笑了一聲,“蹦噠著要脫粉的,還不知道能有幾個是真粉呢。”
“反正沒有鐵粉標志。”文麗聞言抬頭補充道。
幾個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片刻后宋知濃想起寄出去的快遞,忙發信息給三哥宋知墨,讓他到時候把收到的東西分成兩份,一份和那個禮盒一起交給周行止。
小宋總看完妹妹發過來的信息,嘆了口氣,摸摸頭發對太太嘆氣,“真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光向著夫家了。”
張紫薇剛在微博上給小姑子打完call,扭頭疑惑的看向丈夫,待知道原委,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安慰道:“不怕,反正你連女兒都沒有。”
小宋總:“……”親媳婦你這就很扎心了好嗎:)
宋知濃的澄清微博發出去之后,耍大牌的嫌疑是洗清了,但又帶出了另一個重點,那就是她到底是要趕高鐵去哪兒呢?
稍晚一些的時候,有個視頻工作室的賬號發出了九張圖片,分別是宋知濃從酒店出來,現身牛肉店,然后是葉導和葉妙然他們結伴而至,吃完飯后大家又一起出來先后返回酒店。
工作室賬號還說:“記者詢問店員后得知,宋知濃在店內購買了大量的火鍋材料寄給家人,看來鳳城美食名不虛傳,我們的視后都忍不住心折哇。”
幾張圖片和幾句話就將宋知濃抵達鳳城第一天的足跡寫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關注她的人這時終于知道她去干嘛了,雖然劇組官方微博還沒有蓋章確認,但大家都對這件事心知肚明了。
“導演,要不要管?”負責宣傳的劇組小編問葉文先拿主意。
葉文先搖了搖頭,“再等兩天,我們的女一號連定妝照都還沒拍呢。”
小編表示明白,繼續沉默,《婚約》劇組官博繼續當睜眼瞎,然后在心里默默到,等再過兩天,我就可以開始營業了!
第二天早上宋知濃起來吃了早飯,緊趕慢趕的到了攝影棚,姜云已經在那里了。
化妝間里除了她,就只有姜云,化妝師不知道哪兒去了,宋知濃笑著問道:“云姐,今天我拍照穿的是你設計的新款?”
姜云看著她搖了搖頭,“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宋知濃愣了愣,不知她賣什么關子,正要細問,化妝師就回來了,“濃姐來啦,快去換衣服罷。”
要拍的定妝要有好幾組,宋知濃要換好幾次衣服,最先換的是一件水藍色的掐腰長裙,頭發披散在肩頭,妝容很淡,這個時候的胥幼儀,應該是還在念書。
鏡頭里的宋知濃面容精致干凈,眉目間還有不經世事的溫柔,和對未來的美好憧憬,就像她手里執著的向日葵,燦爛又陽光。
拍完單人的,還要和方鈺合照。他穿著白色的運動服,少年清爽又陽光,還有些青澀,攝影師讓他們背靠背的站著,然后看向鏡頭。
“好,過了,換衣服。”攝影師喊停后宋知濃又去換衣服,一套黑色的職業套裝,腳上是珍珠鉚釘撞色條帶后空涼鞋,淺灰色和寶石藍碰撞,素雅又大方。
這時候的胥幼儀已經遭逢家變,為了母親的遺愿,在父親的支持下,她帶著家傳的傳統嫁衣制造技藝遠赴京市尋求機會,她已經從懵懂的青春期里驚醒,開始學著當一個大人了,此后慢慢成長為知名嫁衣設計師。
她的目光少了點溫柔青澀,多了幾分堅定和傲氣,她坐在鍍金的復古單人扶手椅上,她的丈夫穿著剪裁修身得體的黑衣服站在她的身旁,一手輕輕搭在她的肩上,指間的鉆戒熠熠生輝。
這是攝影師要求的動作,因為在整部劇中,胥幼儀是一個勇往直前的女勇士,披荊斬棘,而嚴敘更像是她的騎士,又像是忠誠的管家,在保護她支持她。
這兩組照片都沒什么肢體接觸,但攝影師都很滿意,“接下來是你們倆的婚服照了啊,醞釀一下情緒,要甜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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