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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是世界著名的高檔女性期刊之一,和《angel》、《時尚》等另外四家并稱五大女刊,另外還有《時尚畫報》和《時裝》兩小女刊。
雜志這么多,時尚雜志也不少,可能被粉絲拿出來吹自家正主的也就那幾家,即便宋知濃自詡圈內地位已經不低,但五大刊的封面也不是想上就能上的。
說起來,《時尚畫報》還是宋家的產業,“要不是那些人非得搞事,我現在還能隨便拍拍自家的封面,現在可好了,一年最多去一次。”
雖然都是金九銀十這樣的好時候去,賺足了好處,可也難免會有人黑她是靠關系才得到的機會。
“我就不明白了,我憑本事投的胎,為什么不能靠家里?”宋知濃咬了一口脆脆的油條,第八百次抱怨同一句話。
徐楠聽得耳朵都長繭子了,這有什么辦法,《時尚畫報》的封面也是很多人打破頭都想上的,可偏偏宋知濃唾手可得。
更讓人無奈的是,宋知濃的咖位完全配得上這本雜志。那句話怎么說來著,關系戶不可怕,可怕的是關系戶還有他們無法匹敵的實力。
除了能嘴上黑她幾句,什么都做不了。
這次《佳人》要拍的是下個月的封面,原本是另一個一線女星的,但前幾天她剛剛被周一見,出軌實錘一出,主編也不敢再用已經拍好的照片,宋知濃復出的消息剛確定,主編就聯系了霍浠如。
宋知濃和《佳人》已經合作過很多次了,主編程瑤和她也很熟,見她來了還拉著她的手道:“先前你突然沒消息了,要不是問了霍小姐知道你真的是去休假,我都要嚇死。”
她是個三十多歲的面目溫婉秀氣的女人,臉上天生帶著三分笑,說起話來讓人覺得她對自己格外關心。
“你可以直接打電話給我啊。”宋知濃笑著和她手挽手往攝影棚里走。
程瑤拍拍她的肩膀,“那個時候我忘了嘛,下意識就是跟霍小姐確認,本來想請你拍封面,結果你什么工作都不接了。”
頓了頓,她又關切道:“我能不能問你為什么休息得這么徹底?”
宋知濃笑了一下,也不瞞她,“家里老人家過世,我們家要守孝,索性就直接休息一整年了。”
“原來是這樣,不好意思,我不是……”程瑤恍然大悟,又生怕她覺得自己是故意要打探隱私,忙要解釋。
宋知濃笑著打斷她的話,“沒事,我們認識這么久,我還不知道你的為人么?”
頓了一下,她繼續道:“我先去化妝,拍完之后咱們一起吃飯?”
程瑤笑著點頭,然后退到一旁和攝影師討論起拍攝方案來。
宋知濃去了化妝間,因為是給雜志拍攝封面,妝容方案是已經定好了的,因此她棄用了自己的化妝團隊。
“濃姐越來越美了。”化妝師打量著她脂粉未施的臉,有些羨慕道。
宋知濃是典型的瓜子臉,杏眼櫻唇柳葉眉,目如繁星,看人的時候仿佛含著一泓秋水,五官分開看是一種美,合起來又是另一種美,難得的是還有很強的可塑性。
她來時只涂了水乳和防曬,素顏的宋知濃看起來有些軟,笑的時候更像精致的娃娃,“過獎,都是用錢堆出來的。”
化妝師笑了一下,點點頭,幾年前宋知濃給爆和《時尚畫報》的老板宋知墨是兄妹,無人不知她名副其實的白富美身份,有錢人家的女兒,當然護膚品和保養品都是用好的,所以她說自己的臉是用錢堆出來的也沒錯。
化好妝的宋知濃和方才完全不同,臉上多了許多鮮艷的色彩,更加明艷動人,一襲煙粉色的抹胸紗裙長度還不及膝,頭上戴著粉白相間的花環,耳邊兩縷碎發調皮的晃動著,耳上戴著一對粉鉆耳釘,輕靈又優雅。
程瑤一見她就笑開了,原來那位女星拍的是性感風的,很契合夏季熱情似火的主題,換了宋知濃之后,因為她本人不是這樣的風格,就換了個方案,現在看來,倒也很小清新。
宋知濃已經一年沒拍這種硬照了,進入狀態略有些慢,攝影師干脆讓她跟著自己的感覺走,這才慢慢好了。
狀態出來之后,宋知濃的姿勢擺得越來越熟練,她很熟知自己哪個角度最美,不斷做出的動作鏡頭感好到叫攝影師連聲道好。
往常拍明星都怕拍了片之后挑不出好的,這次卻是怕挑不出更好的,哪張都舍不得,真是好也愁不好也愁。
程瑤倒很驚訝,“一年不見,你的風格變了很多啊,青澀的性感抓得很準嘛。”
“……是么,我瞎想出來的。”換了衣服出來的宋知濃眨眨眼,有些心虛。
她最后跟攝影師要了兩張自己覺得不錯但對方應當要篩出去的照片,保存好后點開聊天頁面,發給了另一個人。
也不等人回復,就拉著程瑤道:“去吃飯啊?”
宋知濃和程瑤吃過不少次飯,知道她喜歡吃辣,干脆讓文麗定在了一家湘菜館。
這時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太陽烈得很,宋知濃靠著窗坐,說話時往外望出去,不由自主的瞇著眼,“呦,咱們進來的時候應該被拍了。”
眼看著遠處灌木叢后面反光的相機和墨鏡,宋知濃心里覺得好笑,這別是個新□□仔罷,一面想一面笑著比了個v。
那狗仔遠遠看著嚇了一跳,沒想到第一次離開師父單獨作業就被發現了,好在對方沒生氣,看來師父說宋知濃是個真性情沒錯。
周行止從文件中抬頭,是因為聽到了手機的信息聲,他想了一下,然后摸著脖子摁亮了手機,看見最底下一張照片里一桌紅彤彤的辣菜,唯一不辣的大概是邊上一盤炒青菜。
忍不住一陣胃疼,索性退出了聊天頁面,剛要放下手機,又退了回去,他記得還有兩張圖片沒看。
他返回去看了看那兩張圖片,女郎眼角微粉的眼影似乎帶著一股媚色,讓他想起了另一張臉,不由得有些失神。
最后也沒回復,只是看了看表,按下內線電話把鄒明堂叫了進來,“替我打個飯上來。”
周氏有自己的食堂,各大菜系應有盡有,并且美味健康營養均衡,周行止每年花大筆錢養著廚師團隊,就是為了叫員工吃好點。
總不能要壓榨勞動力,還不給一點保障,機器都要維護,更何況活生生的人。
鄒明堂應了聲是,剛要走,就聽老板又道:“要個酸菜魚,微辣。”
頓了頓,眉頭一皺,又道:“再要個外婆菜炒肉,去罷。”
鄒明堂有些驚訝,老板這是……今天想吃湘菜?
可是,“都是辣的,您的胃……給您泡杯牛奶?”
周行止一聽就皺起了眉,大男人喝什么牛奶,那都是小孩兒喝的。
“好的,明白了,我給您準備蜂蜜水。”鄒明堂立刻道,說完就轉身出去了。
宋知濃夾了一口剁椒魚頭的腮邊肉,還蘸了蘸湯汁才放進口中,咸鮮微辣的滋味在口中散開,味蕾被迅速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