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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陳繼續(xù)聳肩,無比淡定:“那就……被拍到啊。死不承認(rèn)就行了。”
居家謝:“???”你來,你來當(dāng)這個經(jīng)紀(jì)人!
江湛沒開他舅的那輛寶馬,換了輛異地牌照的黑色大切諾基,車大空間大,前后左右的玻璃全貼了防拍膜。
柏天衡對這輛車很滿意,一上車就拉住江湛,在他唇上親了幾口:“學(xué)什么不好,學(xué)這種不聲不響突然給驚喜。”又道:“下次不許這么干。”
江湛好笑:“我看你不是挺高興的?”
柏天衡傾身過去,又親了兩下:“嗯,是高興?!?
江湛覺得熱,偏頭沒讓柏天衡繼續(xù)親,問他:“去哪兒?”
柏天衡再傾身過去些,捏著江湛的下巴,把人轉(zhuǎn)過來接著親:“等會兒給你地址?!币贿呌H一邊用指尖撫著掌心下的脖子。
江湛覺得癢,揮開他的手:“行了,不是回家嗎,先走吧。”
人類喜歡置辦房產(chǎn),純屬本能,酒店再高檔舒服,也不及自己的窩有歸屬感。
柏天衡以前在常去的城市買了些房子,都是為了拍戲、通告之余有自己的地方去,三個月前開始,又陸續(xù)以公司的名義在各個省會、二線購置了些房產(chǎn)。畢竟酒店不方便,進(jìn)進(jìn)出出太容易被拍。
c市不大,這套房子在近郊,小區(qū)是新造的高檔住宅樓,住戶不多。
一進(jìn)門,就能看到朝南的一面大落地窗,還有窗前案幾上擺著的玻璃花瓶,花瓶里一束新買的向日葵。
江湛進(jìn)門的時候看到了,心中微動,轉(zhuǎn)頭去看柏天衡。
柏天衡換了鞋,伸手在他臉上撫了一下,問:“開了多久,要吃點東西嗎?”
江湛:“吃東西?”
柏天衡轉(zhuǎn)身向他,擋掉了窗前透進(jìn)來的光,將人壓在玄關(guān)柜前,用潮熱的目光描摹身前人的眉眼、唇形,氣息微動,很輕地說:“說錯了,是吃白菜?!?
江湛忍不住笑:“關(guān)于白菜和豬的……”
柏天衡直接吻上他,用親吻舒解24天的未見。這個時候哪管誰是豬誰是白菜。
……
白菜這趟被豬拱的渾身酸麻,玄關(guān)柜前結(jié)束的時候,水里撈過似的,又是滿背的汗。
江湛沖柏天衡齜牙,亮了亮兇樣:“先進(jìn)門可以嗎!”
柏天衡沒著沒調(diào)地說:“進(jìn)了門就是臥室,豬無所謂,臥室對白菜來說有點危險。”
江湛:“要翻臉打架嗎?”
柏天衡伸手拉他進(jìn)廳里,在他潮濕的后背撫了兩下:“不和你打,去洗澡。”
江湛用質(zhì)疑的眼神看某人,柏天衡:“放心,你洗,我不進(jìn)門?!?
江湛挑眉:“你要是進(jìn)來,又怎么樣?”
柏天衡似笑非笑:“那就真要‘打’起來了?!?
江湛默默體會了這個“打”字,無語地看向柏天衡,柏天衡笑成了一只壞胚。
而事實證明,柏天衡是很會戀愛的。
他不但弄了這套房子,房子里還精心準(zhǔn)備了江湛喜歡的東西——模型。
連著三個月團隊活動,江湛沒休過一天,終于休下來,趕了半天的路過來,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坐下就能摸模型,太舒服了。
他松了松肩膀,坐在地上拼,柏天衡點了餐回來,挨在他旁邊一起拼。
兩人一直拼到太陽落山,屋子里光線暗下來,才算結(jié)束。
江湛往后靠,倚著沙發(fā)墊,伸了個懶腰:“好久沒拼了。”又問柏天衡:“之前那個還沒拼完的航母呢?”
柏天衡:“極偶結(jié)束挪去家里了?!?
江湛:“哪個家?”
柏天衡:“打籃球那個?!?
江湛點點頭,想到那大豪宅里專門有層用來放模型,心里就癢癢的。
改天他也要弄一個。
柏天衡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忽然道:“就是你的?!?
江湛一頓,側(cè)頭:“嗯?”
柏天衡:“模型室是你的?!?
江湛:“我的?”
柏天衡問他:“在你看來,我很喜歡模型嗎?”
江湛想了想,柏天衡和他還真不太一樣,他是很多東西沒嘗試過的就會很想嘗試,對什么都好奇,柏天衡卻不,他沒有那么喜歡,也不會那么想嘗試,但只要上手玩兒,很快就能學(xué)會,還都玩兒得不賴,籃球是這樣,模型也是。
江湛還沒答,柏天衡拼了片模型,緩緩道:“本來就是你的。家是你的,房子是你的,模型是你的,都是你的。”
室外暗沉,被幾片窗簾隔絕在外,室內(nèi)燈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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