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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起了強烈的好奇心,好像看一眼啊,這個古怪次元的教授到底長什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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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強烈的期盼,鹿曉終于熬到了下班。
她回到居住的小區,發現公寓里燈光透亮,廚房里傳出陣陣飯菜香。
“商錦梨!你回來了!!”鹿曉沖向廚房。
廚房里,一個踩著濃妝淡抹的御姐正舉著鍋鏟翻炒著一盤蔬菜。她看樣子還來不及卸妝,濃密的眼睫如月牙,長而濃密的卷發被簡單扎成了馬尾,披灑到了腰際,勾勒出玲瓏的曲線。
一室菜香,美人色香味俱全。
“洗手,準備碗筷。”商錦梨式命令語氣。
“……哦,好!”鹿曉匆忙把火鍋材料塞進冰箱里,從碗櫥拿了碗筷,仔仔細細放到了客廳的餐桌上。
屋子里所有的燈都開了,明亮得讓人心安。
鹿曉連日來的擔驚受怕一掃而空,興匆匆地從客廳的酒柜里拿了一瓶紅酒,邊開瓶蓋邊等飯菜。
片刻之后,四菜一湯上桌。
卸了妝的商錦梨舉起杯子抿了一口酒,眼角下露出淡淡的倦乏。
鹿曉常了一口菜,狗腿地主動給商錦梨去盛了飯,小聲嘀咕:“別喝多啊,累了就早點去休息呀。”商錦梨是少見的真心喜歡喝酒的女強人,喝酒是她每次出差回來的休閑項目,只不過一不小心喝醉了,她的酒品可真不怎么樣。
“sgc入職了?”商錦梨抬眼,懶洋洋問。
鹿曉點頭,感激涕零:“還好有你幫忙推薦……”
商錦梨笑了:“沒什么,就當我報答你包養之恩。”
她笑起來時,眼睫彎翹,眼角有一顆細小的淚痣,讓她的眉眼都帶著嫵媚。
鹿曉窘迫得面紅耳赤:“你亂講什么包養啊……房間本來就多著沒用……”
商錦梨低眉笑起來,伸出細長的手腕,舉著高腳杯,輕輕碰了碰鹿曉的飯碗:“cheers。”
風情流轉。
鹿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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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錦梨當然不是鹿曉包養的,不過勉強可以算作是鹿曉收養的。
三年前,鹿曉匆忙搬出秦家,學校的宿舍無法臨時安排,她就干脆在學校的附近買了一套二手房,簡簡單單收拾了一下就住了進去。商錦梨就是那套二手房的前任主人。
那時候的商錦梨瘦得面容枯槁,只拎著一個拉桿箱就要離開。鹿曉看著她的模樣,鬼使神差地問了她一句:“你……有沒有地方住?”
商錦梨回過頭,瘦得凹陷的臉上拉扯出一抹奇異的笑。
“沒有。”她的聲音沙啞,“怎么,要收養我嗎?可我沒有錢。”
那一年鹿曉剛剛大學畢業,被她一笑懵圈了神智,訥訥回答她:“還有一個房間,不用房租的……”
鹿曉當時的思維很簡單,從小到大她都沒有一個人獨居過,如果有個伴也不錯,更何況她看起來確實是一幅遇到了困難的樣子,房子也是低于市場價賣的……
于是她收留了商錦梨,白天她去z上課,商錦梨就在家里料理家務,晚上她順道從超市帶回新鮮的食材,商錦梨就把那堆食材烹飪成美味的佳肴,就像養了一個田螺姑娘。時間久了,商錦梨的面容漸漸紅潤,皮膚越來越白皙透亮,日復一日美得發光。直到有一天,她似乎終于下定了決心,說要出去找工作。
鹿曉當然支持,于是三個月后,商錦梨替公司談下了第一個case,帶回了一張支票。
“買菜用。”商錦梨打哈欠。
鹿曉打開那張支票。
……五十萬。
這還只是女強人商錦梨復活后的第一筆買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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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郁教授并不好相處。”商錦梨喝完了一杯酒,用筷尖挑了一點飯,慢慢咀嚼。
鹿曉勉強從混亂的記憶里抽出了神,老實回答:“還好。”
“可能那些上了年紀的學者都會有點怪脾氣吧?”鹿曉為郁清嶺找了個理由。
商錦梨動作一頓,勾了勾嘴唇:“上了年紀的學者?”
鹿曉:“……不是嗎??”郁清嶺還不夠格稱學者?
“沒什么,只是我也沒有想到你會那么順利通過他的選拔。”商錦梨低笑,“郁清嶺是典型邪教流魔修黨,你跟著他可要小心被欺負。”
“什么意思?”鹿曉懵圈。
商錦梨道:“生化科研圈,三流學者做教書匠,二流學者走穴演講,一流學者做科研。科研分兩派,一派拿國家項目,成立自己的實驗室,本本分分按部就班,十數年或者一輩子攢一個名望,這種是走名門正派路子的。”
“……那魔修呢?”鹿曉呆滯。
商錦梨挑了一塊筍,順手夾給了走神的鹿曉:“魔修指的是那些鋌而走險的天才。郁清嶺這種人一般是大財團巨額資金養著的超級大腦,專攻高新尖端領域,不計代價獲得實驗突破,實現商業目的。”
她低垂下目光,仿佛若有所思,片刻才輕聲繼續道:“這一類人啊,一生唯一在意的就是科研,聰明得不像地球人,冷血得六親不認。”
商錦梨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