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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捏完之后,他的小臉還紅彤彤的,最后又被她抱進懷里揉來揉去,小世子方才已然長大的高冷人設,瞬間就崩的一瀉千里了。
等他好不容易從親娘懷里逃出來的時候,發髻亂了,臉上也通紅一片,也不知是羞得還是被揉的,總之哪怕再板起一張臉,看起來也不過是個無比可愛的孩子了。
不過因為最近薛妙妙總是這么膩歪,所以禮哥兒已經不像當時那么慌亂了,哪怕臉上依然紅通通的,但是不會再手足無措,承受能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了,薛妙妙表示很滿意。
“娘,我今晚晚膳前提早過去,說好了給您跳舞,練了許久,今日給您驗收成果。”他不僅穩住了,而且還決定趁熱打鐵,一次性把人丟光就算了。
禮哥兒說這話之前還閉了閉眼,頗有一種豁出去的感覺,薛妙妙滿臉驚訝的看著他,頓時又把他抱進懷里搓了搓。
“好兒子,那我就等著你表演咯。快去休息一下養好精神,待會兒可要好好表現,你爹你妹妹都會一起瞧著你的。”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催促他趕緊回去休息,一副養的壯壯的更好宰的感覺。
禮哥兒行了一禮便退了下去,薛妙妙的臉上還掛著滿意的笑容,明顯是很開懷,不過很快肩上就被一只手給搭住了。
她一回頭就看到男人眉頭高高的挑起,一副控訴的模樣。
“不是吧,王爺,你連兒子的醋也要吃?”她有些難以置信。
“吃兒子的醋很正常,畢竟原本這個王府里,與你最親近只有我一人,后來有了那倆小崽,你就成日里一顆慈母心了,哪里還顧得上我啊。前一段時間好不容易對我更關注了些,結果最近又故態萌發了,我感覺到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才先提醒王妃一下,無論是誰,在你的心里一定要是我最親近最重要啊。”他眨了眨眼,半真半假的道。
薛妙妙頓時有些無語,也不知道他這是受了什么刺激,不過她心里隱隱有猜測,估計是十年間在她這里得到的關注太少,所以危機感才會這么嚴重。
到了用晚膳之前,一家四口人都到齊了,儀姐兒打扮得特別認真,還讓人抱著一把琴過來,這把古琴也是她當初學琴的時候,薛妙妙特地找了名家做的,千金難求。
她將琴在琴桌上放好,坐在一旁,雙手撥了撥弦,舒緩的琴音傳來。
小姑娘年紀不大,但是坐在那里,卻十分有韻味,撥動的聲音也異常好聽,并且她收起了平日里嘻嘻哈哈的模樣,反而一本正經,腰板挺直,一副名門小淑女的模樣。
“哥哥,我準備好了,你進來吧。”她輕咳了一聲,就連說話聲都變了,仿佛接下來要辦一件大事兒一般。
禮哥兒很快進來了,他穿著一身窄袖的錦衣,行動方便,腳上的靴子也沒什么花里胡哨的圖案,手中執一把長劍。
他沖著景王夫妻倆行了一禮,板著一張臉,倒是像模像樣的。
薛妙妙微微一愣,緊接著臉上露出了幾分笑容,這兩娃娃倒是要干大事的架勢。
很快琴聲響起,倒沒有先前的悠遠輕柔之聲,反而帶著幾分整肅的態度,當然她年紀小,也彈不出那種殺氣來。
禮哥兒手執長劍就武了起來,動作連貫,動作熟練不僵硬,還帶著幾分力量的感覺。
兩個人年紀都不大,手腕上實際沒什么力氣,到了曲子后半段,彈琴的已經開始手抖,舞劍的也開始發酸,卻都咬著牙堅持,額頭上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薛妙妙與景王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幾分興致盎然的神色,兩人屏住呼吸,生怕打擾了他們倆,直到琴音結束,長劍也被收起,夫妻倆才同時長舒了一口氣。
“好!”兩人異口同聲的叫好,并且立刻鼓掌,臉上滿是贊許的神色。
“辛苦了,禮哥兒的劍舞有力道,儀姐兒彈得也非常有氛圍,都是可造之材。快到娘跟這里來。”她沖他們倆揮手,親自給二人擦汗。
一旁的丫鬟也十分有眼色的端茶倒水,捏肩捶背。
晚膳的時候,薛妙妙這個親娘更是夸獎沒停過,龍鳳胎二人還是面色紅紅的,一半是興奮的,另一半則是有些不好意思,不過親娘的表揚自然是讓氛圍非常和諧。
“今日要好好夸贊禮哥兒,不僅舞劍特別好,還面對外人的誣陷臨危不亂。實際上有白日的事情發生,我本來準備取消了讓你跳舞一事,直接把入學名額給你的,不過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既然你已經答應了娘,還做的這么好,自然是要給你獎勵的。”
薛妙妙臉上帶著淺笑,聽到她這話的禮哥兒,瞬間有些怔住了,緊接著露出幾分懊惱的神色,早知道他磨一磨,就不來舞劍的,還是有些丟人的。
儀姐兒瞧見他臉上不對勁的表情,不由得捂嘴笑了笑。
“娘,您可別說這話,否則哥哥會后悔的,您只說給什么獎勵吧?”她倒是替親哥爭取起權益來了。
“給你五張票,十日后去香茗樓看戲。記住一人一張票,其中一張是你自己的,另外四張你可以分給你交好的友人或者同窗。娘可是把第一排最好的位置留給你了。”她一揮手,立刻就有丫鬟遞過去五張紙票。
禮哥兒有些怔愣,他從親娘那里得到過許多禮物,大部分都是字畫書籍,或者是玉佩平安符這些,但是給他紙票還是頭一回,他拿在手中覺得十分新鮮,仔細看了看。
這紙票是藍底黑字,上面寫了幾個字“左壹壹”,后面跟著一個鮮紅的印章,圖案是一個簡略的茶壺,中間有個“景”字。
他瞧出來了,茶壺的圖案代表了香茗樓,“景”字自然是景王府的意思。
五張票,印章圖案都相同,只是三個字有些差距,從左壹壹到左壹伍。
“娘,這是什么?”
“戲票。十日后憑票看戲,否則進不了香茗樓的大門。像你爹如果沒弄到的話,他就進不去。”她還特地解釋了一句,并且斜眼看了一下男人。
景王立刻挑眉,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愛妻說得這是什么話,夫妻本為一體,你能進去,我自然也可以。”
“你還真進不去,香茗樓的戲不給十二歲以上的男子看。”
“這是什么道理?”蕭燁這是真不明白她是何意了。
“女人家愛看的戲,你愛看?”她頓了頓,才提問。
實際上只是她覺得《君子說》在女人那邊更受歡迎,自從得知是景王妃手下的書店賣這本書之后,薛妙妙去哪里都能遇到搭茬的,就是為了這本書,男人當然也有看的,但是談論的卻甚少,至少景王作為她的枕邊人,從她寫完丟開不理會之后,他也就沒提過。
香茗樓里排戲本來就是一次試水,當然要從肥羊下手,女人們都看過這本書,光聽說書的都那么受歡迎,如果再有戲這么上演,那肯定更加火爆了。
況且位置本身就不多,就排除了這些成日里自詡為有正事要忙的男人們。
當然她要是這么直白的解釋,未免顯得她太過功利,況且孩子們還在面前,她得樹立好榜樣,才不肯說實話。
景王挑了挑眉頭,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他是不愛聽戲的,咿咿呀呀的,半天唱不到什么重點,他一向不愛湊這熱鬧。
“娘,那我呢?這肯定是您搞出來的新花樣,您給哥哥五張票,最少也得給我兩張,我要帶歡姐兒看,我方才彈琴的時候你也夸好了。”儀姐兒一聽有戲看,立刻雙眼冒光,一副精神百倍的樣子,撅著嘴就張口討要。
“自然有你的,你跟著娘一起看。歡姐兒那邊不需要你給,我會給外祖家送上十張票,隨他們安排。”
其實票總共只有三百張,她送十張給將軍府,已然很大方了,但肯定大頭要給大房的,大嫂送了那么厚的禮,還給了長鳴學院的名額,怎么說也得大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