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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因為這門親事景王出手了,就導致其他王爺也來湊熱鬧了,事情也徹底鬧大了,三公主成日到皇上面前哭,蕭寧也一直纏著她哥,就為了一個白辰。
最后的結果顯而易見,白辰最后成了郡馬爺,沒能成為駙馬爺,不過中間也有不如意的地方,比如比起郡馬爺,白辰其實更想當駙馬,只不過因為他已經跟蕭寧下了下定,在這門親事上,皇上遵循了先來后到,并沒有為了三公主出頭。
也因此蕭燁和薛妙妙對白辰的印象也就一般,蕭寧稱呼郡馬爺為“白郎”,喊得那叫情真意切,只不過蕭燁夫妻倆都在中間多加了一個字,才有了“白眼狼”這稱呼的由來。
“白郎對我很好,怎會欺負我!”提起白辰,蕭寧的臉色微紅,還帶著幾分羞意,顯然是過得還不錯。
不過她一想起自己夫妻美滿和諧,結果她最喜歡的哥哥竟然都是裝出來的恩愛,全都是假象,頓時更加心如刀絞,抽噎得更加嚴重了。
蕭燁和薛妙妙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幾分莫名其妙,方才還好好的,怎么這會就哭得如此憂傷。
“哥,我可以和你單獨說幾句話嗎?”她邊說邊抽,好不可憐。
蕭燁點頭,起身大步往外走,倒是蕭寧跟在后面,走路還跌跌撞撞的,似乎是受到了極大刺激。
“嫂子,你對我哥可要好一點啊,你要是不疼他,就沒人疼他了。”她走到薛妙妙面前,還忽然來了這么一句,雖然她想板著臉,用很認真的語氣說這番話,但是由于她哭得太過凄慘,眼睛紅的跟兔子一樣,絲毫氣勢都沒有,看起來倒像是哀求。
薛妙妙點了點頭,罷了,腦殘唯粉搞得跟臨終托孤一樣,她都變得完全心軟了。
等出了后院,一路沿著小路走,整個景王府被薛妙妙搞得都很精致,哪怕是幾條小徑,也顯得風景獨好。
蕭寧稍微冷靜了些,風一吹,腦子里一時涌上來的悲傷退卻了大半,等兄妹倆走到回廊處的時候,她已經不哭了,只是眼眶依舊紅紅的。
“說吧,究竟怎么了?”景王見她冷靜了下來,便開口詢問。
蕭寧偷偷看了他兩眼,斟酌了一下,才道:“哥,你以后要照顧好自己啊,不要太委曲求全。再怎么說,你可是景王,薛妙妙和蘇姨娘都要仰仗你,她們倆再怎么樣都不敢太放肆,如果實在過分了,你記得一定不要太忍氣吞聲,否則她們肯定會得寸進尺的……”
她完全是苦口婆心,看著眼前高大英俊的親哥,頓時覺得更加辛酸了。
像她哥這樣里外都無比優秀的男人,想要什么樣的女人得不到,偏生遇到了薛妙妙這種身在福中不知福的。
蕭燁卻越聽眉頭皺得越緊了,他本以為是蕭寧遇到了什么難事兒,當著薛妙妙的面,不好意思說,免得丟臉,才要單獨跟他談。
結果她說了半天,全是為他考慮,所以她哭得那么傷心,是覺得他受委屈了?
“都說了很多遍了,要喊她大嫂,不要連名帶姓的稱呼。”
蕭寧更替自家大哥不值了,都這時候了,他還在為薛妙妙考慮,幫她說話。
什么大嫂,人家都把你妾給拐跑了,還在意稱呼做什么。
“好好,我記住了。那你也不要一根筋,薛、大嫂都對你不好,你可以去映月那里,她陪你說說話也好的,也讓她們倆長長記性。”她說的咬牙切齒的,顯然心里還是有疙瘩的,就差明著說要他去把映月給收了。
蕭燁臉上的神色越發難看,蕭寧顯然也發現了,哪怕她還有諸多話想說,但是眼看他如此陰郁的氣場,也不敢吭聲了,只是安靜打量他。
“我不知道你誤會了什么,但是我和妙妙的感情很好,哪怕之前有過不好的時候,但是現在我們已經和好了,堪比新婚燕爾。”
薛妙妙的狀況,他自然是無法全部與她說的,畢竟蕭寧不是一個特別靠譜的人,丟失了十年記憶這種事情,還是少說為妙,免得節外生枝。
不過這句話,他說得非常認真,希望能打消她腦子里胡思亂想的事情。
“我與妙妙之間的互動,你應該能感受得出來,夫妻恩愛,是裝不出來的……”他還在試圖說明情況,畢竟他說得也是事實,以薛妙妙現在的狀況,他們的確算新婚燕爾。
不過這回換成了蕭寧面色不對了,他越解釋,她眼中同情的神色越發明顯,最后已經完全不遮掩了,那是濃濃的憐憫和心疼。
蕭燁都快要暴躁了,他這傻妹妹到底在腦補什么。
“好吧,有些話我不好當面跟哥哥說,你讓人送我一套紙筆,我寫下來,等我走了你再看。哥哥,你要知道,我永遠是站在你這邊的。”
她的腦海里又開始響起了應景的小曲兒:該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視而不見,在逼一個最愛你的人即興表演……
蕭燁終于把她送走了,當然丫鬟送上一張紙條,他打開看完,頓時臉色一黑。
上面只有簡單的四句話,顯然安平郡主又詩興大發了。
俏侍妾公然示愛,小王妃恐好磨鏡。
徐侍郎無辜背鍋,老王爺妻妾兩空。
為了讓他大哥清醒,她還用詞極狠,點出她哥都是個老男人了,老婆還和美妾跑了,他注定要孤獨終老,每日深夜□□,都只能借助五指姑娘了。
蕭燁:???
去把她叫回來,看我不把她腿打斷!
這首詩寫的如此直白,他哪里還有不明白的,他之前所猜測的都是真的。
他也沒急著回去,而是直接去了蘇錦的院子。
“喲,王爺怎么有空來?可惜你是個臭男人,妾身還以為王妃來了呢,要失望了。”她坐在椅子上正喝茶,瞧見男人進來,眉眼彎彎,臉上帶著一抹嘲諷的笑容,絲毫不怕他。
“本王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這是我第二次來警告你了,也是最后一次。不管你喜歡男人還是女人,我的王妃你都不能碰。”蕭燁坐在她身邊的椅子上,語氣森冷的開了口。
“哦?這個世上漂亮又有趣的女人是瑰寶啊。王爺你可不能如此獨斷專行,我就喜歡景王妃那樣的姑娘,明媚鮮妍,嬌嫩的像朵花骨朵一樣,而且她可比之前一潭死水的模樣惹人喜歡多了,我光想想就覺得甜!”蘇錦繼續她的變態發言,甚至為了故意刺激他,還伸出舌頭在嫣紅的唇上舔了舔,仿佛真的嘗到了什么美味一般。
“對了,我今日湊巧蹭到了王妃的胸前,非常柔——”她的挑釁還沒結束,只是一句話還沒說完,就再也發不出聲音了。
她的脖頸被一只手狠狠地掐住了,但這只手的主人卻并不是蕭燁。
男人依然悠哉悠哉的坐在椅子上,還得空給自己倒了杯香茗,幽幽的茶香氤氳而出。
掐住她的是一個渾身黑色緊身衣的男人,面上帶著一個丑陋的鬼面,他是怎么冒出來的,又是怎么掐住她脖子的,蘇錦都無從得知。
但是她知道,能有這樣身手的人,只有景王身邊的暗衛,來去無蹤。
這暗衛的手像是鋼鐵一般,死死地箍住她的脖頸,她逐漸沒了空氣,臉部爆紅,連眼眶都是紅通通的一片,逐漸充滿了血絲。
暗衛只服從主子的命令,顯然蕭燁是真的想殺了她。
“蘇錦,或者說廖國公主,我再說一次,你聽清楚了,永遠不要拿你的手去碰我的王妃,這種想法最好都不要有。不然,我管你是帝國公主,還是重要籌碼,在我眼里都是爛命一條。”最后一句話,他放緩了語氣,眼神在她纖細的脖頸上停留了一下,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