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妙妙勉強沖她笑了笑,卻不伸手,她自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不吃妾侍送來的吃食,誰知道有沒有下毒啊。
蘇錦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自己先捏著糕點吃了起來。
流雨警覺,讓小丫鬟又從廚房里端來別的糕點一一擺上,薛妙妙就隨手捏起來吃了。
“王妃,安平郡主來了,在門外候著呢。”
往常安平郡主都是直接進(jìn)來的,畢竟她是她大哥的腦殘唯粉,幾乎每日都過來串門子,當(dāng)然只挑蕭燁在府里的時候,薛妙妙也不愛見她。
不過如今的王妃心理年齡只有十六歲,況且之前幾次與安平郡主交鋒,都是以不開心告終,所以免除她一切的優(yōu)待,想要進(jìn)王府,必須得跟旁人一樣提前通稟,哪怕這是她的娘家都不行,若是王妃不高興了,還可以攆她走。
“讓她進(jìn)來吧。”薛妙妙輕咳了一聲,從來沒在這一刻希望她來解圍。
安平郡主雖然不討她的喜歡,但好歹也是個女人,說不定就能用她的腦殘粉功力,拯救她于水火之中。
“咦,王妃,嘴角沾了東西。”
薛妙妙正心不在焉的吃糕點,就忽然見蘇姨娘湊了過來,緊接著她的嘴角一暖,蘇錦的手指輕輕蹭過,似乎捏下什么東西。
“薛——”蕭寧一腳邁過門檻,正想連名帶姓的喊她,顯然又是氣勢洶洶。
結(jié)果一抬眼看到兩位美人湊得極近的狀態(tài),似乎連呼吸都交纏在一起了,忽然把后面兩個字咽了進(jìn)去,愣在了當(dāng)場。
薛妙妙往后一撤,躲開她的手,輕咳了一聲,心底暗自慶幸小姑子來得還算及時。
“進(jìn)來。”她瞥了一眼安平郡主。
“嫂子。”蕭寧走了進(jìn)來,還乖乖地喊了一句,行動之間透著一股恭敬的意思,估摸著是被方才的場景給嚇到了。
“郡主。”倒是坐在一旁的映月看到她,極其激動,幽幽地喊了一聲。
蕭寧與她對視一眼,當(dāng)下就跑了過去,兩個人還拉了拉手,活像是見了至親之人一樣,甚至還旁若無人的咬起了耳朵,皆是滿臉帶笑,映月更是不見之前那副弱不禁風(fēng)的樣子,反而活力滿滿。
薛妙妙又開始懷疑人生了,咋滴,這映月雖然不是替她納的通房,卻也不是為了王爺,而是為了安平郡主?
合著后院多出來的這倆女人,一個為了發(fā)妻,另一個為了親妹,王爺獨自一人孤零零。
那可真是一人我飲酒醉,醉把佳人成雙對了。完全沒他什么事兒啊。
下一章四小時后更新,有些地方會解釋的哈,莫著急,本章依舊發(fā)紅包~
感謝簪纓の豆腐愛讀書*10 營養(yǎng)液,么么噠!
第21章 不干凈了
“映月啊,你還給我哥做鞋嗎?”
終于那邊咬耳朵結(jié)束,也不知道怎么了,映月又是兩眼通紅,看起來委屈極了,蕭寧故意揚高了聲音喊這么一句,倒像是要替她出頭一樣。
“做的,不過一直沒見到王爺,所以沒機會給他。郡主,奴婢也給您做了,待會兒您去我屋里拿。”映月點點頭。
薛妙妙不知道她們倆要做什么,就盯著瞧,倒是一旁的蘇錦來湊熱鬧,“王妃,我也給您做了雙鞋,鞋頭上還嵌著東珠呢。”
蕭寧瞪了蘇錦一眼,顯然是怪她多事,不過這還沒完。
“映月啊,你身上這衣裳的料子,我記得跟大哥有件衣裳是一模一樣的吧?只不過顏色不同,你是嫩黃,他那是黑色,若是他今日正巧穿著,你倆站一起還挺登對呢。”安平郡主不放棄。
薛妙妙也聽明白了,這是始終把話題往映月和景王身上扯,所以映月見到蕭寧激動,不是因為心生歡喜,而是覺得靠山來了?
她的眼珠子骨碌碌轉(zhuǎn)著,心里也在各種猜測,只不過很快又有人把話題往她身上引了。
“王妃,您瞧瞧我這身上是青竹紋樣,您的衣裳是紅梅,梅蘭竹菊乃是四君子,我們今兒可真是一對呢。”蘇錦笑瞇瞇的道。
蕭寧的嘴角抽了抽,語氣里帶著幾分惱意道:“映月是我哥的貼身大丫鬟,她從八歲就跟了我哥,一晃都二十年了,這在場的人,除了我之外,就她與我哥最是相熟。她了解我哥所有的喜怒哀樂,我哥一個眼神,她就明白什么意思。豈是其他人能比的!”
這幾句話徹底把薛妙妙之前的誤解給打破了,幸好幸好,映月跟蕭寧沒有磨鏡之好,還給景王留下一絲男人的尊嚴(yán)。
“郡主莫說這樣的話,奴婢是地上的塵埃,王爺是天上的明月,把我們二人放在一起言說,就好比讓明珠蒙塵,天壤之別。奴婢不配,像王爺那樣俊朗有才謫仙般的人物,能夠遠(yuǎn)遠(yuǎn)的讓奴婢看上一眼,都是奴婢三生有幸了。”
映月連忙擺手,白皙的臉蛋上爬滿了紅暈,眼睛亮晶晶。
薛妙妙立刻反應(yīng)過來,哦,又一個毒唯,所以方才她倆見面那么執(zhí)手相看淚眼的狀態(tài),并不是相思之苦,而是找到了同好,開啟一波大型毒唯吹逼現(xiàn)場。
“奴婢常常想,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才能讓奴婢伺候王爺多年,并且有幸成為他的通房。雖說沒能常伴左右,但是每每逛后花園,踩著他走過的路,呼吸著他留下的空氣,用著跟他同樣米同樣水做成的飯食,奴婢就夜不能寐,激動萬分……”映月說著說著,都快把自己說哭了。
蕭寧更是激動不已,猛地扭頭抓住了她的手:“是吧?我也這么覺得!我何其有幸,能做哥哥的親妹妹,我們是一母所生,一父所養(yǎng),我小時候常要哥哥抱,哥哥背,哥哥喂飯,我的前半生能和哥哥一起成長,簡直是最完美的日子了!”
“對的,郡主,王爺每日讀書寫字,非常認(rèn)真的時候,奴婢都覺得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了,這世上怎么會有這樣俊朗又出塵的人!”
“嗯嗯嗯,人家常說認(rèn)真的男人最好看,我哥無論認(rèn)不認(rèn)真,都是世上第一好看!”
“王爺之前未成親時,只要出王府,都引得無數(shù)女子駐足圍觀呢!府里的好些小丫鬟,擠破腦袋都想擠走奴婢,好伺候王爺。”
“那還不算什么,你沒有去過獵場,每年秋獵之時,我哥一身黑色騎裝,騎在高頭大馬上,手執(zhí)馬鞭,駿馬跑起來的時候,他的披風(fēng)飛揚,好一個瀟灑愜意的少年郎!你都不知道,我聽到好些夫人姑娘們的夸贊聲呢,要不是怕驚了圣駕,都要尖叫出聲歡迎他呢,覺得我哥哥是天下最好的男人的女子,都是我們的同好!”
這倆人一人一句,就這么旁若無人的捧起了蕭燁的臭腳。
薛妙妙是越聽越覺得渾身冒雞皮疙瘩,狗男人那么好?你倆瞎了吧!還謫仙呢,有心眼比針尖還好的仙人嗎?
長相也不過一副空皮囊罷了,還不如徐侍郎好呢,那副不近人情,拒人于千里之外,還會打她,連徐侍郎都知道送甜杏給她吃,他連杏核都沒有的男人,有個屁用!
說來說去,還不是景王這個頭銜給他帶來的光環(huán)!外加力氣大,晚上能讓她省勁享受之外,真的毫無優(yōu)點,就這還被諸多望京貴女們交相稱贊?肯定是都瞎了!
“要不是我哥成親了,他可以一直當(dāng)望京第一美男子的!”蕭寧激動完了,忽然話鋒一轉(zhuǎn),就把話題引開了,怨念諸多,非常不滿的看向薛妙妙,一副她這頭豬拱了景王那顆好白菜一樣。
薛妙妙輕嗤了一聲,說別的也就算了,竟然敢在美貌上挑釁她,那她就不服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