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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盤扣的短上衣,露出一截天鵝一樣優(yōu)美的頸項,腰那里特意收了幾寸,加上傘裙的襯托,本就纖細(xì)的腰格外顯得不盈一握,雪白的小腿露在裙子外面,光腳穿了一雙帶跟涼鞋,小腳趾根根粉膩,可招人稀罕。
林硯秋就笑瞇瞇的趁機(jī)說,“不是百貨商店買的,我自己畫的樣子,找小劉嫂子給做的。”
無論什么年代的女人,都愛美,何況大院里的都是軍人家屬,普遍消費(fèi)水平比外頭普通百姓高,好幾個女人盯著林硯秋精致的臉蛋,漂亮的衣裳,露出討好的眼神,“你那樣子還留著不?能,能不能...”
“能,能。”林硯秋一口應(yīng)下,聲音也好聽,“樣子在小劉嫂子那里,你們找她做,我還有別的樣子,哪天你們?nèi)ノ壹铱纯矗吹较矚g的,就去對門找小劉嫂子,她手藝好,什么都會。”
“真的?小林你可真是個好人,那我就不客氣了!”幾個女人激動的不行,對林硯秋的好感度也呈直線上升。
林硯秋推銷完,見天都黑了,她還要給幾個蘿卜頭洗澡,就沒久坐,一路哼著歌回家,路過牛政委家時,被牛政委從大開的窗戶瞧見,招手喊住了。
林硯秋一愣,“什么事呀牛政委?”
牛政委笑呵呵道,“我正打算去你家,也沒別的事,就是跟你說一聲,程家述那小子訓(xùn)練回來了。”
“哦。”
回來就回來唄。
牛政委繼續(xù)道,“也不知道在哪弄得,身上掛了彩,我傍晚去的時候,擱辦公室自己涂藥呢,我讓他去醫(yī)院他也不去,就死撐...哦對了,他回去了沒?”
林硯秋光把注意力停在了程家述掛彩上,都沒察覺牛政委前后話里的邏輯漏洞,有點兒緊張的問,“受、受傷了?”
“看樣子是還沒回去了。”牛政委兩手背后,神色嚴(yán)肅道,“要不你過去看看他,可別出什么事兒,我估計他晚上也沒顧得上吃飯,你再順便給他送點飯過去。”
林硯秋連說了兩個好,都沒耽擱,忙就回家了。雖說程家述這個人脾氣臭了點,喜怒無常討人厭了點,可也不想他有什么事。
回到家,問大寶,大寶說沒見到他爸回來,就知道男人肯定還在部隊,之前不知道男人今天回來,晚上沒做他的飯,眼下也來不及做什么,想了想,林硯秋給他下了碗面條,還臥了兩個荷包蛋。
打到飯缸里,端著就去了,臨出門前不忘交代一聲大寶看好弟弟妹妹。
雖然部隊和家屬院僅一墻之隔,林硯秋卻從沒去過,只知道食堂東邊有道小門通往部隊。
小門外也有哨兵站崗,林硯秋到了跟前,正想著要怎么跟哨兵說,哨兵倒先認(rèn)出了她,“嫂子,是來找連長嗎?”
林硯秋應(yīng)聲,見昏黃路燈下,哨兵臉面有些熟悉,像是在哪見過,還沒等她細(xì)想,哨兵就道,“嫂子進(jìn)來吧,連長在辦公室,還沒走,辦公室燈亮著呢。”
說話間,伸手指了下給她看。
林硯秋這時也想起來了,她在食堂見過這個哨兵,笑著道了謝,便順哨兵手指的方向去。
軍區(qū)很大,西邊是打靶場,營房還有車庫,東邊是兩幢辦公樓,程家述在前面一幢,三層,二樓中間亮著燈。
林硯秋找上去,然后敲了敲門。
辦公室里,程家述坐在辦公桌前,正翻看一本軍事書籍,洗過澡,只穿了件軍綠襯衫,袖子卷到臂彎,露出一截結(jié)實有力的小臂,燈光下,刀削般的五官嚴(yán)肅認(rèn)真,見來人是林硯秋,只抬頭看了眼,便繼續(xù)翻看手中的書。
林硯秋頭次來這里,把飯缸放在辦公桌角,止不住好奇的左右看看,目光在文件柜、紅木椅、茶幾以及墻上領(lǐng)導(dǎo)人畫像上掃過。
最后回到男人身上,輕聲又溫柔的問,“牛政委說你受傷了,傷哪里了?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
第22章 9號一更
林硯秋問完之后,發(fā)現(xiàn)男人沒有要理她的意思,依舊專注的盯著手里的書。
裝什么文化人呀,半天都沒翻一頁。
林硯秋站在桌旁,有些不高興的用手摳桌子,偷偷的,往男人丟了一個白眼。
聽說他訓(xùn)練受傷了,自己大晚上的過來送飯,不說噓寒問暖,起碼也是溫柔關(guān)切讓人如沐春風(fēng)吧,他倒好,跟大老爺似的愛搭不理。
不理就不理,自己還不伺候了呢。
再者,看他這肌肉緊繃身強(qiáng)體健的樣兒,也不像受了什么重傷,估計一時半會也死不掉。
“飯放這了,你想吃就吃,不吃拉倒。”
林硯秋說完,扭頭就走,都不帶猶豫的。
剛才還裝死不理人的男人,當(dāng)即抬了頭,喊她,“給我回來!我有話問你。”
他讓回就回了?林硯秋能聽他的才怪。
想理就理,想不理就不理,她一定是脾氣太好了,看把他慣的!
跟沒聽到似的,手放把手上就要開門。
程家述啪得放下書,沉著臉,趕緊幾步走過去,一把將剛拉開的門合上,男人胳膊就伸在她腦袋上,力道之大,林硯秋哪比得過他啊,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拉門,都紋絲不動。
林硯秋氣得轉(zhuǎn)身,才發(fā)現(xiàn)她幾乎是被男人圈在了一方小天地里,左右兩邊是男人強(qiáng)健的胳膊,身后是門板,面前就是跟堵墻似的男人,而她就像是籠里的小鳥,撲騰撲騰,怎么都推不動。
不是有話問嗎?怎么不說話。
林硯秋唰得抬起下巴,要瞪男人,然后就發(fā)現(xiàn)男人正盯著她,眸光像是要穿透她身體那樣銳利。
“......”
林硯秋忽然就有種怕了怕了的感覺,人也像被戳破了的氣球,一點點的,沒了剛才的底氣。
男人盯了她片刻,嚴(yán)肅道,“去那邊坐下,我有話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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