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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秋當(dāng)然不會傻到男人真要把兒子扔了,還是不放心的跟出去看,就見男人把小蘿卜頭丟進(jìn)了大太陽底下,讓立正站好了,一頓劈頭蓋臉的教訓(xùn)。
又覺得小蘿卜頭好可憐怎么回事...
程家述這個人在部隊這么多年,最擅長的就是屢教人,甭管是歪瓜裂棗,還是二流子,到了他手上,都能給治得老老實(shí)實(shí),何況是小寶這種小弱雞。
林硯秋見差不多了,就跑進(jìn)太陽底下,抱過要哭也不敢哭的小蘿卜頭。小寶見媽終于來抱他了,小腦袋趕緊拱進(jìn)他媽脖子里,埋得緊緊的,嗚嗚嗚嗚起來。
他媽真好!
林硯秋揉揉小蘿卜頭毛烘烘的腦袋,仰頭看著魔鬼樣的男人,“要么...進(jìn)去吃飯吧。”聲音柔柔的,倒扮起了白臉。
程家述,“......”
見男人不動,林硯秋伸手推了推男人的腰,有些賣好的沖他笑,平常站如樁的男人,就這么輕而易舉的被推進(jìn)了屋。
等林硯秋把小寶洗干凈換好衣裳,擺開碗筷準(zhǔn)備吃飯,其他三個蘿卜頭終于回來了,嘴里嚷著餓,進(jìn)屋就要拿饅頭。
“洗手,先洗手!”林硯秋可是很注意個人衛(wèi)生的人,不洗手不給他們吃飯。
又轉(zhuǎn)頭對早就坐在飯桌前的男人道,“還有你,也去。”
男人伸出拿筷子的手又收了回來,睨了她一眼,“瞎矯情!”內(nèi)務(wù)做的一塌糊涂的女人,也好意思指揮他。
林硯秋圈胳膊護(hù)住桌上的飯菜,有板有眼的學(xué)男人說話,“大寶爸,請注意你言行,當(dāng)心大寶他們有樣學(xué)樣。”
程家述,“......”到底去洗手了。
下午還有訓(xùn)練,程家述吃完飯就出門了,臨出門前又說了小寶幾句,把小蘿卜頭嚇得,一整個下午都乖巧得很,不僅沒再搗亂,還幫林硯秋干起了活兒。
他們住的這間宿舍有些年頭了,先前也有人在這住過,用過的桌椅板凳倒沒什么,就是廚房還有衛(wèi)生間邊邊角角的油灰,林硯秋看著有點(diǎn)受不了,午覺都沒睡,找了個絲瓜瓤一直在擦洗。
正忙活著,有人站在她家敞開的門口喊了聲,是原書里跟女主差不多大的女人,梳著齊耳短發(fā),穿了件土土的暗紅色罩衫,辨不清顏色的褲子,五官扁平,皮膚黝黑。
她手里端了盤包子,跟林硯秋攀談,“你是程隊長家的吧,我是馮建國家的,早上見你忙沒過來跟你打招呼,我就住你家對門,我包了包子,豬肉白菜餡兒的,送幾個給你嘗嘗。”
林硯秋想起來了,這人在原書里算是女主的閨蜜,叫劉素梅,是個老實(shí)巴交又不善長打扮的女人,說得難聽點(diǎn),就是土加傻,不過女主倒是很喜歡跟她結(jié)伴出行。
兩人每每走在一塊,都會有諸如氣質(zhì)如蘭人淡如菊此類贊美之詞出現(xiàn)在女主身上,特別是在劉素梅這個又土又丑的女人襯托下,女主就格外招人眼了。
林硯秋,“......”
大概是余靜靜知道自己短板在哪兒,書里一直走得都是氣質(zhì)路線,必要時才拉閨蜜出場,秀一把美貌。
林硯秋,“......”
好吧,她理解不了這種行為。
其實(shí)仔細(xì)看,劉素梅長得也不丑,就是皮膚太黑了,如果白點(diǎn),再學(xué)學(xué)穿衣搭配,絕對跟丑不沾邊。
當(dāng)然這些都是后話,林硯秋初來乍到,哪哪都還不熟悉,她現(xiàn)在很需要結(jié)交一兩個朋友,融入這個新環(huán)境。
接過包子,忙邀請劉素梅進(jìn)來。
“你多大了?”她打量著問。
“二十四。”林硯秋說的是女配的年齡。
“二十四?!我跟你一樣大,你咋就這么年輕,瞧我,再過幾年說是你姨都有人信。”
聽出對方既驚訝又自卑的語氣,林硯秋都懶得安慰說什么你不老或者謙虛我哪里年輕,直接就說,“你呀,先把皮膚養(yǎng)白了,起碼能年輕五歲。”
原書里,劉素梅也跟女主這么說過,女主很不在意的說年不年輕什么的不重要,結(jié)果轉(zhuǎn)頭就拉著劉素梅做陪襯去了...
“咋養(yǎng)白?”劉素梅羨慕的看著林硯秋,忍不住摸了下她露在外的胳膊,呀了聲,“大妹子你皮子真好,真滑溜。”
“嫂子,你看你臉上好多斑,平常沒少曬太陽吧,不能在大太陽底下曬,不僅容易曬黑,還容易老,長斑,毛孔粗大...”
林硯秋愛美,是受了她媽的影響,十五歲就開始接觸各種護(hù)膚品和化妝品,穿衣品味更是從奶娃娃起就拿錢砸出來的,總而言之,就是個從頭精致到腳的美人兒。
眼下跟劉素梅提起這些,就有說不完的話。
從美白到穿衣搭配,到頭發(fā),再到怎么美胸。
連什么時候天黑的都沒察覺。
程家述從訓(xùn)練場上回來,剛進(jìn)樓道,就聽見家里傳來說話聲。
只見他媳婦掀起小白襯衫,指著穿在里面的短背心說,“這種背心穿一天兩天沒什么大問題,天天這么穿可不行,容易胸部下垂,得穿帶鋼圈的胸衣定型,胸衣你知道嗎?就是托在胸下面那種,穿的時候還要把副ru往中間收一收。”
說完,就示范了下收副ru的動作給老馮媳婦看。
程家述,“......”
林硯秋不是這個年代的人,身上沒有這個年代女人的忸怩和保守,以前在學(xué)校,夏天熱的時候都是熱褲加吊帶出門,在她看來,這個年代的背心比吊帶布料還多,不關(guān)門就掀衣裳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
整套收副ru的動作做的行云流水,直到錯眼瞥見門口一臉嚴(yán)肅,目光幽沉的男人,嚇得縮了下脖子,忙把襯衫放下。
程家述摘下軍帽,邁步進(jìn)來,氣壓莫名就低了。
劉素梅瞧見了,喲了聲,拘謹(jǐn)?shù)钠鹕恚澳慵依铣潭蓟亓耍烙嬑壹依像T也快了,我得趕緊家去做飯,大妹子,回頭我再找你啊。”邊說邊往家走。
林硯秋應(yīng)好,目送她出門,正好自己也有打算出去買幾件胸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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