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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顧幾個兒媳婦的白眼,一股腦都送了過來。
林硯秋不要,這么多東西,她怎么拎啊,要是程家述不在身邊還好,她能找個機會全丟進空間,可這一路有這么大個探照燈在她頭上照著,她敢有小動作嗎?
男人黑著呢,可不能自作聰明侮辱他智商。
梁鳳英丟她個偌大白眼,“又不讓你拎,不是有家述在?讓他拎,你管好大寶他們兄妹幾個就成了!”
想想不放心,又叮囑小閨女,“去了就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全收起來,給我安安分分過日子,你看你瘦的,跟排骨精似的,養(yǎng)好身子骨,爭取明年再給家述生個大胖小子,你聽媽的,這男人啊,你給他生兒子,他就知道你是死心塌地跟他了!”
林硯秋,“......”
這么狠的嗎?都有四個蘿卜頭了,還生...
她自己都處在被監(jiān)獄支配的恐懼里呢,哪有心思想這些,含含糊糊嗯了聲,趕緊把話岔開。
......
在公安局關(guān)了兩天,孫強終于出來了,但不代表他什么事都沒了,那個姓陸的公安告訴他,事還在后頭,他必須隨傳隨到,全力配合公安部門把他背后的倒賣團伙揪出來,否則他將面臨幾年的牢獄之災(zāi)。
孫強哆嗦著應(yīng)下,他的一只眼眶還烏青烏青的,牙也被打掉了一顆,想起那晚把他踢到幾近窒息的男人,對方猩紅的目光狠厲,像極了地獄閻王,孫強不寒而栗,動動干澀的嘴唇,問姓陸的公安,“那天晚上的軍官...他是誰?”
陸建軍睨了他眼,兩手背后,冷冷道,“無可奉告!”
孫強一滯,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拖著全身傷回家。
他家在南淮西北,靠近臨省的山區(qū)里,至今沒通車,只能靠腳走,運氣好點沿路或許能搭上輛馬車。
孫強花了近一天功夫才到家,他爸沒得早,剩下他媽是個瞎子,還好看不見,要不他這一身的傷都沒法解釋。
他沒想到,有人找上了他家。
是個二十四五歲的女同志,孫強一眼認(rèn)出,就是當(dāng)初告訴他林硯秋家里男人在部隊當(dāng)兵的那個插隊女知青!
跟女知青一塊還有個男同志,戴著副笨重的黑框鏡,傻里傻氣的樣,一看就是個好糊弄的。
不等孫強開口問,余靜靜就抓上了他,急急道,“孫強你老實說,你跟林硯秋是不是有一腿?你跟我走,去跟林硯秋那個女人對質(zhì),告訴所有人她說的是假話!”
這女的腦子進水了?!要他去對質(zhì)?
他是活膩了?還是嫌現(xiàn)在的麻煩不夠大!
他才挨過一頓打!
孫強煩躁的甩開她,沒好聲道,“哪里來的瘋女人,滾滾滾!什么林硯秋,我沒聽過!”
余靜靜被推得一個踉蹌,難以置信的直搖頭,自言自語的說著其他人聽不懂的瘋話,“不可能不可能,這是我寫的小說,你怎么可能不認(rèn)識林硯秋...”
“你騙我!你我騙對不對!”
余靜靜激動的臉通紅,還要去拉扯孫強。
孫強懶得再跟這瘋女人廢話,直接抄起笤帚,把一男一女全給轟了出去,啪,摔上門。
留下余靜靜在風(fēng)中凌亂,看著緊閉的破門,心里焦躁極了,一旁宋煜看她不對勁,想伸手扶她,卻被她一把打開。
“別煩我!”
聲嘶力竭的大喊,把宋煜嚇了一跳,扶了扶眼鏡框,像看陌生人那樣下上打量面前女同志。
這還是他認(rèn)識的那個溫柔賢惠的余靜靜嗎?
大概很快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余靜靜背過身,深吸了兩口氣,又恢復(fù)了尋常,回頭抱歉的沖宋煜笑笑,“不好意思啊,我就是太生氣了,明明是林硯秋不要臉勾搭男人,現(xiàn)在別人卻說我嚼舌根不安好心。”
宋煜忙道,“沒關(guān)系,我相信你,你不是那種人!”
余靜靜扯扯嘴角沒說話。
他信有什么用,男主又不信。
生產(chǎn)隊還有活,他們不能請假太久,碰了一鼻子灰的余靜靜只能心煩意亂的往回趕。
等她回到生產(chǎn)隊,才從二嫂口中得知,就在今早,男主把女配還有幾個孩子全帶去了部隊!
這個時候他們早已登上了去往蘭州的火車!!
作者有話要說:男主:終于把我媳婦弄去部隊了,看她這下還往哪跑!
第13章 轉(zhuǎn)戰(zhàn)他處
這個時候的火車,還是老式綠皮車,兩張長條木椅臉對臉擺放,中間有張小桌,能放些水壺飯缸之類的小東西。
在這里,林硯秋還是第一次出遠門,她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難免好奇心重,一路上左顧右盼,臉上豐富的小表情,跟幾個蘿卜頭如出一轍,連程家述買的火車票,她都要拿過去研究研究。
雖然男人還是一副欠他八百錢的死樣子,可也不妨礙林硯秋的心情好到起飛。
就在昨晚,她快要睡著時,男人陡然開了口,“我不同意離婚不是因為你。”
林硯秋誒了聲,扭頭看向男人,她想確定是不是男人說話,還是她聽錯了。
“那是因為什么?”她小心翼翼問。
“孩子。”他吐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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