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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遠的鼻翼間全是他的酒味,中間還伴著點容錦身上特有的桃花甜香,酒不醉人人自醉。
沈遠推開他,讓他坐好:“你不是很能嗎,能自己把他們打倒。”
車子在平穩(wěn)的駕駛,終于到了一家酒店,沈遠帶著他開了間房,讓醉鬼自己在床上睡覺,他彎下身給容錦拖鞋,卻被容錦翻身壓在了身下。
那雙桃花眼里滿是水霧,那身子軟的像是沒有骨頭,他壓在沈遠的身上,帶著點哭腔:“班長……班長……”
沈遠想推開他,卻推不動。
“我都有點忘記你身上的味道了。”容錦的腦袋在他的脖子處蹭了蹭:“班長,你疼疼我,他們總欺負我……”
沈遠的眼神一暗,聲音沙啞:“你先下來。”
容錦哭了,仿佛一下子找到了宣泄口,酒讓人腦子不清醒,或者是見到了某個人,徹底的打開了心房,他像是個委屈了很久的孩子找到了可以告狀的家長,這會兒哭的極其傷心:“你們對我沒一個真心的,你也嫌我,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爛,你是精英,你跟我待在一起降低格調,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反正我在你面前也丟臉不止一次了,我這輩子就不是不能遇上你,我……唔”
細碎的聲音響了一晚上。
容錦這輩子,最狼狽的幾個時刻,全都有沈遠。
容老爺子去世,容家的那些人分家產,一個個露出了本來面本,容錦仿佛成了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被針對的仿佛要被生吞活剝。
他的靠山倒了,所以他的噩夢也該來了。
就在一群人自我狂歡的時候,沈氏出手了,該收購的收購,該整治的整治,一顆大樹在容錦的身后傲然挺立。
沈遠從容氏的會議室談完收購案出來的時候,容錦從后面出來了。
“沈公子啊……”容錦吊兒郎當?shù)母谒磉叀?
沈遠面無表情。
容錦桃花眼里是笑意:“你是不是又掉東西了?”
沈遠瞥他一眼:“什么?”
“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