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胡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鵬也是困了,迷迷糊糊說了實話:“我兩個哥們,黑白無常在那住,這個點了我得叫他們上路,等天亮就來不及了。”天鵬說的沒錯啊,給買的凌晨5點的火車票。
那司機一聽天鵬說話,瞬間汗毛直立,小心翼翼道:“兄弟,大半夜的,這個玩笑可不能開啊。”
天鵬道:“誰給你開玩笑了,我這里還有給黑白無常買的火車票。”天鵬為了證明自己沒說謊,從懷里掏出了兩張火車票,司機愣是沒敢看。
司機緩慢開著車,半天不說話,
天鵬一看時間都快3點了,他催促道:“師傅開快點,我趕時間。”
天鵬不催促還好,這一催促,司機突然來了一個急剎,然后猛地打開車門,撲通一聲跪地上,向天鵬哀求道:“陰差饒命,陰差饒命!”
天鵬喃喃道:“陰差?饒命?”
那司機砰砰磕頭,頭上都磕出血了,天鵬一看光這樣也不是辦事,干脆報警吧。
不到10分鐘,王警官帶三輛警車來了。(后面的章節,你們會發現,報警之后,出鏡率最高的就是王警官,王警官得為天鵬的破事一天天地快馬加鞭。)
一看是天鵬,王警官郁悶了,這一天從晚上到凌晨沒有別的事了,全特么幫天鵬擦屁股了。
王警官見天鵬第一句話就是:“怎么又是你?”
天鵬攤開手說:“緣分唄,要不還能怎么說?”
經過臨時盤問,那司機竟然是一個a級通緝犯,10年之前犯過一個大案子,這幾天因為打麻將,輸了不少錢,欠了一屁股債,思前想后準備這幾天再干一票大的,這不還沒動手,就遇到天鵬了。
王警官勻給天鵬一根煙,天鵬不抽,王警官自己點上,道:“這次,你可幫了大忙,要不然,過幾天非出大事不可。”
天鵬道:“他真是通緝犯?”
王警官道:“嗯,他什么都招了,求我們把他快點帶走。你對他做了什么?用私刑了?”
天鵬苦著臉,說:“我就是怕他開夜車打盹犯困,就陪他聊了會天。”
王警官疑惑道:“你是給他化療(話聊)了吧?”
天鵬聳肩道:“信不信由你,我現在趕時間,這個點也不好打車,我幫你這么大忙,你得送送我。”
王警官爽快道:“去哪?”
天鵬道:“花圈壽衣批發市場。”
王警官被一口煙嗆的咳嗽半天,然后臉色寒寒道:“你要去的地方過分了,換個地吧。”
天鵬道:“你是人民衛士,一身正氣,妖魔邪祟見了你,都得繞著走,你還怕個球啊,走吧,我去它旁邊的賓館接兩個人,你認識,就是昨天晚上幫你抓人的那倆白加黑。”
……
王警官把天鵬放旅館門口,沒熄火,抽根煙在車上等著,這個點,這個地點,真不好打車。
天鵬猛地踹開黑白無常的房間門,厲喝一聲:“兩位兄弟,我來送你們上路!”
黑白無常2分鐘收拾完東西,天鵬退房拿押金,然后坐著王警官的車一路狂奔去了火車站。
大半夜的超市都沒開門,黑白無常要的海鮮咖喱孜然味的方便面肯定是沒有了,天鵬索性也大方一回,甩給黑無常50塊錢,讓他到了地,隨便買隨便吃,天鵬囑咐黑無常:50塊錢一定小心保管,因為50塊錢——能買的了吃虧,也能買的了上當。
天鵬送黑白無常上路后,算了算崔判官給他的經費,貌似是超支了,光給黑白無常買火車票就花了600多,連接帶送的忙活了快一個星期,結果一分錢沒撈著,自己還搭進去一百多,天鵬心里這個恨啊。
天一亮,天鵬就到崔判官的律師事務所找他報銷。
天鵬也不見外,用剛吃完的方便面盒子給自己倒了半大碗西湖龍井,大馬金刀地坐沙發上。崔判官道:“黑白無常給送走了?”
天鵬道:“送走了,坐的火車。”
崔判官點頭道:“坐火車好,便宜還安全。”
天鵬道:“便宜什么,一點都不便宜,我給黑白無常買了兩張火車票,花了我600多,你給的經費還不夠,剩下100多,還是我自掏腰包墊的。”
崔判官詫異道:“坐臥鋪一個來回也花不了這么多錢啊,你是不是從票販子那里買的,被人給坑了?”
天鵬道:“買的站票,還是最便宜的那種,是我排了2個多小時的隊在窗口買的,那還有假?”
崔判官道:“那也不至于花600多,兩個人連60都花不了。”
天鵬道:“我把火車票拍手機上了,你不信可以自己看嘛。”說著天鵬把手機找到相冊一欄遞給崔判官,有圖有真相,有時候,真相很可怕。
崔判官一看天鵬手機相冊,差點給扔了,變色道:“大哥,你買的是去陳丘的火車票,我給你發的短信是東岳,兩座城市差了一千多公里呢。”
天鵬從手機上翻到崔判官給他發的短信:兩張火車票買到東岳北站。東岳陳丘,陳丘東岳,這四個字容易看混嘍。
東岳不遠啊,百八十公里的事,撅撅屁股就到了,坐火車確實花不了幾個錢。而陳丘就遠了去了,跨了好幾個省,別說黑白無常了,就是把天鵬扔那里,他都不一定能找的到東西南北。
天鵬道:“那怎么辦?黑白無常沒有手機,也不認路,會不會走丟了?”
崔判官道:“沒事,他們真要是走投無路的時候,就會想辦法去見閻王,到時候他們再從三界之門重新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