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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鵬道:“堵車呢?得多久?明天就十一,今天可是都放假,這個點路上車肯定多。”
黑無常道:“堵車的話,得三四個小時吧。你先找件你同學的衣服讓玉兔聞聞,等我們到了抱著玉兔就走……”對啊,天鵬怎么就沒想到呢,玉兔的鼻子比警犬好使。
天鵬掛了電話,興奮的揮了揮拳頭,果然是人多主意多。
天鵬又給陳叔打電話,讓他把玉兔捎過來。
10分鐘不到,崔判官就開車把黑白無常拉到了天鵬的學校門口,然后一眨眼工夫,陳叔就開著出租帶著玉兔和嫦娥,以極快的速度飛馳而來。
陳叔把車開到崔判官的臉前,突然來了一個急剎,差點把自己甩出去。
崔判官瞪了一眼陳叔,訓斥道:“你開這么快,急著去投胎啊?”
陳叔詫異道:“咦?現在判官都接這個活了?你這不是和孟婆搶生意嗎?”
天鵬急忙打圓場:“事情緊急,兩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咱們今天就不吵了,改天我請客——咱們吃大碗拉面加雞蛋。”天鵬說完沖嫦娥姐姐招招手,說:“嫦娥姐姐,你快把玉兔抱過來聞一聞,這是我同學的衣物。”
黑無常驚訝道:“遺物?你同學他死啦?”
天鵬懟道:“你同學才死了呢,我說的是衣物,衣服的衣。”
黑無常小聲嘀咕:“咱沒有同學,要有的話,也得死好幾萬年了……”
天鵬從雙肩背里掏出單爺的毛衣毛褲秋衣秋褲,還有板磚——這個不算,挑了一件最干凈的秋衣讓玉兔聞聞,結果——玉兔一沾秋衣的邊,立馬四腳一蹬,躺地上口吐白沫。
玉兔奄奄一息道:“快送我去醫院,我要是沒猜錯,這件衣服有得一年多沒洗了吧?”
怪不得單爺天天在天鵬跟前吹噓:自己的衣服從來不招蟲子。都熏死了,還上哪里招蟲子!!
陳叔又開著出租送玉兔和嫦娥去寵物醫院,
天鵬這一天全是事事,一個頭兩個大啊。
就在天鵬一籌莫展的時候,王警官打來電話,說是調監控找到了劫匪的位置,但就是對方比較兇悍,光在監控中看到的,大高個就連著咬傷了四五條柴狗,問天鵬能不能去支援。
王警官可是知道天鵬在派出所門口被大保三四十人堵著,不光安全的逃了,還順道用板磚拍傷了大保的四五個小弟,就這身手,總比四五條柴狗強吧。
天鵬對王警官說,他這里有更好的人選,王警官開著警車就來到學校把黑白無常帶走了。
黑無常臨上警車之前還安慰天鵬:“你放心,我們一定把單爺的尸體和靈魂一起帶回來。”
天鵬提醒道:“是身體和靈魂,兩者不能分開,拼一塊才行。”
黑無常擺手道:“哎呀,身體乃身外之物,大丈夫做事不拘小節。”擦,這是小節的事嗎?沒有身體,人就掛了。這黑白無常的思想和正常人就是不一樣。
送走了王警官和黑白無常,天鵬先站大禮堂門口歇一會兒,此時,迎新晚會剛演到第9個節目——街舞。
郝佳和影姐為了給天鵬多爭取時間,把時間長的小品、話劇全挪到前面演,不知道情況的第一排系領導和老師們覺得今年的節目安排的挺有創意:兩個小品連到一起演。這哪是創意,這特么是被逼無奈,節目全打亂了,先上兩個時間長的節目給后臺各個部門人員有時間調整準備。
前面觀眾們看著舞臺上嘻嘻哈哈氣氛融洽,其實后臺全都上躥下跳炸鍋了。
天鵬站在大禮堂門口,也很緊張,為單爺的生命安全而緊張,為迎新晚會的節目安排而緊張,就為了讓他上節目,郝佳和影姐把所有的節目全打亂了,這樣值得嗎?這女人一旦瘋起來,就沒有男人什么事了。
天鵬緊張的看著手機上的時間,數著節目,馬上就第10個節目模特秀,而單爺什么時間能被救出來還不一定呢,大概率是趕不上了。
天鵬嘎吱嘎吱咬著手指甲,十個手指都咬禿了,他一緊張就咬手指甲,是從小養成的壞毛病。
國貿班的輔導員于老師上廁所回來,剛好在大禮堂門口碰到天鵬。
于老師覺得天鵬這樣咬不衛生,他從褲腰帶上把自己的指甲刀解下來,遞給天鵬,道:“用這個吧,這個快,還齊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