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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把照片轉發給向來，“你知道？”

返回時卻突然注意到照片右下角有個模糊的水印，心里打了個突突，趕緊照著水印找了過去。

網絡上的方漸漸比生活里的她更陰郁病態，賬號上po了許多角度奇特的照片，藥瓶、尖刀、傷痕和一些脆弱文字，更多的是只在重點部位打碼的她自己的雪白肉體。

最新更新的赫然是在她家餐桌上拍的那張，打了碼，文案是‘哥哥，你喜歡這樣嗎？’

評論里都喊著勁爆，哥哥喜歡和求別打碼的。

只有林霜知道她喊的‘哥哥’是誰，事實上她的每一張這類照片，文案都以‘哥哥’開頭，問號結尾，好似不斷的問話。

林霜精準搜索，很快就找到了她想找的，圖片已經掛了，但文案一目了然‘哥哥，我可以嗎？’

評論也特別簡單粗暴，好大、想埋、想舔、謝謝。鑒于方漸漸單薄的身材，說明圖片里的人不可能是她。

有個被頂得最高的評論說，這要是你嫂子，還是趁早死心。

方漸漸給他回了個，等著看。

雖然照片只能看清大致輪廓，臉也因為角度問題看不到，但林霜想到自己曾經赤裸著被一群陌生人意淫就一陣心理不適。

她不知道倒了什么霉才會遇到這一對兒假兄妹。

回到聊天界面發現向來還沒有回消息，氣憤得失了理智連發十幾條幾十秒的語音罵他。

后面的記憶變得十分模糊，一切兵荒馬亂的，方漸漸道完歉又鬧自殺，他們沒完沒了的吵架道歉和好又吵架，之后向來搬了出去，他們開始冷戰，昨天本該是個轉機沒想到成了結尾。

林霜很好的接受了這個結果，可以說她對這個結果早有準備。

經歷這場曠日持久的拉鋸戰后，她現在最怕的就是麻煩。

比起無休止的糾纏，立馬分手顯得容易接受的多。

想到這林霜干脆地把方漸漸給拉黑了。

放下手機，認真洗了把臉，眼神卻難以控制的飄向洗手臺上的另一部手機，若有所思。

既然猜不透，那她打算就不猜了，畢竟男人的手機比男人更真實，不如破罐子破摔，她自己看。

密碼倒是不用猜，林霜慣性地輸入幾個數字組合就順利進了桌面。

顯現的畫面讓她一下有些出神，屏幕上的壁紙是張年代久遠的兒童畫。那是她上美術興趣班的第一幅作品，當時老師讓他們想象‘未來的美好生活’，她毫不猶豫畫了兩個親嘴的小人。

兒時的記憶大多模糊，但與那副畫相關的她卻從沒忘記。畫完她就跑去給隔壁上奧數課的林練展示，晚上回家又給彼此父母看一遍，還信誓旦旦的發誓長大后一定會照顧好林練，把眾人逗得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