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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朝忽然就想起自己顛沛流離這幾世的起因，他嘴角一抽，覺得這個問題決定了自己的“生死”啊！必須嚴肅回答！

他當即端正態度，睜大眼睛，正視著蘇遙觀，說道：“師父，我知道錯了。我不該背后說你壞話。”

“還有呢？”蘇遙觀托著下頜，問道。

“還有……”方子朝使勁思索，靈機一動，說道，“我不該在飛云上上到處看美人，丟了您的面子。”

“噗。”蘇遙觀輕笑一聲，他修長白皙的手指摩挲著桌面，星眸微垂，嘴角勾起一絲微笑的弧度，“還有呢？”

“還有……還有……”方子朝有些懵，他是真的想不出還有什么過錯了。

好在蘇遙觀一眼看穿了他的所思所想，抬起食指抵住他的腦殼，冷聲道：“還有就是，你給我記住了，日后離傅好那個女人遠點。”

“傅好？那個蛇蝎女人？”方子朝不小心口誤，忙捂住嘴。

蘇遙觀笑了下，說道：“說是蛇蝎女人也沒錯，你仔細小心著就是了。”

“師父……”方子朝猶豫了一番，慢聲問道，“徒兒能不能問你個問題？”

“說。”

“那個女人是不是正在追求你啊？”

這句話一出，不知道是不是勾起了蘇遙觀什么慘痛的回憶，他臉色一黑，薄唇一張，就怒聲道：“滾！”

于是，落在所有丫鬟眼里的畫面，就是自家公子將撿來的小公子毫不憐惜地一腳踹出。至于為何用“憐惜”二字，還不都是因為小公子生得粉雕玉琢，面若好女？

方子朝吃痛，揉揉自己不堪回首的部位，心里默默給便宜師父記了筆賬。

有道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壓榨我的那些年早晚要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