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壹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暗衛這樣想著,便出了屋子,跟著其他的暗衛聯系了,往五百里以外的地方找去。
這些暗衛根本不知道如今丘貍懷著身孕,兩人腳程慢,走了四五天也才走了兩百里而已。
此時的西中堯帶著丘貍住在一家客棧,丘貍這兩天不舒服,兩人便暫時住了下來。
“瑤兒,都是我不好,讓你受苦了。”西中堯摟著丘貍坐在床上。
丘貍搖搖頭,笑著說:“我才沒有覺得辛苦,現在這樣的日子我可喜歡了,覺得幸福的不得了。”
西中堯臉上帶著心疼和愁苦,但這些邱立本都是沒看見的,她背對著西中堯,幸福的靠在西中堯的懷中。
兩人在客棧住了三四日,便開始繼續趕路,而此時的蓋秩護衛已經到了兩人的前頭,和兩人錯開了。
自然的,蓋秩的暗衛無論如何找也找不到兩人,因為兩人正駕著馬車慢悠悠的走在那些暗衛的后面。
一直找到海邊,那些暗衛都沒有找到西中堯和丘貍,便相互聯絡了,趕緊趕回去報告蓋秩。
一個月之后,西中堯和丘貍在一處小鎮子定居下來,八個月了,丘貍不宜再顛簸,他們現在住的鎮子離海邊還要還幾百里的路,為了丘貍,兩人便不再趕路,直接在一個小鎮子定居了下來。
西中堯照例買了一個二進的小院子,和丘貍兩個人住著倒是舒心。
西中堯也不出去謀生,他在梁云鎮掙的錢夠兩個人用了,在孩子生下來之后的一年足夠維持他們的生活。
丘貍肚子很大,腳上水腫,走路都困難,但卻不能一直躺著,西中堯每天都會扶著她在院子里面走一走。
“師傅,我好累。”丘貍可憐巴巴的看著西中堯。
西中堯心中雖然心疼,但他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慣著丘貍,不然等生產的時候她會受更多的苦。
便狠著心說:“不行,你在走了沒幾步,再走一圈。”
丘貍不滿的扁扁嘴:“我腿都腫了,你還讓我走?”
西中堯無奈,他微微嘆了口氣,“我端了凳子出來讓你坐一會兒,等會兒再走好不好?”
“好好好。”丘貍立刻喜笑顏開,對著西中堯說:“你趕緊去給我端凳子吧。”
西中堯寵溺的捏了捏她的臉,轉身進了屋子。
北寒,好幾個人單膝跪在蓋秩的面前,他坐在上座的椅子上。
“不過是找兩個人,都幾個月了,你們還沒找到?”蓋秩聲音有些冷。
跪在他面前的幾個人都不敢說話,若是以前的蓋秩是個翩翩公子,現在的蓋秩完全是心狠手辣的代表,他們現在可不敢怠慢他。
“再給我去找,找不到那兩個人,你們也不要回來了。”他說著重重的在邊上的桌子上敲了一下。
跪在他面前的幾人一顫,齊聲道:“是。”很快便退了出去。
門外站著一位婦人,她看著幾個人離開,無奈的嘆了口氣。
身邊跟著的小丫頭說:“老夫人也別憂慮了,老爺做事一向都有打算的。”
“就是怕他太有打算了,現在他做了家主,我也管不住他了,只是擔心他陷在丘貍的身上,再也走不出來。”
“老夫人放心,老爺肯定能走出來的。”小丫鬟安慰著。
婦人卻搖搖頭:“我的孩子我知道,他大家就是固執的人,認定的東西便不會輕易讓給別人,也是那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性子,怕是一時半會好不了了。”
小丫頭皺了皺眉,“老夫人何不給老爺選幾個聽話的女子服侍著,要是有了人能陪著老爺給他開解,他自然能慢慢走出來。”
婦人點點頭,“這倒不失為一個辦法。”她說著轉身走了。
丘貍懷著身孕,預產的日子一日近過一日,到了五月份,天氣熱起來,丘貍卻比別人更能覺得熱。
五月的晚上還算涼爽,但丘貍卻一直喊熱,西中堯沒辦法,只能找了扇子給她打著。
到了夏天,屋子外面難免有不少蟲子的叫聲,丘貍被吵得睡不著,西中堯手一揮,一道玄氣屏障隔絕了所有的聲音。
丘貍這才慢慢的睡了過去。
西中堯打著扇子,到了半夜,他聽了下來,困意襲來,也忍不住睡過去。
剛睡著,便感覺到丘貍翻身,他微微睜了眼,卻見丘貍額頭滲出汗水,似乎因為太熱了她睡不好。
沒辦法,他只好接著給她打著扇子。
這樣打著扇子往往一打便是一晚上,到了天快亮的時候,西中堯才能瞇一會兒,等丘貍醒來的時候,他又得爬起來給丘貍準備早飯。
一段時間折騰下來,丘貍倒是沒瘦,西中堯倒是瘦了一圈。
丘貍看著心疼,“師傅,你照顧我太辛苦了,晚上不要再給我打扇子了,我其實也沒有那么熱。”
西中堯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不打緊,不給你打扇子,你怎么睡得安穩?”他說著又打了一個呵欠。
丘貍看著他眼底的青色,突然就哭了出來。
西中堯連忙抱著她哄著:“怎么了?怎么好好地就哭了?”
丘貍抽噎著說:“師傅……”她說著一把抱住西中堯,“你太辛苦了,你陪我睡一會兒吧,你需要好好地睡一覺。”
西中堯還以為發生了什么事情,原來是這樣,他也知道孕婦的脾氣一般比較大,性格也反復無常,丘貍都還好,但沒想到也免不了敏感多愁。
“好好好,我們去休息一會兒好不好?這樣你就不哭了吧?”
丘貍點點頭,抽噎著將眼淚擦了,拉著西中堯躺在床上。
西中堯也的確很久沒睡過一個好覺了,一躺倒床上,困意便襲來,他含糊的對著丘貍說:“晚飯之前一定叫我起來,我得給你做晚飯。”
丘貍輕笑一聲,“你趕緊睡吧,我都知道。”
這句話跟說完,便聽到邊上傳來沉重的呼吸聲,那輕微的鼾聲告訴丘貍,西中堯已經很久沒有睡過好覺了。
她心中無限的心疼,卻只能伸手摸摸西中堯的臉,再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