豌豆妹91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祀柸搬出來一壇陳年桃花釀,珮扇與白畫梨同他分發酒具,他笑:“到時候一人一天,輪流就是,趕上沐瓊月信,剛好六天,大家誰也不吃虧。”
“喂!”我眉頭豎起來,“你想得挺美!到時候都是我說了算,我想去誰屋里就去誰屋里。”
說完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忙又找補:“一人一天,你想累死我啊!”
殤止“噗嗤”笑出聲,話頭被白畫梨搶過去:“你忍得住?”
他似笑非笑:“如果我每日脫光了勾引你,你真的——唔唔唔!”
我勉強勒著他的脖子,把人的嘴捂住,幾乎要跳上桌子。心跳聲怦怦的,著急忙慌瞥了眼一旁臉紅到耳根的珮扇,狠狠瞪了眼白畫梨。
當著小孩子的面亂說!
等我松開手,白畫梨同我咬耳朵,用只有我們兩人聽見的聲音說:“日后我教他們幫你做事后安撫。以前我一夜四次,做完了這個,第二天你腰也不會酸的。”
這句悄悄話說得我頭頂冒煙,好在殤止替我解圍,將我拉回原位。
“倒是沒想到,白公子也是葷素不忌的人。”殤止小聲和我說,我后槽牙都要咬碎:“他?他簡直......”他是淫魔在世還差不多。
“不提也罷。”我著實說不出后半句。
“喝酒。”杯中剛被斟滿酒,被我一飲而盡。
“哎!”珮扇手抬到一半,眼睜睜看我把一杯都囫圇喝了,茫然無措,“這是行酒令用的,你喝這么快干嘛。”
祀柸在一旁的柜子里翻翻揀揀,不一會兒拿出一只負圓筒的銀涂金龜和五十只銀酒令籌。
金龜背上器物呈圓筒形,狀如蠟燭。龜形昂首曲尾,四足內縮,五爪落地,筒身繞以卷草紋,正面契開窗式雙線長方欄,欄內刻豎向“詞話玉燭”四字。[1]
屋外有人敲門,殤止應門,原是廚房送來幾道下酒菜并幾碟瓜果糕點。這些是祀柸提前安排的。
許陌君哼笑一聲:“孔雀開屏。”
他利落地剝著橘子,說給我聽:“小瓊兒,明年去我家里過年,別被祀柸這些小把戲勾了去。”
這話自然被祀柸聽見:“橘子都堵不住你的嘴。”
許陌君夾著嗓子:“只有小瓊兒才能堵我的嘴。”
好了你們不要再說了!
我隨手抽出一只令籌。
“枝上子規啼夜月,園中粉蝶戲花來。末座兩人十分。”
酒令籌的下端規定行令飲酒的內容,只是這上端......
珮扇湊過來,瞥到酒籌上的字。
“怎么是艷詞?”
祀柸難得啞了聲,過了一會兒:“坊里助興的小玩意...我屋里只有這個。”
[1]部分內容引用自《論語玉燭考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