豌豆妹91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昂揚的龜頭帶著灼人的溫度磨著穴口,我難耐地緊,暗自張大了雙腿,挺腰想將那物吃進去。
“我道你原是個誰都在意的。”紫紅的龜頭悄無聲息破開滑膩的陰唇,不急不緩向里深入,“如今才知你只惦記傾慕不得的人。”
沫澀發了狠,腰腹沉沉壓下來,整根肉棒盡數插進穴里,不等我喘息便飛速抽插起來。
他是故意沒控制力道,隨心所欲地用肉根討伐我的小穴,不過幾十下就將我逼上了一小波高潮,我哭軟在他懷里,一口氣沒喘勻,被他翻過身去接著肏弄。
我伏在床沿,只能踮著腳尖承受他的肉棒,腦中昏昏沉沉想著他剛才說的話,不明白怎么就又得罪了他。
“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與飛濺的水聲混在一起,四溢的汁水隨著肉棒的插入與抽出胡亂甩在我的臀背與他的胸腹上,嬌啞的艷聲從我的臂彎間傾瀉而出,淫亂得不成模樣。
“愛慕殤止時日日思來想去,睡到了便再不管不顧,連穴也是有一日沒一日的讓他肏著,你就這般薄情,嗯?”他壓下身來,泄憤般咬了一口我的后頸。
我疼得輕嗚一聲,在肏穴的快感中斷斷續續出聲辯解:“啊...不是、唔...不是這樣的。”
一句話還沒說完,小穴淅淅瀝瀝涌出一小汩熱液,盡數澆在埋進穴內的肉棒上。
我又被他肏高潮了......
“哈...我們幾人的雞兒都吃過了,肏得你一夜能去上八九次,怎么就留不住你的心呢?”他慢下動作,腰腹貼著我的臀肉緩緩地磨,“還是吃膩了,就想去嘗嘗珮扇的滋味?”
我羞得耳珠煞紅,趁他溫存的空隙急忙申辯:“我沒這個意思,我沒膩。”
“哦?”沫澀揪了揪我的耳垂,輕輕呵一口氣,癢得我脊背都軟了。
他的手徐徐摸上藏在陰唇中的花珠,挺腰的同時溫柔地揉弄,低聲問道:“你沒膩?那這十幾日怎么沒見你找我們其中一人?”
“我便罷了,反正你的心一向是不在我身上的。”
他這句話讓我心口一窒,不等我反駁,只聽他接著說:“當初你對殤止魂牽夢縈,我們可都有目共睹,如何連睡他的心思都沒有了?”
陰蒂被他揉得發酸,我縮緊了穴,沫澀又往下壓了壓身子,伏在我耳邊放低了聲量:“沐姑娘不是沒有欲念,每日換下來的小褲上都留著淫液的印子,怕是夜里一個人的時候偷偷玩了好幾次吧?”
我的臉倏得燥紅,他直起身來,兩手掐住我的腰,由徐至疾狂肏起來,我尚有一絲清明的大腦又被男子的腰腹撞得支離破碎,很快就在一片混沌中再次攀上巔峰。
心臟“撲通撲通”,急速縮緊的甬道擠壓著飽滿的陽具,我的叫聲越來越大,被快感刺激得哭出聲來:“嗚、啊...肉棒、肉棒插到了,沫澀...輕一點,啊...啊!!!”
濕透的花穴委屈地絞著肉根,男子也亂了呼吸,再也無法忍耐地重重挺腰,直到將男根全部塞進了高潮的花穴,只有飽滿的卵袋留在穴外時——射了個痛快!
熱燙的白濁射滿了花穴,我的雙腿失了力氣,直接跪趴在床邊,沫澀失笑,并不著急抽出半軟的男根。
他捏了捏我的耳朵,確保我的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
而后如所有情人的事后溫存般,悄然笑道:“我明白了,我們不必等你主動了,沐姑娘只中意被強上的快感,是吧?”